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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威脅簡訊,像催命符一樣懸在我心口。
我冇怕,隻是冇想到,他真的敢來。
深夜,我剛結束一個加急的策劃案,走出工作室大樓,一股冷風灌進脖子。
就在我裹緊大衣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停車場的陰暗角落裡猛地竄了出來!
是齊司硯!
他雙目赤紅,頭髮油膩地貼在額前,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更駭人的是,他手裡攥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刀尖直直地對著我!
“夏禾!”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你毀了我的一切!既然你不讓我活,那我們就一起死!”
話落,男人麵目猙獰地朝我撲過來。
那張我曾親吻過無數次的臉,此刻隻剩下瘋狂和毀滅。
可他太天真了。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孤立無援,可以任他拿捏的家庭主婦。
齊司硯剛衝出不到三米,還冇碰到我的衣角......
“砰!”
“砰!”
兩道勁風從我身側閃過,兩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身影鬼魅出現。
其中一個保鏢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踢,狠狠踹在齊司硯持刀的手腕上。
哢噠一聲,是骨頭錯位的脆響。
匕首脫手而出,飛出老遠。
而另一個保鏢則一腳踹在他的膝窩。
齊司硯慘叫一聲,整個人“噗通”跪倒在地,臉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我爸安排的保鏢,一直都在。
緩緩走到他麵前,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
眼神裡冇有恨,隻剩下無儘的悲哀和不屑。
“齊司硯,你連做個人,都不配。”
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劃破夜空。
警察很快趕到,鎖銬扣上了男人那隻被踹到脫臼的手腕。
“齊司硯,因涉嫌故意傷害未遂,你被逮捕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齊司硯被塞進警車。
這一次,他不僅麵臨職務犯罪的指控,還要加上刑事犯罪。
數罪併罰,牢獄之災,已成定局。
警車呼嘯著開走,紅藍交錯的警燈,消失在黑夜的儘頭。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是我爸的律師。
我劃開接聽,電話那頭傳來律師冷靜而剋製的聲音。
“夏小姐,有個訊息,您可能會感興趣。”
“就在半小時前,醫院傳來訊息......”
律師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薑瑤,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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