【不論是心靈係幻術,還是這副古怪的……形態切換?】
【都絕不是一個剛剛覺醒靈智的先天妖精所能掌握。】
【他究竟是誰?背後是否站著其他勢力?而且有什麼目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無數疑問在靈遙腦中如電光石火閃過,然而對手並沒有給他深思熟慮的時間。
「靈遙長老還在琢磨呢?」純白少年歪著頭,唇邊勾起狡黠的弧度「光想多沒意思啊,要不先來親自試試?」
「也不知道你吃過沒有,沒有的話就...」
「吃我一拳!」
話音未落,浮現在靈遙麵前的身影如泡影驟然消散。
靈遙心頭一緊,戰鬥的本能驅使著他側身閃躲,靈力如網撒開,試圖捕捉到些蹤跡。
卻還是慢了半分。
一股巨力毫無徵兆的從身後襲來,結實的印在他的背心!
「唔!」
靈遙悶哼一聲,隻覺得周身氣機瞬間紊亂,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前方飛去。
強提一口靈力,於身後瞬息間凝結出方形屏障,緩衝這力道。
轟!轟!轟!
連續轟破了廢棄工廠的一堵堵牆後,最終狠狠砸進那片工廠的深處,激起漫天煙塵。
「哈哈,沒想到吧?」
靈遙猛地偏頭,瞳孔微縮!隻見無力不知何時貼至近前,臉上依舊掛著那一副爽朗的笑容,另一隻拳頭已裹挾著風壓,直撲麵門!
靈遙手腕一翻,一麵更為凝實、泛著深藍光暈的四方屏障瞬間立於身前。
嘭!
拳盾交擊,發出瞭如擂鼓的巨響。
緊接著的是「哢嚓」這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麵足以抵擋轟擊的屏障,在一拳之下,蔓開蛛網裂痕,隨即崩散成漫天光點!
一擊得手,無力並未貪功。他單足輕點地麵,身體如失去重量般向後飄飛,同時雙手按向布滿碎石瓦礫的地麵。
「地上太硬,硌得慌,還是換個『舞台』吧!」
隨著他帶著笑意的輕喝,一股波動以掌為中心擴散開來。
嗡!
兩人腳下的水泥地,連同散落的鋼筋,化作一片波光粼粼蕩漾的清澈水麵!
空間彷彿被置換了,腳下傳來的不再是堅硬的觸感,而是流體的柔韌與浮力。是高明的幻術,還是對禦水的某種運用!
「水龍·連發」
嘩啦!
數條由積水凝聚的水龍,發出咆哮,劃出刁鑽的弧線,從不同角度撞向靈遙!
靈遙雙劍舞動,劍光如屏,接連撞上劍幕的水龍,被淩厲的劍光斬碎。
無力藉助水龍爆散的反衝力,輕盈地向後空翻,雙足穩穩落在不遠處蕩漾的水麵上,泛起圈圈漣漪。
甩了甩沾濕的額前碎發,笑容愈發燦爛,眼中戰意更濃。
「靈遙長老,熱身差不多結束了。接下來,您也該動點真格了。」
語氣帶著點躍躍欲試:「而我呢,也得用點神奇的妙妙小能力了。」
他雙手胸前合十,隨即緩緩拉開,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冰冷凝實的寒氣,從掌心間匯聚,空氣中甚至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白靈棺!」
……
一段時間後。
靈遙長老經過數個回合的激烈交鋒,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戰鬥經驗,冷靜到極致的臨場判斷以及不再有絲毫保留的全力,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根本打不過。
眼前這個看似年少的存在,實力深不見底,手段層出不窮,舉重若輕的姿態,彷彿沒有真正的極限。繼續纏鬥下去,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靈遙當機立斷,他虛晃一劍,逼退一道刁鑽襲來的冰棱,身影向後激射,不再戀戰,直接朝著人流漸多的城市街區遁去!
他必須在對方造成更大破壞或引來更多注意之前,脫離戰鬥,並將這情報帶回會館!
「想走?」
無力顯然打得正爽,見靈遙想走,立刻追了上去。
兩道身影,一灰一藍,如兩道疾馳的流星,在高樓大廈的幕牆間反射穿梭,在狹窄的巷道中急速掠過。
靈遙的戰術確實起到了效果。一旦進入人員密集的城區,無力顯然有所顧忌,那些範圍巨大、威力驚人的招式都不再施展,追擊的速度也受到了影響。
在此消彼長之下,靈遙憑藉著對城市地形的熟悉,逐漸拉開了距離。他的目標很明確,正是位於城市區域,妖精會館設立的傳送點。
【隻要到達那個地方!隻要到達那個地方...】
【到了!】
「蒼南會館!」
靈遙幾乎是低吼著報出了目的地。
傳送陣伴隨閃電和著一聲輕微的『噗』,靈遙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幾乎是前後腳到的無力,身影也落在了傳送陣上。而手中不知何時已凝聚出一朵精緻剔透、卻散發著極度危險氣息的「佛怒冰蓮」在緩緩旋轉,蓄勢待發。
打得上頭了的無力,覺得正是該乘勝追擊的時候,應該把這架打完才對!想也沒想,也跳上傳送陣喊了一聲:
「蒼南會館!」
又是『噗』的一聲輕響,眼前的事物一閃而過。
而無力臉上興奮的笑容卻瞬間僵住了。
隻見傳送陣之外,一片開闊的庭院。此刻,站了不下十幾人!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卸去偽裝的靈遙長老,正站在人群前方,神色凝重地指著自己,顯然剛剛完成了「求救」。
而站在靈遙身旁的,赫然是
青發青衣,氣質冷峻的無限。
腳踩風火輪,配戴乾坤圈的哪吒。
以及會館的負責人之一池年。還有其他氣息和實力都跟他差不多的妖精。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齊刷刷地聚焦在剛剛傳送過來、手裡還托著那朵危險冰蓮的無力身上。
無力的大腦飛速運轉,目光呆滯。
瞬間計算了一下己方與敵方(眼前這群大佬)的實力對比。
結論是:就算自己底牌盡出,全力爆發,可以拚掉一半,然後自己會因為能量耗盡,被剩下的人群毆致死。
再計算了一下此刻解釋「我隻是想打個架,沒惡意」並被採信的概率。
結果有四成九。
他當機立斷,手腕一翻,將那朵「佛怒冰蓮」吞了下去,送進了他的靈質空間。
然後看著眼前的眾人,尷尬的笑了笑。
「嗬嗬,我說這是個誤會,你們會信嗎?」
他們都並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原本笑嘻嘻的臉,瞬間不嘻嘻了。
隻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後吐槽道:「我服了,為什麼無限和哪吒會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