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麵前,秦朝朝麵上端著笑,嘴角掛著疏離,看向顧寒聲的時候,笑意才深了些,“快,快進門。”
顧寒聲頷首,走到姥姥的另一邊虛扶著,沉聲幫秦朝朝說話,“姥姥,我一個大男人,心沒有那麼細,是朝朝提起的。”
顧老太太扯了扯唇,沒搭話。
她轉而對著屋子裡喊,“老小,當家的,你看看誰來了。”
顧舅舅顧有為正在和老爺子、兒子顧勝利說地裡工分的事,祖孫三代坐在院子的小桌子前,你一杯我一杯的品著酒,十分自在。
三人聽到老太太的喊聲,齊齊轉頭看去。
顧老爺子看著熟悉的麵容,抬手揉了揉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放下杯子,“阿聲?”
顧寒聲立刻笑著回應,“姥爺,我回來了。”
轉頭又對著舅舅和弟弟喊,“舅舅。”
顧勝利聲音有些激動,“哥?”
顧寒聲嗯了聲,餘光就看到舅媽帶著一個小孩從側臥出來。
顧寒聲揚眉,邊將手中的特產放在桌子上,邊扶著秦朝朝坐在顧勝利遞過來的凳子上,“舅媽,這是……勝利的孩子?”
他很放鬆,一點疏離感都沒有,聲音十分自然。
陸勝利終於在話語中找到了屬於之前的兄弟感情,笑容咧的更大,邊招呼兒子過來,邊道:“是啊,哥,沒想到我在下一代方麵快你一步。”
顧勝利今年23,19歲結婚當年就有了兒子,兒子顧成望,小名虎頭,今年四歲。
顧寒聲今年28,剛娶媳婦沒多久。
顧寒聲低沉笑,嗯了聲,抬手從兜裡遞出來一張大團結,給男孩遞過去,冷臉上此刻滿是溫柔,“這是給孩子的見麵禮。”
顧勝利立刻擺手,“哥,這禮也太大了,不行,不行。”
他沒有要錢的意思。
顧寒聲堅持,“平時我也回不來,再說這是給孩子的。”
顧老爺子也跟著開口:“這是你哥給孩子心意,你替孩子收下就行。”
老爺子都發話了,顧勝利也沒客氣,“那我收下了。”
顧寒聲好奇,“弟妹呢?”
顧老太太接話,“回孃家了,她妹妹這兩天嫁人,回去幫忙了。”
頓了頓,關心問:“這次回來住幾天,聽說你現在在秦家住,要不帶著找找來這裡住吧。”
說完,老太太看向秦朝朝,眼中帶著打量,見她眼中一派平靜,溫柔的看著重孫子虎頭,眼神十分慈愛。
這裝的也太真了吧?
顧老太太,“朝朝,你說呢?”
秦朝朝回神,“可以啊,我都行,看阿聲。”
那聲阿聲喊得很軟,落在顧寒聲的耳中,雙眼頓時發直,驟然看向身側含笑的女人,快速紅了耳框。
顧寒聲快速回神,嗓子有些沙啞,“下次回來在這住,這次有些大件放在秦家,需要搬走。”
說完,看向顧勝利,“勝利,過兩天我喊你去秦家搬東西,你找個車,一起去鎮上寄出去。”
顧勝利拍著胸膛,“交給我。”
顧舅媽走近,不客氣的拍在兒子的腦後,叮囑道:“靠點譜,聽你哥的話。”
顧勝利抱起兒子,皺眉,“媽,我都二十多了,你彆打我,會打傻的。”
顧舅媽不客氣的給了個白眼,坐在秦朝朝對麵,她對秦朝朝的印象不好,但因為是顧寒聲喜歡的女人,也沒擺什麼臉色。
她仔細看著秦朝朝的肚子,關切問:“這肚子看著不正常,去醫院檢查過嗎?”
秦朝朝輕摸著肚子,失落的輕摸著自己的小腹,“醫生說我缺營養,得多補。”
顧老太太看了眼她的肚子,“你打算在哪生孩子?”
秦朝朝,“我打算跟著阿聲隨軍,以後可能沒有見麵的地方。”
說完,眼中適時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姥姥,舅媽,之前咱們之間發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對不起,我以後會好好和阿聲過日子的。”
她表情十分認真,沒了往日的撒潑,眼眶擒著濕潤的淚光,讓人瞧著十分心疼。
顧老太太心頭一軟,“行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隻要你和阿聲好好的就行。”
顧舅媽也點頭。
緊跟著,顧寒聲說起了另一個話頭——
讓顧之遙離婚。
顧寒聲順便打聽一下妹妹最近幾年發生的事。
秦朝朝沒插進去話,笑著招呼小虎頭過來和他玩。
……
時間過得很快。
夫妻兩人從顧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秦朝朝被顧寒聲拉著,邊打哈欠,邊笑著說,“虎頭很可愛,一點都不鬨人,希望咱們的女兒也這麼可愛就好了。”
顧寒聲輕嗯了聲,算作回應。
月影樹斑,兩人的影子逐漸靠在一起。
秦朝朝回到家時,梅翠花還在廚房忙活,她高聲喊:“我們回來了。”
顧寒聲轉頭去接熱水,秦朝朝直接回了她的屋子,好奇的擺弄收音機,一點都沒有廚房幫忙的意思。
廚房裡等著秦朝朝洗碗的梅翠花氣個半死,暫且不提。
顧寒聲打回水來,秦朝朝洗漱完,就趴在床上給自己揉腳,雙眼盯著他那寬肩窄腰的身材出神。
顧寒聲,“明天一早我們就去祭拜爺爺奶奶,然後就去白家。”
“好~”
秦朝朝無意識的點頭,眼神朦朧,緊跟著打了個哈欠,雙眼立刻染上一層薄薄的水霧,仿若巫山雲雨,那雙黑亮的眼神變得格外好欺。
她歪著腦袋,放鬆的換了個姿勢,沒注意到他看過來的目光如同無法饜足的獸一般危險。
顧寒聲目光暗沉,像極了蹲守獵物的獵人,低沉刻意沉了幾分,聲線醇厚,“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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