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驍眉眼冷峻,平地丟下一顆驚雷。
顧臨霆一臉無語,雙手抱睨著病床上的男人。
他似乎也被傅夜驍這般姿態迷,不由得了幾分敬重和懼怕。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結婚那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對他很重要。
“哦?”
溫潤眉眼被一層寒霜冰封,折出凜冽銳利的寒。
傅夜驍的聲音,格外沉肅。
傅夜驍瞇眸盯著顧臨霆,墨眸深卷著淩厲凜風,似乎要把這男人撕碎。
所以,在顧臨霆麵前,傅夜驍從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和心機。
當初這人靠扮弱欺騙了瀾瀾,現在他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而已。
“你?竟然是你?”
後麵復查他健康,薑瀾不知道有多高興。
“如果沒有你,我和瀾瀾或許已經自然而然的結婚生子,就一段佳話了。就算不嫁給我也沒關係,那麼好,不該在一段婚姻裡被折磨二十年!”
他懊惱悵惘,痛恨著自己的“君子全”。
顧臨霆後退了好幾步。
“是。”
娃娃親的事,顧臨霆當初聽薑瀾提過一句,並沒有放在心上。
薑瀾是年人,有自己的選擇。
所以,對方的世來歷,姓名樣貌,他通通沒問過。
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一個出矜貴的貴公子,就連他這個男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時隔二十年,這個人又重新出現在了薑瀾的生活中。
如果真如傅夜驍所說,那他對薑瀾就不是玩夠了就甩掉的心態了。
“別開玩笑了,傅先生。”顧臨霆冷笑一聲:“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荒唐的事。”
可他不信世界上有這麼癡的男人,會空等一個人這麼多年。
“傅先生,你這個年齡,孩子應該也大了。你對舊人念念不忘,你的妻子孩子知道嗎?”
“顧總竟然還能想到我妻子的,可見顧總真是雙標。你在外麵放浪不羈的時候,有想過你妻子的嗎?更何況……”
“這些年我單未婚,一直在等。顧總不懂得珍惜好人,那就讓懂的人保護,。”
顧臨霆吃了一鼻子灰。
說得這麼大義凜然,高風亮節,說到底還不是輸了?
他斜睨著對方,似乎有居高臨下的優越。
“沒有選擇你,就證明你們的娃娃親,沒有任何效力。上說說的事,又何必當真?當年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我和薑瀾都生了兩個孩子了,你以為你還能贏過我嗎?”
這男人有舊又能怎麼樣?
他,就是他必贏的資本。
“你!”
他冷冷甩袖,“那我祝你好運。”
“薑瀾有個,你知道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