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無垠白沙之海的深處。
藍染惣右介靜立其間,身著的白衣與慘白麪具在永夜背景下格外醒目。
周身散發的靈壓與往日已經截然不同,它愈發深邃內斂,彷彿與周遭的虛空融為一體。胸腹之間,那顆崩玉正深深嵌入,幽光流轉著。
「有一個問題,我思索已久。」藍染開口,聲音平靜,對即將到來的戰鬥顯得從容不迫,「無論是對我,還是對黑崎一護,你似乎都投注了非同尋常的關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這不是什麼不可以說的事。」無力淡然回應,「不過,還是先打完再說吧。」
「也行。」
話音未落,藍染的身影驟然模糊,下一瞬,鏡花水月的刀鋒已如毒蛇般悄無聲息地刺向無力後心。然而,無力彷彿未卜先知,並未理會身後的致命寒光,隻是信手抬起,精準地格擋住了從右側真實襲來的斬擊。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破道之九十·黑棺。」
而真正的藍染在十米外顯現,吟唱完成。巨大的黑色立方體瞬間將無力吞噬。
但卻在僅僅一息之間,黑棺的表麵便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轟然破碎,化作漫天飄散的黑羽。無力懸浮於空中,周身逸散出純淨的白色靈壓,像是天使舒展光翼。
他左手隨意一揮,磅礴的靈壓奔湧而出,將左側咆哮襲來的五條靈壓黑龍瞬間震碎。緊接著,他的身影已出現在藍染麵前,樸實無華的一拳直貫而出。
「嘭!」
藍染那蟲繭般的外衣,連同其下的部分軀體,應聲碎裂。但飛濺出的並非鮮血,景象如同時間倒流,破碎的部分化作靈子,迅速回溯、重組。藍染的氣息再度攀升,進入了更深層次的融合狀態。。。第三階段。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
無力依舊使用著白打進行,應對著。而藍染則儘可能的適應著這股力量與無力在空中交手。
兩人的身影就如流光,閃爍一般在空中傳來陣陣聲響,就像是交織的煙花。
在藍染逐漸掌控了第三階段的力量後,無力終於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
「敞開吧,虛夢浮世。」
刀光一閃,直刺藍染胸前崩玉!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缺口瞬間出現在他胸膛。
那一剎那,藍染感覺所有感知被瞬間抽離,墮入了絕對的虛無。待意識回歸,他對崩玉能量的理解與融合已更進一步。額心裂開一道豎瞳,背後展開宛如蝴蝶的肉翼。
第四階段,達成。
藍染對第四階段的適應遠超之前。見此,無力不再留手助其磨合。
數道淩厲的刀光閃過,藍染被攔腰斬斷。
上半身墜落沙地,他仰望著居高臨下的無力,心中的怒火、不甘以及對進化巔峰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瘋狂滋長。
在這執唸的驅動下,崩玉做出了回應——最終融合狀態,完成。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近乎神祇的力量,藍染不免流露出一絲傲然:「這便是崩玉融合的終極形態……現在,足以讓你拿出全力了嗎?」
一刻鐘後。
藍染的上半身再次倒在冰冷的沙地上,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虛弱:「即便到了這個地步……依然無法逼你使出全力嗎?」
「真是……慚愧呢。」
聽到這番說辭,無力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神色:「別這樣說,我又不是宿儺,你也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
隨後隨手的關閉掉了保護周邊場地的結界。
倒在地上的藍染,氣息微弱地嘆息:「唉,耗費你如此心血培養,卻連與你戰成平手都做不到……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無力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將他那依舊站立的下半身放倒,方便兩截軀體對接復原。「你和我不同,」他一邊操作一邊說道,「你憑藉的是自身的天賦與才能。而我不是,我用的不過是億點點外掛罷了。」
藍染強忍著劇痛與虛弱,疑惑道:「……外掛?」
「就是我自己。」無力平靜地回答。
藍染看著他,此刻已是氣若遊絲,連追問的力氣都提不起來,最終隻化作一個字:「……行。」
稍緩過氣,他記起了戰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
無力沉默片刻,望向虛圈永恆黑暗的穹頂,緩緩道:「因為我害怕一件,比靈王沒死更恐怖的事。而我辦法確定,僅憑我們三個能不能打贏他?」
藍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短暫的寂靜後,他又忍不住追問,帶著點難以釋懷的執念:「不過……你為什麼總喜歡把人攔腰斬斷?」
「額……」
聽到這話的無力,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隻是側過頭,抬手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露出了一個與其平日畫風截然不同的、帶著些許俏皮的笑容:
「誒嘿」
而坐在影院廳吃著爆米花的無力們齊聲的吐槽道:「你誒嘿,你雷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