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又薇藉口出去買東西,離開了病房。
“你幫我查個人,沈玉珠的弟弟沈識瞻。”
阮又薇一聽,角一撇,皺了皺眉。
語氣中也多了幾分不屑,“當然是查他的弱點咯,最好是那種一擊即中的弱點。”
“哼,我就是接不到傅家。要是能接到,我也不至於調查一個養子。”阮又薇對著墻,吊兒郎當的踢著墻角。
“那就好。你要時刻記住,你是仗著這張臉,才能在顧臨霆心裡站穩腳跟。換個男人,他們未必吃你這套,你可別得隴蜀。”
“老子知道,不用你多!”
等著吧,等查到沈識瞻的弱點,一定能幫顧氏拿下南部山區的專案。
也證明瞭自己的價值。
——
他心疼薑瀾這麼來回折騰。
回去後,他要陪月溪下棋,幫提升棋藝。
等他一走,顧臨霆也待不住了,立馬回了顧家。
“臨霆,咱家是不是撞邪了,怎麼接二連三的總出事啊,要不我去青巖寺拜一拜吧。”
顧星河沒興趣聽這些,耷拉著腦袋回房間了,連關玉琴喊他,他都裝作沒聽到。
說完,他也走了。
關玉琴隻能拉住阮又薇,問道:“又薇,這爺倆是怎麼了?一個個跟蔫了似的。”
要不是這個老太婆攔著,或許和顧叔叔早就在一起了。
“顧伯母,您別擔心,叔叔他是因為公司的事煩心。我雖然隻是個公關崗位,不過我那些朋友、同學現在混得都牛的,我已經拜托他們幫顧叔叔解決問題了。”
正好大學專攻的就是這一塊,調查一個人,是很容易的事。
以前覺得這個丫頭輕浮躁,不是個正經人。
要是能在事業上幫助顧家,可以考慮讓進門……
阮又薇對這話很用,“伯母,您太客氣了,我是心甘願照顧叔叔的。”
關玉琴努了努,問道:“星河又是怎麼回事?回來也不說話,也不高興的?你跟他們父子倆在一起,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等來等去,隻等到了顧臨霆筋住院的電話。
不過,猜測應該跟薑瀾不了關係。
“薑瀾?”
阮又薇說話誇張,關玉琴也經不得挑弄,尖起來。
“嗯,自己承認的,千真萬確。”
早就說過,薑瀾無依無靠,這次這麼果決的離婚,肯定有貓膩。
“這我不知道。”阮又薇攤了下手,“星河應該傷心的,這兩天在醫院鬱鬱寡歡的,我真怕他想不開……”
“我肯定會勸他的。我跟星河投緣,拿他當自家人一樣。他不高興,我這心裡也難得很。”
“伯母,星河不是快要參加圍棋比賽了嗎?我已經讓我朋友去安排記者了,等星河拿了冠軍,我就讓記者轟轟烈烈的采訪他一次。這次,我一定讓星河重新找回自信,大放彩!”
關玉琴三角眼一瞇,忽明忽暗。
“什麼事?”
阮又薇低呼,“伯母,您要乾什麼?”
阮又薇垂眸,暗自一笑,“……那好吧。”
關玉琴眼神幽暗,看起來狠辣又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