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偶爾將目光落在秦青染身上,唇角牽了牽,溫聲回答景晨敏的問題。
女配血脈覺醒了,她看到女主秦青染這麼吃撇,心中非常開心。
出站口。
秦時序穿著襯衫,軍綠色褲子雙手插兜,揚著腦袋,眼中滿是期待的晃著脖子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不苟言笑時,模樣清冷,氣質卓絕,誰瞧了都會多看幾眼,
秦青染是第一時間看到的,她激動的對著秦時序招手,“小哥。”
秦時序聽著聲音看過去,見寶貝妹妹手中大大小小的包袱拎了一堆,頓時眉頭一緊,大步走上去,心疼的滋了聲,“怎麼拎了這麼多東西。”
秦青染臉上掛著笑,“都不是我的,堂姐的妹妹要來,讓我拎的。”
其實是景晨敏直接分給她的,告狀的時候不能全說出來。
秦時序眉頭緊皺,妹妹被慣壞了,從小嬌氣的很,家屬區的人說秦朝朝很霸道不講理,看來是真的。
他邊接過東西,邊看向母親攙扶的秦朝朝,本來對她還不錯的印象頓時不好了,淡淡的嗯了聲,“媽,東西交給我就行,我開車來的。”
說完,禮貌的看向顧寒聲,禮貌道:“顧指揮,我媽來電報說,和你們一起回來,正好,我開的車夠大,能坐下你們。”
顧寒聲點頭,“多謝秦教導。”
秦朝朝也回以一笑。
景晨敏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小兒子,餘光倪了眼笑得燦爛的秦青染,輕聲道:“正好,你妹妹身子重,讓她坐前麵。”
秦青染身子一僵,目光瞳孔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太婆,扯著大嗓門喊,“媽,你說,說誰是你女兒?!”
顧寒聲瞳孔微縮,見朝朝和景晨敏相似百分之八十的臉,心中快速劃過一抹困惑,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就像是被什麼控製了,緊跟著腦子一白,深邃的目光霎那間變得茫然。
秦時序也懵了,“媽,你說什麼?”
他的目光落在秦青染的肚子上,目光詫異,“我,小妹什麼時候結婚的?為什麼我不知道?”
景晨敏不客氣的白了眼,揚手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巴掌,“你腦子裡隻有秦青染啊,這個,你三叔家的大女兒,比你妹妹大三天。”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眼底藏著怒意和怨恨。
秦時序鬆了口氣,臉上的慌挫立馬消失,掃了眼秦朝朝的肚子,又看了眼顧寒聲,打趣道:“沒想到我和顧指揮還是沾親帶故呢。”
顧寒聲寒暄回應,“對,我也沒想到。”
兩邊客套結束,秦時序站在秦青染身邊,暗地表明自己的態度,“小妹,有什麼新鮮事嗎?”
秦青染立刻眉開眼笑,“有啊,小哥,我看中一條裙子,特彆好看,不過隻有港城那邊有禍,你幫我找辦法解決一下。”
“這有什麼難得。”
秦時序立馬打包票,拍著胸膛應承下來,眼中滿是對妹妹的喜愛和寵溺。
景晨敏倪了眼小兒子,暗地罵了聲叉燒。
這個家除了她都是瞎的嗎?沒看到她和朝朝長得有多像嗎?一群蠢貨,錯把魚目當珍珠。
秦時序從小的危機感頓時冒出來,下意識看到母親冷眼的動作,縮了縮脖子,乾笑,“媽,這次回老家有什麼收獲嗎?”
母上大人那一眼太熟悉了,要是不說點什麼關心的話,肯定會被揍得。
景晨敏留意著秦朝朝的動作,輕嗬了聲,“年紀輕輕就瞎了,我的收獲不就是多了個女兒嗎?”
小兒子就是個叉燒,她提醒的多明顯?怪不得上輩子會被秦青染坑到犧牲,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她想著,鼻子有些酸。
上輩子,她們一家為了這個假女兒,幾乎都沒落下一個好下場。
秦時序噎聲,察覺到袖子被小妹拽了下,回頭安撫一笑,乾笑,隻是笑意並不達眼底,“媽,我的妹妹叫秦青染,其他人還是彆上來攀親了。”
這話說的太明顯,針對性非常強。
秦青染撒嬌的喊,“小哥,你最好了。”
他左右晃著秦時序的胳膊,後者哎呦了兩聲,“小祖宗,沒手,要摔了。”
秦朝朝探出個腦袋,“放心,秦教導,我也不是那種隨便攀親的人,更不是沒良心的人,大伯母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
秦時序想起秦朝朝在家屬區的戰績,不信。
他冷嗤了聲,沒接話。
老媽那麼吹毛求疵,又對小妹那麼寵愛的人,現在能為了她這麼嫌棄小妹——
秦朝朝就是個頂級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