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在薑家吃了晚飯,纔回了酒店。
空閑下來後,開啟電腦檢視自己投過的簡歷。
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些公司甚至連個麵試機會都不給,就把拒之門外了。
意思就是孩子大了,不需要遲到早退接送孩子,也沒有家庭,不需要為了瑣事經常請假。
這種做法實屬無奈。
隻有一家“華呈科技”的公司,還沒給回復。
在東構和關聯企業中,薑瀾通過蛛馬跡的關係網,無一例外的看到了悉的名字。
薑瀾明白了,顧臨霆這是不給留後路。
明明已經給他和阮又薇讓路了,他難道不是該高興嗎?
找工作的事急也沒用。
曾經設定免打擾的大學校友群,也重新恢復了活躍度。
自從不伺候那對父子後,的時間變得好多,好充裕。
閨打趣“說明那對父子克你”,想了想確實如此。
離開顧家,恍然發現,外麵都是晴天。
薑瀾此刻對他惡心的,直接把他拉黑了。
薑瀾靠在泳池邊,隨手點了接通。
“你跟誰學得不接電話這套?”
不接電話、不回資訊、行程保、拒絕通這不都是他顧臨霆最擅長做的事麼。
對方似是涼薄的輕哼了一聲。
他話鋒一轉,“今天是表舅家兒子的結婚宴,你為什麼沒提前告訴我?”
否則這事就錯過了。
這事當晚就跟顧臨霆說了,並跟他商量送什麼賀禮。
整個村幾乎都過顧家的恩惠,以至於後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來了,掰著手指頭,往上數三代都能跟顧家沾親帶故。
婆婆為了彰顯顧家的財力和誼,直接大包大攬,著出錢出力,幫表舅家兒子定了華京的高檔婚慶和酒店。
隻是爭辯了兩句,顧臨霆就發了脾氣。
所以後來,薑瀾再提到結婚日子的時候,顧臨霆不想跟討論這些,敷衍兩句就不再理會了。
“別磨蹭了,把你地址告訴我,我讓小陳給你送套禮服。你立刻跟我去參加婚禮。”
“以後這些人往來,都別再來找我。這是你們老顧家的家事,跟我這個外人沒關係。”
“薑瀾,你不用這麼怪氣,也不用推卸責任。你是顧家的長媳,你今天必須麵。否則,你讓顧家的臉麵往哪擱?”
“薑瀾,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晚上照例我們接老家親戚來別墅住幾天,這兩天你好好陪他們逛逛華京市,一應支出都算在我賬上。”
顧臨霆出清貧,老家有不還未貧的親戚。
要麼就是誰家老人生病了,來華京看病,需要幫忙掛號伺候。
要麼就是一家子來華京旅遊,需要接待一下。
最後還不一定落好。
年輕時覺得他有有義、孝順懂事,對姐弟照拂有加,是個人品極好的男人。
可日子過久了,才發現犧牲小家,全大家的男人,要不得。
人啊,要勇於掀桌纔不算白活!
顧臨霆強調:“我沒告訴他們離婚的事,你不用顧慮這個。”
如果這男人就在麵前,薑瀾一定開啟他腦袋,看看裡麵裝得是什麼。
“你就是說破天,老孃我也不伺候了,給我滾遠點!”
順便把顧家的水電、燃氣、寬頻、業、保險等等所有資訊,編輯檔案,發給了顧臨霆。
顧臨霆開啟檔案,一條條的資訊記得無比清楚,足足羅列了五大頁。
顧臨霆冷笑一聲。
這人竟然不識好歹。
顧臨霆打電話給書陳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