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麼危險的東西幹嘛?!」一人無力看著被火影無力小心翼翼收起來的紅色小手槍,心有餘悸地說道。而那個剛剛被揍完、記吃不記打的新人無力,轉眼又從那個標記著禁忌的儲蓄空間裡摸出一顆散發著幽幽藍光、像擁有生命一般搏動的珠子,好奇地問道:「還有,火影哥,這個亮晶晶的珠子又是什麼?」
這次火影無力倒沒發火,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那顆藍色珠子拿了回來,隨手丟進了儲蓄空間裡,解釋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這個啊,我叫它深藍,靈感就是那個可以加點的係統。它的原理是寄生在宿主體內,實時監測宿主的生命波長顯示資料,並高效吸收宿主自身產生以及從外界獲取的能量,達成近乎100%的轉換效率,然後將這些能量轉化為一種可量化的『點數』,直接投射到宿主的視覺介麵上,顯示為數字『1』。也就是可供自由分配的屬性點。」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遺憾:「不過,它目前有個很大的侷限性啊,就是它隻能強化體質相關的屬性。我為什麼把它丟進禁忌櫃子呢?主要兩個原因:第一,我沒來得及給它設計合理的進化路線和技能樹。第二,也是最關鍵的,我沒有給它設定應該該有的成長上限。」
火影無力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這意味著,理論上宿主可以無限製高效地強化自己的肉體。但是宿主有大概率會變成一個除了肌肉還是肌肉的終極大肌霸。想像一下,到時別人問你,你這肌肉是怎麼練的?你的回答就是『喝蛋白粉啊,蛋白粉除了有點難喝,其實還挺好喝的。』肌肉控製大腦的時候,你就知道錯了。」
「臥槽?這麼牛逼嘛?!」新人無力聽完,眼睛放光,下意識地感嘆了一句。但他顯然沒長記性,趁著火影無力不注意,手又賤兮兮地伸進了禁忌標籤儲蓄空間,這次掏出來的是一個用特殊透明材質密封的小罐罐,裡麵裝著一種彷彿擁有獨立生命、不斷扭曲翻滾的暗色活性液體。「那……這個呢?看著好詭異。」
這一次,火影無力忍無可忍,怒氣值直接爆炸!
「你M的!還來!沒完了是吧!!」他一把搶過那個密封罐,動作迅疾地檢查了封印是否完好,然後像處理什麼極度危險的核廢料一樣,將其重重地塞回了禁忌標籤儲蓄空間的最深處,並連續施加了幾道封印。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就把這個手賤的新人按在地上又結結實實地摩擦了一頓!
「呼……」發泄完,火影無力才沒好氣地解釋道:「這個玩意兒,叫世吞。這是真正極度危險的東西!別的禁忌物多少還有些限製條件或者觸發機製,這玩意兒沒有!它本質上是一種可以自我複製、無限擴張、吞噬同化一切物質與能量的模因病毒!一旦失控,它能在概念層麵上吞沒掉整個宇宙!」
就在這時,一個之前並未引人注意的身影悄然凝聚成形。他身穿一塵不染的白色研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氣質冷靜沉穩,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慾,看起來比火影無力都像個科研人員。他推了推眼鏡,盯著那被重新封印的罐子,提出了一個專業性的疑問:「剛剛那個……像具有活性的液體,聽你的描述,是類似於『喪屍病毒』那種基於生物質傳播的災難嗎?」
火影無力轉頭看了這個新出現的、頗有同行氣質的無力一眼,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解釋道:
「並不是。喪屍病毒頂多算是星球生態圈的清理工具,毀滅文明但未必能徹底毀滅星球本身。但這個世吞……它更像是機體內部徹底失控、連健康細胞一起攻擊的『白細胞』,或者說是宇宙的『癌細胞』。它的目標是『存在』本身,會吞噬掉路徑上的一切,直到什麼都不剩下。」
他嘆了口氣,帶著一絲懊惱:「它是我在研究『深藍』係統能量轉化模組時,一個錯誤方向導致的衍生物,一種進化失控的產物。」
新來的科研無力扶了扶眼鏡,眉頭微皺,問出了關鍵問題:「如此危險的造物……你當初研究它的初衷是什麼?」
火影無力有些尷尬地聳了聳肩,攤手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最初的想法很簡單,隻是想製造一種能夠自適應宿主、提供全方位強化和保護的『單體強化可攜式服裝』,嗯……靈感大概來自於毒液那種共生體。我隻是……不小心在嘗試將它和『深藍』的能量轉化核心進行概念融合時,弄出了這個怪物。」
「唉,說了這麼久,光介紹我這些失敗品和半成品了。」火影無力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目光落在新來的兩位分身身上,「算了。也該說說你們倆了。看你們這氣質,來自什麼有趣的世界?又是怎麼個情況?」
那個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但依舊顯得活力四射的新人無力,率先跳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笑嘻嘻地說道:
