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泰山派的牛鼻子!」
酒樓裡。
田伯光心情本就不爽利。
麵對天鬆的質問,他直接冷笑道:「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萬裡獨行田伯光就是我!」
天鬆和遲百城齊齊色變。
「原來是你這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淫賊,我殺了你!」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遲百城急不可耐地拔劍出鞘,直接朝著田伯光刺去,旁邊的天鬆想攔都攔不住。
見遲百城劍法平平,田伯光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呢,原來又是一個慫包!」
他快速提刀出招,漫天刀光瞬間將遲百城全身籠罩。
遲百城何時見過這等厲害的武功,臉色大駭。
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
一道劍光將他解救了出來。
當!
方藤盪開田伯光的刀,持劍擋在遲百城身前。
看著他,田伯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道:「有意思,你這個小牛鼻子的劍法倒是有點看頭啊!」
這時,他旁邊的儀琳突然開口說道:
「幾位泰山派的師兄,你們快走吧,不要管我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的!」
「住口!」
田伯光轉頭嗬斥了她一聲,然後看著方藤說道:「正好本大爺現在心情不好,就拿你們來出出氣!」
方藤微微一笑,冇有回答,下一秒,一抹劍光出現,銀瓶乍破水漿迸,在場眾人隻看到眼前一閃。
「嗬……嗬……」
田伯光突然捂著脖子,大片大片殷紅的血液從他指縫流出,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卻隻能發出漏氣般的聲音。
整個人臉色快速發紫發青,然後直接軟倒在地,鮮紅的血水漫延而出。
方藤平靜的收劍回鞘,什麼檔次?也配跟他比鬥?
「大師兄!」
遲百城和儀琳全都一臉震驚地方藤,都冇有想到他居然能一招就乾掉了田伯光。
旁邊的天鬆道人倒是一臉淡然,他是知道方藤真實實力的,連三位一流好手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區區一個淫賊又算得了什麼。
「你是恆山派的弟子?為什麼會跟這個淫賊在一起?」天鬆道人轉頭看向儀琳問道。
儀琳心中一緊,趕緊回道:「我是恆山派的弟子,我叫儀琳,家師是定逸師太……」
「我原本在衡山城外,不小心撞見了這個惡人,被他給抓住,就在我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又遇見了華山派的令狐沖師兄,令狐沖師兄為了救我和田伯光這個惡人搏鬥。」
「誰知這時突然闖出來兩個人,他們一個自稱是青城派鬆風觀觀主餘滄海,另一個自稱是福威鏢局的東家林震南。」
「那個叫林震南的正在追殺那個叫餘滄海的,然後令狐沖師兄和田伯光這個惡人不小心捲入了他們的戰鬥裡,四個人打作一團。」
「有點意思!」
聽到這裡,方藤忍不住眉頭一挑,心中暗道:「這林震南居然能和餘滄海對打,看來他是已經練了《辟邪劍譜》。」
「不過這傢夥在我離開之後,應該猶豫了很久,不然他如果早點練的話,內功大漲,劍法嫻熟,不應該讓餘滄海跑出福州城纔對!」
「後麵呢?」天鬆道人頗感興趣地追問道。
「後麵令狐沖師兄和林震南聯手對戰田伯光和餘滄海,結果在打鬥中不慎被餘滄海刺傷。」
「就在田伯光準備趁機殺死令狐沖師兄的時候,華山派的人突然趕到,田伯光害怕之下,抓著我逃走,然後後麵就是來到了這裡。」
說完,儀琳眼眶紅紅,臉色慼慼,似乎是在為令狐沖而感到內疚。
「原來是這樣!」
方藤心中有些慶幸,他冇有想到居然還是因為自己改變了劇情,這才導致令狐沖不慎被餘滄海打傷,冇有出現在這裡。
還好他今天跟著天鬆,遲百城一起過來了,不然儀琳和他們都得遭到田伯光的毒手。
這時天鬆道人突然朝他說道:「藤兒,既然華山派的人已經到了,現在應該就在劉正風的府邸,咱們過去瞧瞧,正好將這位儀琳師侄帶回給恆山派的人。」
方藤冇有什麼意見,正好他也很好奇令狐沖,餘滄海,林震南這些人現在是什麼狀況。
於是一行人直接離開回雁樓,朝著劉正風府邸的方向走去。
至於田伯光的屍體,則是直接讓酒樓幫忙處理掉。
反正是遠近聞名,人人得而誅之的大淫賊,不可能有人會因為這種事情來找他們的麻煩。
……
劉府。
大量的江湖人士進進出出,頗為熱鬨。
這都是劉正風『劉三爺』的名氣,加上最近衡山城江湖人士大增的緣故。
以天鬆,方藤等人的身份,隻是通報了一聲,就被引到了正廳之中。
不出意外,劉正風,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恆山派定逸師太都在。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華山派的弟子,和一個躺在擔架上的年輕人。
此人長方臉蛋,劍眉薄唇,眉目之間有一股灑脫不羈之氣。
隻是奇怪的是,他此刻麵白無血,神情沮喪,整個人都散發著頹廢絕望的氣息。
「師父,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一看到定逸師太,儀琳就哭著跑了過去。
「儀琳,你這孩子去哪了?」
「田伯光那個賊子冇有把你怎麼樣吧?」
定逸師太抓著儀琳的手,一臉著急地問道。
「我,我冇有事,多虧了泰山派的天鬆師叔,和方藤兩位師兄救了我!」
儀琳斷斷續續地回道,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茫然之色。
「不過師父你是怎麼知道我被田伯光抓走了的?」
「儀琳師妹,你冇事就太好了。」
氣若遊絲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儀琳低頭一看,「令狐師兄?你怎麼也在這?」
「太好了,你冇事真的是太好了……」
旁邊的眾人有些無語,這麼久了才發現這麼一個大活人,這姑娘多少有點迷糊過頭了。
「對了令狐師兄,你的傷怎麼樣?要不要緊?」
「……」
令狐沖默然不語。
而他旁邊的勞德諾和嶽靈珊則是臉色有異。
勞德諾是尷尬,嶽靈珊則是悲傷中帶著憂愁。
方藤悄悄湊到自家師父身邊小聲問道:
「老頭子,這是怎麼了?」
天門道人臉色古怪,小聲說道:「餘滄海那廝下手太狠毒,傷到了令狐師侄的下體!」
說著,他悄悄比劃了一個『切』的手勢。
方藤臉色立馬也跟著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夥,師父冇切,徒弟被切了?
看來華山派這個地方,多少有點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