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霆大概是被蘇呈的這番話震住了。
他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明明沒有任何表,可臉頰卻在抖。
正道:“我就是的信徒之一。”
有蘇呈去顧家時一言不發,唯獨對遞來咖啡的薑瀾說謝謝的畫麵。
有別人告訴他,蘇呈違揹他的意思,接收薑瀾簡歷的事。
原來,他本不是關心他的。
或許就連這次的圍棋大賽,都是蘇呈為了月溪而舉辦的……
原來蘇呈勸他離婚,本不是站在他的立場說的!
顧臨霆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這句話。
這個在他邊蟄伏好幾年的生意夥伴,竟然暗中惦記著他的妻子!
他就像個小醜一般,渾然不知。
直到這一刻,他似乎才真正意識到,薑瀾已經徹底不屬於他了。
那個人也可以跟別的男人吃飯,約會,甚至……
並不是這樣的。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之後,帶著嘲諷的笑意,看向了蘇呈。
蘇呈垂了下眼眸。
顧臨霆被這突如其來的的一拳,打得形踉蹌,鼻梁骨疼到麻木。
男人連忙頭顱後仰,迴流到鼻腔,連帶著他的口腔都充滿了鹹腥的鐵銹味。
“這麼憤怒做什麼?怪我破壞了這朵最麗的玫瑰花?怪我毀了你的夢中人?可你要是見過薑瀾那麼卑微順從、向我求的樣子,你就知道有多下賤了。隻可惜,你當年沒得到,現在……也不一定能追到。”
隔著鏡子看向一臉沉冷、悶不做聲的蘇呈,心中隻覺無比痛快。
蘇呈看著如此癲狂的男人,搖了搖頭。
那個孩名薑瀾,是他們的大四學姐。
他也在校慶上見過著華服,遊刃有餘的主持晚會的樣子。
年時期的慕萌芽,就此滋生。
可惜啊可惜,遇到的男人是個人渣。
蘇呈聲線清冷,已經不想再跟顧臨霆廢話。
顧臨霆雙眸一。
是。
隻因學習不錯,長得不錯,被京大那些無聊的學生評為清貧校草。
他們憑什麼把他的家境,當樂子一遍一遍的拿出來嘲笑?
他沒錢沒勢怎麼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除了“清貧校草”四個字的打擊外,薑瀾的出現,又將他推向了輿論的漩渦。
那時候的薑瀾,為了追他,天天早上買了早餐送到他宿舍樓下。
好多人都說他不識好歹,吊著人家乾嘛,娶了薑瀾就能鬥幾十年。
直到薑瀾輕輕鬆鬆拿出一大筆錢,解決了他的大困境,他還是心了。
可是,總有那麼多的聲音來乾擾他。
薑瀾是薑氏集團總裁的掌上明珠,是全家寵上天的小公主。
思及至此,顧臨霆低低的笑了起來。
現在的他,薑瀾高攀不起!
“你喜歡,我讓給你好了。”
“我也要好好考慮下,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繫了。”
他最後提醒道:“顧總,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是自由的,不需要你讓。在你離婚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資格把納為己有了。”
顧臨霆嗤笑一聲,邁開步子離開。
隻要跟沈家聯姻功,傅家那些資源,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