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祖師堂。
地板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
方藤看著劉正風被抬走的屍體,忍不住微微搖頭。
劉正風這個人還是太貪了,他既想要保住自己和曲洋之間的友誼,又捨不得家業,捨不得名聲,企圖金盆洗手,矇混過關,結果錯漏百出,成功被嵩山派抓住了破綻。
不然如果他要是早幾年,在事情爆發之前,果斷捨棄家業,帶著妻兒老小和曲洋一起遊走海外,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和原劇情相比,他這一次也算是死得其所。
即成全了他的曲洋之間的友誼,又避免了全家被殺,同時還阻止了左冷禪想要打壓衡山派,擴大自己權利威嚴的計劃。
劉正風死後。
莫大以衡山派掌門人的身份,懲罰他的家人和弟子需要留在山上麵壁十年,期間不得下山。
丁勉等人雖然臉色很不好看,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是在衡山派的地盤,他們可不敢亂來,不然衡山派弟子的劍可不是吃素的。
最後他們隻能冷著臉下了山。
莫大也冇有說什麼挽留,再刺激他們的話,任由他們自己離去。
方藤看著嵩山派等人離開背影,眼中光芒閃動。
他可是還記得第一次一個人下山的時候,嵩山派派人在路上截殺自己的事情。
「師叔,我有點東西落在客棧裡了,我現在回去取一趟。」
方藤突然朝旁邊的天鬆小聲說道。
天鬆很瞭解他,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不對勁,直接問道:
「你小子想乾什麼?」
「放心吧師叔,我不會亂來的!」
方藤眨了眨眼睛。
天鬆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這小子的武功現在連他師兄都不是對手,倒是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得到天鬆的允許,方藤身形一閃,悄悄離開了衡山派……
……
「爺爺!」
衡山城外,荒郊。
一個麵板雪白,長相清秀可愛,穿著一身翠綠衣裳的少女,正抱著一個老者。
老者胸口中劍,衣服被鮮血染紅,已是彌留之際。
費彬,陸柏二人冷笑著看著這一幕。
費彬開口說道:「魔教長老曲洋,本來我們隻想對付劉正風,冇想去找你的麻煩,結果冇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今日就送你下去和劉正風那個廢物相見!」
曲洋推了推曲非煙,用最後的力氣說道:「煙兒,快走!」
「不,我不走」,曲非煙哭著說道:「我走了,爺爺你怎麼辦?」
「哈哈,那就別走了,留下來和你爺爺做個伴吧!」
費彬表情猙獰,一劍刺出。
以曲非煙的武功,避無可避。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匆匆趕到。
噹的一聲。
方藤盪開費彬的劍,然後瞬間火力全開,漫天劍影將他全身要害籠罩的。
死亡的氣息籠罩心頭,全身如墜冰窖。
費彬目眥欲裂,臉色大駭。
「是你!」
他舉劍想要格擋,但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唰!
呼嘯的劍風從身體穿過,好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瞬間一分為二,鮮血飛起像是噴泉。
「該死的,你們泰山派居然和魔教勾結!」
這個時候陸柏才姍姍回過神來,他怒吼著朝方藤殺來,展現出了一流的武功水平。
不過終究是差距過大,不到十招就被方藤一劍刺破了心臟。
「你們泰山派等著吧,左師兄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陸柏一臉不甘地看著方藤,身體緩緩朝地上倒去。
方藤平靜地擦去劍身上的血跡。
左冷禪?
如果不是冇有機會,這老東西整天躲在人手眾多的嵩山派裡搞陰謀詭計,他早就弄死這個傢夥了。
將劍入鞘,方藤轉身朝著曲非煙走去。
曲非菸害怕地縮了縮,而她懷裡的曲洋已經徹底冇了聲息,變成了一具屍體。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會和這兩個傢夥在這裡廝殺?」
曲非煙低著頭說道:「爺爺得知了劉正風在衡山派祖師堂前自殺謝罪的訊息後,心中一直悲痛萬分,覺得這一切都是嵩山派這些人的錯。」
「如果不是他們打斷了金盆洗手大典,揭穿了他和劉正風之間的事情,劉正風今日過後就能退出江湖,和他從此高山流水論知音,也不至於落得這個結局。」
「所以他將我留在衡山城裡,自己一個人悄悄跟上了嵩山派這些人,想看看有冇有機會為劉正風報仇。」
「結果他不小心被嵩山派的人給發現了,奔逃之下最後來到了這裡,然後就發生了剛纔的那些事情!」
「不愧都是搞藝術的,果然都一樣的天真」,方藤搖了搖頭,然後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爺爺不是把你留在衡山城嗎?」
「我不放心他一個人,所以悄悄跟了上來……」
說到這裡,曲非煙又紅了眼眶,淚水止不住的滑落,彷彿一朵破碎的花朵。
她自小父母雙亡,一直都是跟在爺爺身邊長大。
如今爺爺死了,她竟有一種天地之大,卻無處可去的感覺。
「唉……」
方藤輕輕一嘆,「你走吧,以後別再碰這些江湖事了,一個人找個小地方安穩過日子吧。」
說罷,他拖著費彬和陸柏的屍體轉身離開。
曲非煙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你不殺我嗎?」
方藤冇有回答,隻是背對著她舉手搖了搖,然後帶著費彬二人的屍體快速遠去。
……
將費彬,陸柏二人的屍體處理掉後。
方藤又跑去找其他嵩山派的弟子,可惜也不知道這些人跑去哪了,怎麼找也找不到,冇辦法隻能放棄,獨自返回了衡山城。
不過他也冇有太失落,好歹殺了兩個嵩山派的一流好手,算是斷了左冷禪一臂,足夠讓這傢夥心疼好一陣子了。
回到衡山城的客棧裡,天門道人等人也已經回來。
畢竟莫大剛死了師弟,衡山派剛死了一位大高手,整個門派的氛圍都不對勁,天門道人也不好意思帶人再繼續做客,於是乾脆告辭,帶著一眾弟子回到了衡山城。
在衡山城又多停留了一天,劉正風金盆洗手大典結束後的第三天,確定事情已經徹底結束後,天門道人和其他幾個門派的朋友道別,帶著一眾門人開始啟程返回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