「我來自《妖精的尾巴》世界!可惜啊,運氣不咋地,沒覺醒什麼滅龍魔法、巨人魔法之類的強力玩意兒,隻覺醒了個偏輔助和幻術的『幻覺魔法』。」他做了個誇張的施法動作,「現在嘛,在一個小鎮旁邊買了個農場,噹噹農場主,養養花種種菜,偶爾用幻術戲弄一下偷菜的小動物,日子過得倒也清閒。」這個世界的無力,說話方式明顯更加活潑、俏皮,帶著一股未被殘酷世界磨平的朝氣與人味,與其他幾個或多或少帶著點淡漠的無力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旁邊那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科研人員無力,則顯得拘謹和沉重許多。他站在一旁,雙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著,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所在的這個世界,情況有點……複雜,不太好用語言描述。」他抬起頭,看向那巨大的記憶投影儀,「你們的新手引導裡不是提到了,這個裝置可以投影記憶嗎?我投影出來,你們一看就知道了。」
他的提議立刻引起了無力們的興趣。其餘的無力紛紛圍攏到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好奇地看著這位科研無力將手掌按在桌麵的感應區上。
嗡——
巨大的螢幕亮起,清晰的畫麵開始緩緩呈現:
腳步聲在空曠、巨大得令人心悸的大廳中迴蕩。視線前方,一位麵容枯槁、卻神情堅定的老人,正盤腿坐在大廳中央,直麵周圍環繞的、如同蒼穹般的純白色曲麵牆壁,巍然不動。
腳步聲停止,一道冷靜的女聲響起:「引力波宇宙廣播係統最高控製權交接時間已到」一位身著簡潔黑色包臀裙、麵板黝黑、發色灰白的女人緩步走上前,向坐著的老人——羅輯,伸出了手。
然而,羅輯隻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拒絕。他緩緩地、帶著某種卸下千斤重擔般的釋然,站起身來。
「羅輯先生,這位是第二任執劍人,程心博士。請將廣播啟動開關交給她。」黑臀裙女人再次強調。
羅輯並沒有太多表示,他隻是原地靜立了片刻,彷彿在做最後的告別。隨後,他轉過身,麵向另一位正緩步走來的女性。她將頭髮綁成利落的馬尾,麵容溫和,眼神中帶著理想主義者的光芒,而她正是程心。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眼。羅輯雙手鄭重地將那個決定著兩個文明命運的引力波廣播啟動開關,穩穩地放在了程心微微顫抖的雙手上。完成這個動作後,羅輯便一言不發,步履沉穩地向著出口大門走去。
「羅輯先生,」一旁等候的、身著製服的人員上前一步,語氣公式化地宣佈,「我以國際法庭檢察官的名義通知您,您已被指控犯有『世界滅絕罪』。請隨我們接受調查。」
羅輯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淡漠地走出了這間囚禁了他半生、卻也守護了人類半個世紀的大廳,背影蕭蕭,卻也彷彿卸下了所有枷鎖。那兩名檢察官伸出的手,最終也沒能真正攔住他。
程心捧著那沉甸甸的開關,回頭望著羅輯消失的方向,怔怔地出神,似乎還未從這歷史**接的沉重中回過神來。
「那麼,程心博士,我們就不打擾您熟悉環境了。」黑裙女人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程心回過神來,對黑裙女人點了點頭,低聲道:「謝謝你。」
黑裙女人微微頷首,隨即帶著隨行人員離開了。厚重的合金大門在程心身後緩緩落下,發出沉悶的巨響,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大廳內隻剩下她一人,以及周圍那無盡的純白。
然而,就在大門完全閉合後的下一刻。
「嗚——!!!」
一道尖銳、悽厲的警報聲猛地炸響!原本包裹著整個大廳的弧形白色螢幕,瞬間變成了刺眼的紅色!巨大冰冷的白色字型在螢幕上顯現:
【發現強互作用力宇宙探測器,其中一個飛向地球與太陽的拉格朗日點,另外五個以一,二,2分為三個編隊,以每秒2萬5000千米的速度襲來】
【預計到達地球摧毀引力波廣播係統倒計時:00:09:59】
白色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
程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她看著手中那冰冷的開關,又看向螢幕上那令人絕望的倒計時,雙手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她幾乎是本能地、手忙腳亂地啟動了個人通訊器,連線上外部。通訊接通的那一刻,她用著她那帶著哭腔且難以置信和極度迫切的聲音質問著:
「這隻是演習嗎?!」
通訊那頭傳來一個同樣焦急慌亂的聲音:「程博士,那幾個編……」話音未落,通訊訊號便被強烈的乾擾切斷了,隻剩滋滋的電流音。
就在程心陷入絕望的深淵之時,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清晰平穩的腳步聲。她猛地回頭,看到的是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密閉空間裡出現的白色研究服男子。
無力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程心手中緊握的開關,以及螢幕上那不斷減少的倒計時。他徑直走上前,從她僵硬的手中,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取走那個決定命運的開關。
