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挺有活力,還能再抽幾發,你們有誰想試試嗎?」一人無力看著有活力的他們倒是覺得有趣。 追書神器,.超方便
「嚶(但是我啦!)」小海豹率先回答。
「你可真快啊。」妖精無力有些抱怨的說。
小海豹也沒有管他說什麼,隻是用雙膝趴在地上,咕蛹著跳到拉桿上,隨後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將拉桿拉到一邊。
隨著一陣黑色和紅色交織的迷霧迸發而出後,迷霧的中間出現了一陣像是被漩渦吸入的空氣漩渦。隨後傳出一聲低沉的聲音。
「變身!」
迷霧盡數被吸收後,一身漆黑外殼構建的身影,赤紅的複眼發出了明亮的紅光。是經過全麵改造的改造人。經典的昭和假麵騎士。
假麵騎士無禮,用著低沉的聲音,嚴肅的說道著。
「沒想到修卡居然連我的複製人都已經做出來嗎。」
隨後是半蹲,拍了一下腰帶旁的按鈕,等待能量積蓄後起跳。
「騎士踢!」
一道淩厲的攻擊從上而下!
小海豹見狀,趕緊用著自己的鰭拚命的啪嘰啪嘰往旁邊爬。隨後發現目標根本不是自己。便重新的啪嘰啪嘰的爬回去看假麵騎士。
而那道攻擊精準的朝著一人無力襲來。
而一人無力,也隻是用捏著藍光的手,精準的握住了他踢過來的腳後。
騎士無力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便解除了自己的變身說道:「沒想到外掛居然這麼晚嗎?」
「確實呢,我也沒想到你居然變成改造人了。」一人無力也同樣感嘆道。
隨後拍了拍騎士無力的肩膀說道:「不過以後不用擔心那麼多了,你可以保護更多的人了,也不必辛苦自己了。」
騎士無力看了眼自己被拍的肩膀,回頭點頭的說道:「謝謝,但我現在還不能休息。我被上一任創世王看中了,他想借我自身攜帶的特異點,來突破這個宇宙的束縛,我得先想辦法打敗他先。」
一人無力挑了挑眉「你成為世紀王了?那估計有的你打了。」
騎士無力轉頭邁向傳承峰碑,揮了揮手的說道:「沒那麼好運。」
小海豹見狀轉頭將手裡的爆米花扔掉後,開始問向一人無力:「怎麼樣?還抽嗎?」
「想抽就抽唄。」一人無力隨意說了句,轉頭去找死火海,他們仨了。
「誒,那我再抽一個。」小海豹也是開心的說道。
「那不行,得到我了。我們得輪流著來。」妖精無力,有些孩子氣的說道。
而站在城堡高台,俯瞰著下方打鬧景象的死神、火影、海賊三位無力背後,傳來了一道平靜的聲音。
一人無力緩步走近,輕聲感嘆道:「這就是有人性的樣子嗎?真是好久沒感受到了,都有點懷唸了。」
火影無力轉過頭,問道:「怎麼,該有的情緒,你一個沒找到嗎?」
一人無力走到他們三人旁邊,目光依舊落在台下,回應道:「沒找到,反而被發現了。」
「你還能被發現的?」海賊無力有些沒想到。
一人無力看著台下為抽獎順序嬉笑爭執著的新人們,語氣平淡地解釋:「沒辦法。他們剛開始以為我和馮寶寶一樣,就像是沒有記憶一樣,導致情感有些淡漠,或者表現有些淡漠。最後發現我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那沒辦法了。」
他頓了頓,轉而問道:「怎麼樣?你們找到了嗎?」
火影無力搖了搖頭:「找不到。目前人性情感比較激烈的就是裡世界的無力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但是他的情緒被反覆拉扯的太過強烈。如果直接採用的話,可能會導致裡世界的他暴走。而且,死神那邊好像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海賊無力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就隻有裡世界的他,比較能相容我們的力量了嗎?」
一人無力回應道:「那不然呢?能夠精準搜尋漫威,亦或者是DC的特質,一個沒有。就像是被隱藏起來了一樣。」
說完之後,火影無力將一個計時器模樣的物品丟給一人無力。
一人無力接住,按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個數字:
【86】
「嗯哼,快被神性淹沒了呀。」他平淡地陳述道。
海賊無力隨手將一人無力拋回來的秒錶裝入袋中,回復道:「是啊,快被淹沒了。現在目前能支撐的**,隻有成為人類的那份渴求了吧。」
一人無力並沒有怎麼在乎他說的話,隻是依舊看著下麵打鬧的人群,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語:「其實我有點連這份**都快沒了。」
火影無力看著他們倆,隨後走向死神無力所在的沙發,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倒在上麵,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調呻吟道:
「哎呦,別那麼悲傷嘛,這不是很快就能找回來嗎?你看我這不是繫結了個長門彌彥小南他們嗎?」
而原本坐在旁邊閉眼假寐的死神無力,此刻卻出聲拆台:「你連做實驗都能做到,將徒弟忘掉,我可不太相信你真有多餘的情感繫結在他們身上了。」
火影無力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很平淡地回應:「不要說這麼掃興的話嘛。我這不是也是為了尋找曾經的人性嗎?」
他望著城堡高聳的天花板,語氣飄忽,「我可是為了不讓神性占據我的全部,然後隻能以我人性的光輝作為錨點,而努力呢。」
「至少沒有用其他自己變成我們一樣,這不也是個好事嗎。」
死神無力並沒有在意他這番話,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真的沒有辦法銷毀那些禁忌的東西嗎?」
一人無力和海賊無力也默默地走過來,一同陷入柔軟的沙發中。
「沒有。」一人無力給出了簡潔而肯定的回答。
隨後,他抬手輕輕一揮,將大廳中央的螢幕轉向沙發這邊。
四人不再言語,靜靜地望著螢幕上那些仍在無憂無慮打鬧著,充滿了「人性」活力的新人們,彷彿在觀看一場與自己漸行漸遠的、溫暖而喧囂的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