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沒想到在父母家會遇到傅夜驍。
痛斥父母包辦婚姻,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娃娃親。
甚至以出國旅行要辦簽證為藉口,拿了戶口本就和顧臨霆直奔民政局。
沒來由的腳趾抓地,後退了一步。
鄭心慈看到薑瀾的時候,也明顯愣了一瞬。
瞪了兒子一眼,隨即招呼著薑瀾和顧月溪。
顧月溪瞧著媽媽臉不對,是憋著沒說話。
“夜驍,這是我兒薑瀾。”
顧月溪站在那裡,默默發笑。
既然鄭心慈這麼說了,薑瀾便沒過多解釋。
“你好。”
我好不容易纔有了點進度,就這麼歸零了?
“好久不見。”
眾人落座。
盯了好一會兒,越看越眼。
他沒說是拍賣會,可薑瀾卻知道這套作品隻會出現在昨晚的拍賣會上。
也顧不得什麼了,小心翼翼的拿起紫砂壺,認真端看了起來。
總算知道舅舅打電話,著急喊媽媽回來是為什麼了。
這男人這麼多年,在他父母麵前扮演好兒子形象,連他這個親兒子都比下去了。
既然薑瀾已經離婚了,他們薑家和傅夜驍也一直有來往。
他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想看好哥們尷尬吃癟。
老大不小的人了,壞心眼子全寫臉上了。
鄭心慈把薑瀾和顧月溪到了房間。
薑瀾搖搖頭,“媽,沒事的。”
“媽,其實……”
“中午客客氣氣的吃完這頓飯,以後我跟你爸就盡量不跟他來往了,免得你心裡有疙瘩。”
“媽,傅夜驍沒有欺負我。”
“傅叔叔可比我爸強多了,我爸報復心可強了!”
鄭心慈認可的點點頭,並沒有意識到顧月溪話裡有話。
“哎,要是當初你和他……”話落,鄭心慈連忙打住不說了,“好了瀾瀾,無論如何,媽都不會讓你委屈的!”
要是外婆知道傅叔叔不但沒有欺負媽媽,還一直在追求,老人家會不會笑得暈過去啊?
傅夜驍姿筆的坐在沙發上,手指著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
“好玩嗎?”
“上一秒還拿我當兄弟,這一秒就想看我笑話?”
關鍵時刻為兄弟兩肋刀,沒事的時候就兄弟兩刀。
“兄弟歸兄弟,但我警告你啊,你跟我妹已經是過去式了,以前的事不提,你也別說,知道了嗎?”
他們是現在進行時,也是未來式。
“你怎麼說怎麼說,反正不許欺負我妹。”薑澈隨即了語氣,抬起屁坐到了傅夜驍邊,的挨著他。
難得見薑澈還有這麼低聲下氣的一麵。
以後,怕是再也沒有薑澈求他的時候了。
薑父薑衛國和齊思嫻都從公司回來了。
再看到傅夜驍和薑瀾,心裡又矛盾的不行,笑也不是,趕人走也不是。
眾人落座吃飯。
薑衛國和薑澈則負責帶話題,常年不喝的好酒都被拿出來了,爺倆打算把傅夜驍灌醉。
薑瀾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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