「不是演習。」無力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三體人的『水滴』已經來了。」
程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向前一步,想要抓住無力的衣領質問,卻被無力一個輕巧的側身避開,她反而因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她仰起頭,淚水奪眶而出,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無力喊道:「無博士!這隻是你安排的一場戲劇,對不對?就像你以前那些測試人性的『社會實驗』一樣,隻是為了找個樂子,看我們出醜,對嗎?!求你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
無力低頭看著癱倒在地、崩潰哭泣的程心,眼神中沒有任何波動,既沒有嘲諷,也沒有憐憫,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不是。」他再次給出了冰冷的兩個字。
隨後,他不再看程心,轉身慢慢地走向那巨大的、顯示著倒計時的紅色螢幕。他一邊擺弄著手中的控製器,進行著超出原設計許可權的複雜操作,一邊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到來。很早,很早就知道了。在人類選擇你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即使我將你殺了,他們也會選出李心,王心,冰心。人類終究會為了眼前的苟且,放棄同歸於盡的勇氣,選擇戴上三體人名為生存的枷鎖,已『習慣』為本能,卑微地活下去。」
他的手指在控製器上快速跳動,輸入指令。
「隻是可惜,我的思想它陳舊又固執。」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決絕,「不允許這一份枷鎖套在我們人類的脖子上」
他抬起頭,對著空無一物、但都知道存在著某種監視的虛空,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滾。」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段來自三體監測係統的資訊,直接投射到了大廳的螢幕上,帶著某種急促和威脅的意味:
【你不會按下那個按鈕的】
無力看著那段資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有些自嘲的想道【被小看了】
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隻是按下了那個按鈕。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我知道」無力平靜地對著虛空,也是對著自己說道,「在我們兩個文明之間,今天,誰也別想活。」
其實,這一整套引力波宇宙廣播係統,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他利用許可權和技術,做了改造。它不僅能向宇宙宣告太陽係和三體星係的坐標,更被他嵌入了一段基於「黯」物質的、傳播速度遠超光速的強化廣播協議。隻無力他並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快。但其中,卻還隱藏著無力的一點微不足道私心。他在那坐標資訊之後,附加了一段經過壓縮、包含了人類文明主要歷史、文化、科技和藝術精華的……求救訊號,或者說,是一份承載著文明最後痕跡的「漂流瓶」。
「即使我們人類今天死了,或許……在遙遠的未來,在宇宙的某個角落,會有其他生命形態,能夠接收到這份微弱的訊號,知曉曾經有一個名為人類的文明,存在過,掙紮過,也輝煌過吧。」無力在心中默唸。
做完這一切的無力,輕輕點了一下手腕上一個不起眼的裝置。一道微光閃過,他被傳送到了地球表麵,站在一片開闊的原野上。他躺在地上,靜靜地望著那片曾經孕育了無數生命與夢想的、此刻依然蔚藍而寧靜的天空,等待著最終審判的降臨,等待著那片來自四光年外的、「水滴」或者更可怕武器所帶來的毀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預想中的瞬間毀滅並未到來。然而直到一個巨大類似簽名的遊標浮現在天空。傳出了一道訊號。
【我是來自m78星雲的宇宙警備隊,佐菲,請立刻停止你們的侵略行為!】
站在原野上的無力,仰頭望著天空中那巨大得超出想像、散發著柔和光輝的奧特簽名,感受著腦海中那宏大而陌生的宣告,他那張一直以來都保持著絕對平靜和理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崩壞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最終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困惑,荒謬以及世界觀受到衝擊的音節:
「哈?」
而在迷霧空間的城堡會議廳內,所有觀看完這段實況錄影的無力分身們,此刻也陷入了寂靜。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同樣的震驚、茫然,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