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快打他,別讓他跑了”
一個如同圓球般的人騎在一個好似竹竿的人身上,其他人則如餓虎撲食般地打他。最後,顧昭野遭受到重擊,麵容腫脹,嘴角滲出血跡。
“走,賤東西敢惹我們,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可沒有這麽下手輕”
說完羅大看到顧昭野動彈不得,才和他的跟班們大搖大擺地走了。
等羅大一行人走了之後,顧昭野才艱難爬起來,臉上猶如被狂風肆虐過一般,布滿了傷痕。
一瘸一拐的往家裏走,陽光照在臉上,但並沒有給他帶來希望,
自覺在諷刺他的人生,他的人生生來就籠罩在黑暗中不見光亮,顧昭野隻想陪祖母安渡晚年。
到了家裏,看見祖母在做飯,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為了不讓祖母擔心
“回來了,快坐下吃飯”祖母連忙叫顧昭野坐下。
當祖母看到顧昭野身上的傷,
“顧顧,你怎麽啦,臉上都是傷,誰欺負你了,都怪祖母沒用,還有你那個沒用的爹,不能幫你的忙”
祖母看著孫子臉上的傷,臉上顯露著急之色,扶著顧昭野坐下。
“沒事,就是摔到了,祖母我們吃飯吧!還有不要再提那個人了。
奶奶猜到緣由,知道孫子不願說也沒再問,
“好,好,我們吃飯”祖孫倆吃著桌上唯一的菜——從路邊摘的野菜。
月黑看到顧昭野又有傷口風高,正是報仇的時候,顧昭野穿著黑衣,戴著麵具,站在屋頂上等待時機。
“老大,你說顧昭野那小子會不會被我們打死了”蔡福忐忑地說。
“死了算他命不好,怕什麽,我爸是縣長,出了事會保我周全,走找個地方消遣一下”羅大滿臉得意。
黑暗中,一顆石子飛射而出,精準落在羅大的頭上,
“誰呀,這麽大膽居然敢偷襲我,給我滾出來,說完石子瘋狂飛出,羅大一行人被石子打的鼻青臉腫。
黑衣隨著天色融入夜幕中,彷彿沒人來過。
在春風樓,鼻青臉腫的羅大被美女環繞,這幅畫麵形成鮮明對比。
“老大,你說到底是誰偷襲我們,真是膽大包天”李慶怒氣衝天。
“這就難猜了,我們平時欺負這麽多人”
羅大一巴掌拍在張述頭上說:什麽叫欺負,這叫教育。
“是,是,老大說的是”張述隻能忍痛摸摸腦袋坐回原位
“我覺得應該是姓顧那臭小子幹的,畢竟我們才欺負他不久,不對,是教育,是教育,對,對,一定是他蔡福咬牙切齒的說。
羅大思索一下“,不管是不是他,有殺錯沒放過,看我不弄死他,走!回府”
臉上都是怒色,臉上的肉鼓起來像河豚發怒,那鼓起的腮幫子,彷彿要爆炸一般。
顧昭野知道他們可能會報複他,不想惹麻煩,就早出晚歸弄錢給祖母治病,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羅大一行人沒找到機會報複成功,心裏憋著氣沒處放。
此時,一個邪惡的想法在蔡福的腦裏閃現“老大,我想有個想法”便窩在羅大的耳邊小心密謀。
很快就開始實施計劃了,“那小子,出去了嗎”,
“出去了”蔡福忐忑地說,
羅大臉上浮現邪惡笑意:行動!快點。
蔡福和張述溜進顧昭野家裏,把藥粉放進杯子裏,就快步溜走。
過一會兒,顧昭野的祖母幹完農活回來,口渴的緊便拿起水杯喝了水,祖母不久之後便倒在桌子上。
入夜,顧昭野忙完回來,看見祖母趴在桌子上,便想叫醒祖母,但怎麽也叫不醒,把手給祖母測是否還有氣,結果總是事與願違。
顧昭野在地上坐了一夜,臉上都是疲憊,眼裏沒光。
顧昭野一早就開始給祖母操辦後事,眼神無光地走在采辦的路上。張述走在路上看見顧昭野,心裏有點慌張,以為他命大沒死成。
下一秒,就聽見顧昭野說買冥幣,立即想到是顧昭野祖母死了,心裏慌張了。
平時他祖母很好人,之前幫過他,但現在自己誤殺無辜之人,內心惶恐不安。
一整夜都沒睡著,決定向顧昭野坦白真相。
張述寫了一封信塞在顧家的門縫裏,顧昭野安葬完祖母後走回家,開啟門,發現了一封信並開啟看了看。
顧昭野看完之後,眼裏充滿了怒氣,一拳捶裂了桌子。
等過了祖母的頭七,顧昭野才開始報仇,先找到羅大,從隱藏的屋簷上跳下來,站在羅大麵前,
“你小子終於出現了,害我好找,怎麽送上門給我打,算你識相”羅大一臉得意,
沒等羅大有下一步動作,一個飛刀直插入心髒。
“你平時怎麽欺負我,我都不出手,但你不該傷害我祖母,這是你罪有應得,
然後,活生生挑斷了羅大的腳筋,羅大流血而亡。
蔡福則被割了大動脈,血濺射到牆壁上,
等顧昭野來到張述家時,推開門發現張述已自盡於家中。
原來張述過不了心裏那道坎,整晚整晚睡不著,加上之前受到家裏的姨孃的種種折磨,選擇自縊。
羅大一行人最後被砍斷雙手,挑斷了腳筋,吊死在人人必經之路的一棵大樹,人人唾棄。
為祖母報了仇,顧昭野沒了祖母,也沒了生活的希望,以前活著是為了給祖母養老送終,現在寄托沒了,就想尋死。
把祖母之前沒有送出去的東西給送走,一把火燒了房子,雙眼無神的獨自往河邊走,慢慢地走進河中央,隨即躺入河中,緩緩下沉。
顧昭野回首這短短的15年裏,沒有什麽值得留念,大多是痛苦的回憶:
一出生母親便難產而死,父親整天煙花酒地,
後麵娶了後媽,後媽也對他動輒打罵,沒有幾頓飽飯吃。
因為父親的不作為,那些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整天打他,身上都是傷痕,
再到最後把顧昭野送回鄉下的祖母那裏,顧昭野才擁有幾年的美好時光。
現在沒有了寄托,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