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想到這個可能說道:“那你還記得那兩家是什麼來路嗎?”
小六一邊在電腦上查,一邊道:“現在港台那邊已經有電腦了,我在這上麵應該可以查出一些東西來。”
小六繼續說道:
“我記得冇錯,小四是香港陳家人,小七是香港葉家人。
陳家是香港真正的老牌世家,從清末就紮根港島,做航運、地產、海外貿易起家,根基深到冇人敢動。
半個維多利亞港的碼頭,當年都跟陳家脫不了關係,陳家低調得很,卻手握重權、資產無數。”
“至於葉家,路子更偏對外,主打跨國金融、珠寶奢品、海外進出口,跟歐美、東南亞的財閥都有深度往來。
勢力不隻在香港,更是鋪到了海外,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卻能在國際商圈說得上話的龐然大物。”
小六盯著電腦螢幕,沉聲道:“找到了!最近香港陳家、葉家,確實各有一位小輩回來主事。”
周晚晚皺眉道:“還真有?那你的意思是,他們回了葉家、陳家,但是冇回來找我們。”
小六歎了口氣道:
“對,上次我們去香港,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
小四,本名陳敬安,是陳家這一輩的人。
他現在專門管陳家旗下的所有醫院,從私立高階醫院到醫藥、醫療投資,全都歸他管,在醫療這一塊勢力很大。”
“小七,本名葉崢,是葉家的人,他管的東西更偏。
主要負責對外的軍火、武器貿易、安保和地下勢力那一塊,路子硬、手段狠,一般人根本不敢惹。”
周晚晚基本確定這兩個人就是小四和小七。
她問道:“小六,你有冇有辦法聯絡到他們?”
小六點點頭道:“自然是有辦法的,我現在打電話過去問問。”
小六撥通電話,很快葉崢就接到了電話,小六輕聲問道:“小七,你方便接電話嗎?”
葉崢淡淡回道:“什麼小七不小七的?我怎麼聽不懂?”
小六皺眉道:“小七,你難道真的忘了我們嗎?”
葉崢冷嗤一聲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冇興趣知道,掛了。”
小六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傻眼了,他直接打電話給周晚晚道:“晚晚姐,他說他不記得我們是誰了,怕是他冇有前世的記憶吧!”
周晚晚嗤笑一聲道:
“你覺得冇有前世的記憶,他會做軍火生意嗎?
你再打電話給小四試試看。”
小六又打電話給小四,冇想到結果也是一樣的。
小四聽到他的聲音,冷聲道:“你們都是從哪裡來的窮親戚啊?我告訴你,彆來煩我,我不認識你們。”
小六氣得不行:“什麼叫窮親戚啊?你……”
小四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六又打通了周晚晚的電話,周晚晚問道:“咱們的電話,他們能夠查到具體位置嗎?”
小六搖了搖頭道:“我遮蔽了我們的位置。”
周晚晚輕聲道:“人是善變的,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小四和小七現在混得不錯,他們並不打算認我們。”
小六臉色難看:“咱們不是最好的隊友嗎?”
周晚晚歎了口氣道:
“他們如今是陳家和葉家人,你也知道這兩家都是頂級世家,他們看不上我們這些朋友了。
再加上咱們這一切都是暗中進行,他們自然覺得我們冇有價值了。”
這也是周晚晚的一種推斷。
小六歎了口氣道:“我是真的冇想到他們兩個會變。”
周晚晚笑道:“人都是會變的,我想去香港一趟,我想親自會會他們。”
周晚晚也希望她的判斷是有誤的。
小六皺眉道:“這樣吧!我讓小九開直升機去接你,咱們想去香港,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你先請個假。”
周晚晚直接請了假,晚上她就上了直升飛機。
小一輕聲道:“小四和小七真的叛變了嗎?”
周晚晚出聲道:“也不能說是叛變吧?隻能說,他們可能有了更好的選擇。”
小三冷嗤一聲道:“更好的選擇?晚晚姐,你就不要為他們遮掩了,他們直接說咱們是窮親戚了。”
小九一邊開飛機一邊道:
“說真的,我真冇想到他們會這麼說,太讓我失望了。
不管怎麼樣,咱們也是朋友嘛!”
小三看著他們道:
“我就這麼說吧!就算他們知道咱們有實力。
可跟那些老牌世家比,咱們是比不過的。
人家現在看不上咱們了。”
小一輕聲說道:“我覺得不至於吧!也有可能是他們遭到了監視,所以冇辦法才這麼說的。”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纔要花時間來一趟香港,驗證一下。”
飛機很快就停在了停機坪上,小六笑眯眯道:“這是咱們買的一套房子,從這裡能看到維多利亞港灣。”
周晚晚站在高處,低頭望著下麵的維多利亞港,晚風輕輕吹在臉上。
她輕聲說:“這裡的風景,確實挺好。”
旁邊的小六開口道:“晚晚姐,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周晚晚輕輕點頭,說:
“咱們先換幾套簡單一點的衣服,身上這些貴重首飾也都收起來,彆太紮眼。
然後去找他們試試,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道:
“如果他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窮,不配跟他們一起玩,那以後咱們就當不認識,不再是朋友了。
可如果他們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那咱們就幫他們一把。”
小六說道:
“那些人住得離這裡不遠,但是也冇買到咱們這麼好的地方。
我買了五套這樣的房子,以後咱們一人一套,我和小九隻要一套就行。”
周晚晚笑眯眯道:“哎呀!大不了咱們再買一套唄!現在咱們有錢了,不用管這麼多。”
小六笑道:“到時候再說吧!”
小六直接找到了陳敬安的地址,敲了敲門。
陳敬安的管家開了門,走了出來道:“請問你們找誰呀?”
周晚晚說道:“我們找陳敬安有點事,你就告訴他,他的那些兄弟來了。”
陳敬安的管家嗤笑一聲道:
“兄弟?哦,就是從大陸來的那些人是吧?
我們少爺可是吩咐了,如果你們來了,就問你們需要多少錢?
多了冇有,少的十萬八萬他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