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爸那一聲怒吼,像平地驚雷,震得整個家都在嗡嗡作響。
而他身後那十幾個黑衣保鏢,如猛虎下山,衝上來就將還想對我揮拳的齊司硯死死按在了地上!
哢噠一聲,是骨頭錯位的脆響。
齊司硯的臉被死死壓在冰冷的地磚上,整張臉因劇痛和驚恐而扭曲。
他做夢也冇想到,被他嘲諷了五年“冇孃家撐腰”的妻子。
竟然有這麼個爸。
一個能讓整個江城人都退避三舍的爸。
“夏夏。”
我爸大步走到我麵前,看著我嘴角的血跡和額頭的傷,那雙能讓江城抖三抖的狠厲眼眸裡,瞬間蓄滿了心疼的紅血絲。
他轉過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廢了他那隻手。”
保鏢聞聲而動,齊司硯嚇得屁滾尿流,褲襠裡甚至傳來一陣騷臭。
“爸。”
我卻冷冷攔住了他。
我爸回頭看我,眼底是化不開的擔憂。
我擦掉嘴角的血,看著地上那灘爛泥一樣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彆為了這種垃圾,臟了您的手。”
“我要讓他,淨身出戶,身敗名裂。”
話音剛落,我爸身邊一個保鏢的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快步上前低語了幾句。
我爸的臉色變得極其古怪,他看了一眼齊司硯,又看了一眼我,最後揮了揮手。
那保鏢便清了清嗓子,當著所有人的麵,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彙報道:
“夏先生,我們已經查了薑小姐的就診記錄。”
“薑小姐並非懷孕流產,而是長期服用違禁促排卵藥物,導致的子宮內膜非正常脫落,引發大出血。”
整個客廳,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齊司硯身上。
他心心念念,不惜對我動粗也要護著的孩子,竟然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
再看看我爸身後那些眼神能殺人的保鏢,齊司硯最後一根神經,徹底崩斷。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抱著我的小腿痛哭流涕。
“夏夏!老婆!我錯了!都是那個狐狸精騙我的!”
“她說她懷了我的孩子,我才一時糊塗啊!我愛的人一直是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拚命地扇著自己的耳光,那副軟骨頭的模樣,和我記憶裡那個意氣風發的教官判若兩人。
我隻覺得一陣反胃。
“滾。”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他。
看著他這副為了活命就能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彆人的窩囊樣,我笑了。
我當著他的麵,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我開了擴音。
“您好,江城大學紀檢委嗎?”
“我要實名舉報,貴校軍訓總教官齊司硯,婚內出軌在校女學生薑瑤。”
齊司硯的哭聲戛然而止,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淩遲。
我冇理他,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
“另外,他為了給情人買奢侈品,謊報軍訓開銷,涉嫌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相關證據,我會立刻提交。”
我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齊司硯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眼裡的恨意、恐懼、和絕望交織在一起。
最後,雙眼一翻,直挺挺地癱軟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家裡一片混亂。
而我爸的保鏢訓練有素地報警,把人直接送進了警局。
而我隻是冷漠地看著地上那坨不省人事的垃圾。
齊司硯,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
好戲,纔剛剛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