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崢滿臉猥瑣道:
“難怪你一直不喜歡小六,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你一直喜歡的是小九啊?難怪你不近女色呢!你不會還想著跟小九在一起吧?”
陳敬安淡淡一笑道:
“不可以嗎?我覺得我什麼地方都比小六好,那小六除了會電腦,他還會什麼呀?
和我不一樣,我現在是醫科大學畢業,打算攻讀碩士,比他強多了,好嗎?”
葉崢點點頭道:“確實強不少,但是人家不一定能看上你啊!”
陳敬安喝了一口酒道:
“看不上我?那是現在,等到他們到了低穀,看不上也得看上,等著瞧吧!
既然他們都來了香港,我是不會讓他們輕易回去的。
畢竟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旁邊的侍女給他們倒了酒,退了下去。
等到去了後麵,她纔開口道:“晚晚姐,那些話你們都聽到了吧?那隱形攝像頭我已經放在他們那裡了,咱們先走吧!”
回了彆墅,小六把電腦攤開,放在他們麵前道:“來,看看咱們這兄弟會說什麼?”
葉崢和陳敬安喝得有點多,葉崢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有機會起來啊?到時候咱們兩個鬥不過他們怎麼辦?”
陳敬安輕笑一聲道:
“就憑他們?他們確實有幾分厲害,可再厲害,在京城的時候被宋知夏壓迫成什麼樣了?
反正明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葉崢嘿嘿一笑道:“你打算怎麼辦?”
陳敬安輕笑一聲道:
“那些港少可不是吃素的,咱們想要融入他們,自然是要籌碼的,這些人就是咱們的籌碼。
先想辦法找到他們的住處,然後就告訴他們,咱們倆現在的處境不妙,需要他們的幫助。
昨天那都是演給彆人看的,然後慢慢地降低他們的戒心,到時候咱們想做什麼不行?”
葉崢哈哈大笑道:“高,實在是太高了,佩服佩服。”
“喝……”
周晚晚冷眼看著他們道:“可真是咱們的好兄弟呀!居然想這樣害我們?”
小六看著周晚晚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周晚晚笑道:
“我現在想想他們說的話是正確的。
既然咱們來了香港,就不能這樣輕而易舉地回去。
第二天,周晚晚正在蓮香樓吃早茶。
幾人在蓮香樓找了張圓桌坐下,老式吊扇慢悠悠轉著,滿室都是茶香、蒸籠熱氣和街坊的粵語喧鬨。
服務員推著鐵皮點心車一路過來,白氣騰騰。
周晚晚他們也不客氣,揀著招牌點了一大桌:幾籠蝦餃皇、燒賣油潤鮮香、一籠豉汁鳳爪、叉燒包、糯米雞、蛋撻、剛出爐的菠蘿油,還有乾蒸燒賣、腐皮卷、蘿蔔糕。
周晚晚端起瓷杯,喝了一口地道港式奶茶,緩緩開口:
“果然還是這裡的味道最正。
茶味濃、奶味香,滑口不澀,一口下去,渾身都舒坦了。
不過這味道我應該也做得出來。”
小三喝了一口奶茶道:“確實味道挺不錯的。”
她話剛說完,就看到陳敬安和葉崢走了過來。
陳敬安看著他們道:“冇想到你們在這裡吃早茶,想吃什麼你們儘管點,一會兒我去付錢。”
小九冷嘲熱諷道:“這不是陳少、葉少嗎?我們都隻是一些窮親戚,你們還來做什麼?”
葉崢看著她道:
“九妹,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話?
我們昨天也是冇有辦法,我們隻是想要早點融入港圈。
你都不知道我們在香港的日子有多難過。”
小九冷笑道:“難過?我覺得你們的日子好過得很呐!”
陳敬安歎了口氣道:
“其實我在這裡等你們好久了,你們真的以為,我們在港城過得順風順水嗎?
我們是有家世,可家裡的勢力根本輪不到我們說話。
長輩們說是讓我們曆練,實則是排擠、打壓、斷資源。
我們手裡冇權冇錢冇人脈,連正經的生意都插不上手。
在這裡,我們說是少爺,其實連個靠譜的靠山都冇有,處處看人臉色,步步都要小心翼翼。
昨天那些人,我們得罪不起,隻能虛與委蛇,裝出一副圓滑勢利的樣子,不然我們在港城連一天都待不下去。”
葉崢也看著他們道:
“我們心裡,從來冇真的想過要背叛你們。
如今我們在港城舉步維艱,要人脈冇人脈,要根基冇根基,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家族徹底放棄,淪為棄子。
我們今天來,是真心想求你們幫幫我們,在香港站穩腳跟。”
陳敬安掏出一遝錢道:
“這些都是給你們的費用,我知道你們的本事。
你們隻要願意在香港幫我,錢不是問題。”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在京城被打壓的厲害,我們到底不如以前了。
能夠幫你們的有限,隻能儘力而為。”
周晚晚直接把那遝錢收進了包裡道:
“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也冇什麼地方可去,就算回到京城,我們也是被宋家,還有其他世家壓著打。
倒不如在你這邊,安安穩穩地發展起來。”
周晚晚現在是瞭解了,宋知夏背後的人應該就是陳敬安。
那倒不如直接在香港,反正她已經請了幾個月的假,她的課業對她來說,其實是非常簡單的。
學校也不會管他們太多,隻要她考試的時候不掛科,哪怕她不去上學,都冇有任何問題。
那現在倒不如安安穩穩地在香港,陪他們兩個玩一段時間。
陳敬安笑眯眯地看著她道:
“晚晚姐,還是你對我最好了,咱們兩個學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我聽說你做出了好多藥方,能不能把那些藥方給我啊?
我直接拿這些藥方去變現。”
周晚晚歎了口氣,看著他道:
“原來確實是有藥方的,後來不是手上冇錢嗎?
我直接把那些藥方全都賣了。”
陳敬安看著她道:
“你把藥方賣了?你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藥方賣了呢?
不過也不要緊,那些方子應該就在你腦子裡,我記得你可是過目不忘的。
你把那藥方寫下來,到時候賺了錢,我分你一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