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山高雲清,萬裡晴朗。
練功場。
方藤正在指點一眾師兄弟練功。
以他如今的武功水平,指點這些人可謂事半功倍。
所以不僅是年輕的弟子,現在就連一些超過三十歲的師兄,也喜歡來練功場找他指點。
而在他的積極引導下,如今整個泰山派年輕一輩弟子的整體素質,直接拔高了好幾個台階。
「大師兄!」
就在這時,建除突然跑過來說道:「華山派的嶽不群師叔和寧中則師叔帶門下一眾弟子來咱們這裡做客,師父讓你過去和他一起接待。」
「嶽不群?他這個時候來泰山派乾什麼?」
聞言,方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該不會是因為劍宗上門的事情吧?」
「算了,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藤將這裡的事情交給另一位師弟,然後和建除快步朝著前堂走去……
……
「泰山派如今蒸蒸日上,這些可都是天門師兄的功勞啊……」
「嶽兄客氣了,這是我們泰山派一眾門人一起努力的……」
當方藤來到大廳的時候,天門,天柏,天鬆三人正在和嶽不群夫婦二人閒聊。
而在嶽不群夫婦二人身後,則是令狐沖,嶽靈珊,勞德諾等一眾華山派弟子。
方藤仔細算了一下人數,發現有二三十個人,嶽不群幾乎是將所有弟子都帶了出來,他心中立馬瞭然。
「看來還真是因為劍宗上門的事情……」
「不過他帶人跑來我泰山派乾什麼?該不會是來求援吧?」
方藤心中一邊想著,一邊來到幾人麵前見禮。
「弟子拜見師父,天柏師叔,天鬆師叔,嶽師叔,寧師叔!」
「方師侄無須客氣,快快請起」,嶽不群一副謙謙君子地樣子說道:「現在江湖上很多人都說師侄是我正道年輕一輩第一人,可謂是讓我五嶽劍派名聲大振,士氣大漲。」
「天門師兄有此佳徒實在是讓我羨慕不已啊!」
「嶽師弟你太誇讚他了,你華山派人傑地靈,門下弟子英傑眾多,令狐師侄更是劍法高超,在江湖上也是廣為人知……」
兩位掌門開始商業互吹,方藤和建除則是來到自家師父身後站定,然後打量著對麵嶽不群夫婦身後的一眾華山派弟子。
除了熟悉的令狐沖,嶽靈珊,勞德諾之外,還有陸大有,梁發,施戴子,以及一些未曾見過的弟子。
畢竟華山派雖然人數稀少,但也是有三十多個人的。
「人數這麼完整,陸大有也冇有死,看來是因為劇情的變化,令狐沖冇有受那麼重的內傷,他們一夥人冇有耽擱時間,冇有被封不平他們在破廟裡堵住……」
方藤心中暗自思索。
與此同時。
對麵的一眾華山派弟子也在觀察著他。
畢竟是當下江湖裡正道名氣最大的年輕一輩弟子,很多人對他非常好奇。
一些女弟子更是看著他眼放異彩。
唯有令狐沖依舊是一副了無生趣,頹廢失落的樣子。
對此,方藤表示很理解,畢竟這種可怕的事情,但凡換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接受,令狐沖現在這個樣子也屬正常。
天門道人和嶽不群交談了一會兒,見套不出他什麼話,便讓方藤和建除先帶他們去客房入住。
作為東道主,然後五嶽劍派又同氣連枝,嶽不群帶領著門下一眾弟子來做客,他們泰山派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去山下住客棧,這要是傳出去了,就是純純丟臉。
……
到了中午,天門帶著兩位師弟宴請嶽不群夫婦二人。
飯後,天門和嶽不群兩人獨自密談了一會兒。
事後,嶽不群獨自返回住處休息,天門則是讓人將方藤叫了過來……
「師父!」
剛進門,方藤就看到自家師父正在泡茶。
「今年剛做好的顧渚紫筍,來嚐嚐?」
「你老人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嚐嚐……」
方藤笑著來到自家師父對麵坐下。
兩人靜靜地泡茶,慢慢地品嚐,一連喝了三衝,直到茶湯中的滋味開始減弱,天門道人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可知道這一次嶽不群他們的來意?」
方藤笑著說道:「帶著這麼多人,幾乎是將整個門派都帶了出來,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大事。」
「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厲害的敵人,跑過來找咱們求援吧?」
「……」
天門道人動作微微一頓,驚訝地看著方藤。
「還真被你小子給猜對了!」
「要不你再猜猜他遇到的敵人是誰?」
「這我哪能猜到啊!」
方藤果斷搖頭,他知道是誰,但是不能說。
因為左冷禪扶持劍宗,上門搶奪華山派掌門之位這個事情,進行的非常隱秘,然後這又是華山派的內部醜聞,嶽不群自己不可能大肆宣揚,所以他現在完全冇有理由知道,這要是說出來,那就太奇怪了。
「不過我知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又是跟那位左師伯有關!」
「不錯!」
天門道人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對這個大徒弟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左冷禪這一次派人,連同衡山派的「金眼雕」魯連榮,一起帶著華山派原來劍宗的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三人上華山,想要支援他們搶奪嶽不群的掌門之位!」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來六個怪人殺了劍宗的成不憂,並且嚇退這些人,嶽不群夫婦當時可就危險了!」
方藤好奇地問道:「所以他們這一次來,就是想要我們幫他們對付劍宗那些人?」
「不錯!」
「可是憑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幫他們?」
方藤覺得有些好笑地說道:「而且再說了,劍宗說到底,還是華山派的人,他們劍氣之爭,是他們華山派自己內部的事情。」
「就好像我們當初在金盆洗手大典上麵說的那樣,我們可冇有資格插手別人門派的內部事務!」
「如果他們夫妻兩個自己打不過封不平三人,就算有我們的支援也冇有用。」
「所以我給你說了一門親事!」
天門道人語氣稀鬆平常,就好像中午吃了一碗白米飯一樣。
方藤表情一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