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被顧臨霆氣得不輕。
對方古井無波的聲音依舊在倒計時。
電話,毫不留的被結束通話。
陳樹嘆了口氣,“太太,您這是何必呢?就不能好好的跟顧總道個歉嗎?人不能太強勢,尤其您的丈夫還是這麼功的企業家。”
旁人眼裡的愚蠢無知、永不滿足,實際上過得什麼日子,隻有自己知道。
薑瀾腳步沉重的離開了會議室。
真是活該啊。
顧臨霆站在落地窗前,眸晦暗的俯瞰著窗外的風景。
男人雙眸中寒乍現。
——
公司員工正圍著,誇的新服好貴好漂亮。
誰知,阮又薇卻追了上來,囂張霸道的攔住了的去路。
兩年前懵懂樸素的小孩,此刻已經是名牌加,貴氣十足。
得可以掐出水來的臉蛋,畫著致的千金妝,嫵又不失清純。
阮又薇卻跟上,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嫉恨。
甚至還拿和薑瀾做對比。
“老人,既然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跑到公司糾纏顧大叔?都是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薑瀾早已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神無比坦然。
阮又薇笑得睫。
薑瀾反問。
“哼,你別得意,我遲早會取代你的。隻憑我這張臉,顧大叔就永遠都放不下我!”
淡定的收起手機,結束了錄音。
可也要自保,免得被倒打一耙。
薑瀾在附近找了個咖啡廳,坐了下來。
心裡急得冒火,連咖啡都苦的難以下嚥。
怕給他們帶去更多麻煩。
事態急,也顧不得許多,撥通了傅夜驍的號碼。
接到薑瀾主打來的電話,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連忙找了個安靜地方,接通。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夜驍,我閨工廠的資金鏈斷了,我想找你借點錢。”
錢,他有的是。
“瀾瀾,你別急。你現在在哪,我這就去找你。”
他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眼睛紅紅的,靜靜的發著呆。
傅夜驍走過去,坐在了對麵。
薑瀾看到他,眼眶不自覺的蓄了淚水。
傅夜驍搶先一步,遞出了一張手帕紙。
薑瀾覺得自己很失態,都這把年紀了,還不就掉眼淚。
隻是覺得很悲哀。
顧臨霆的怒火,把曾經殘存的那點好記憶,燒得一乾二凈。
傅夜驍恍然大悟。
“這是定製磚,有公司收嗎?”
薑瀾被他這句強大又細膩的發言,震到了。
傅夜驍真的很懂人心!
“哦?”
顧臨霆想要對付他,估計還得修煉個一百年。
薑瀾盯著他,一時間忘了呼吸。
顧臨霆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給他添麻煩。
卻在今天,被另一個男人庇護了。
“別謝我。”傅夜驍抬手,打斷了薑瀾的道謝,“我很高興你在困難的時候想起我,而不是跟顧臨霆妥協。”
幫通嘉工廠換了新甲方,不但幫他們找到了新出路,也從本上解決了問題。
“好,我聽你的。”
邱月彤照做,很快就拿到了證據。
甚至還多了好幾個新訂單。
陳樹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陳樹把照片遞給了顧臨霆。
隻是一個背影,就讓顧臨霆深深的蹙起了眉。
“顧總也不認識他?”
“給我查清楚他的份。不管他是誰,隻要幫了薑瀾,我就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