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麼了?”
到了這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最怕三件事。
“他是不是……”
“你爸沒大礙。隻是有個收購專案進展不順利,他很上火,出去和負責人談判去了。”
“要不是顧臨霆擾市場,哄抬價格,這個專案也不至於三個月都沒拿下來。”
“怎麼,你不知道?”薑澈往書桌前走了兩步,甩出來一大摞檔案。
薑瀾羽睫垂下,很是抱歉。
以他睚眥必報的格,當年在爸那裡了屈辱,有實力後肯定會報復回去。
“爸爸去哪裡見負責人了?”
“好。”薑瀾打算去那裡找人。
那老頭子子倔,臉又臭,薑瀾好不容易主邁出這一步,怕薑衛國把閨給嚇走。
就得讓他們見上麵,把誤會解開了纔好。
“手頭有錢嗎?給你轉點,賬戶沒換吧?”
這個口是心非的哥哥啊!
數目不算大,但足夠基礎生活。
可在貧瘠的賬戶裡,這些錢太明顯了。
因為也想給孩子們買禮。
“謝謝。”
再不走,真的會哭出來。
薑瀾開車帶著兒去了雲璟高爾夫球場。
母倆開著小車來到草坪的時候。
十年沒見。
他似乎冒了,偶爾會咳嗽一下。
這大概就是近鄉怯的覺,越靠近,越害怕。
顧月溪出自己發紅的小手。
小姑娘卻甩了下馬尾,沖著球場上的老人招手,歡快的喊了一聲:“外公!”
幾個差不多年齡的老頭都朝薑瀾這邊看過來。
“外公,我和媽媽來看你了!”
“溪溪?”
老爺子晃了下神,微瞇著的眼睛,似乎蓄起了瑩。
他也顧不上打球了,憐的了顧月溪的頭。
想要聲“爸”,卻怎麼都不敢出口。
“外公?”
薑衛國冷哼,“是不要我的,我老頭子哪有資格生的氣!”
這虎虎生威的步子,看起來底子還不錯。
薑衛國的腳步瞬間頓住,似乎不太相信。
那山盟海誓、天地的,怎麼可能走到離婚這一步?
“誰在說話?空氣嗎?”
薑瀾心尖鈍疼。
還在怪選擇了丈夫孩子,背棄了父母。
等從鬼門關回來,爸爸竟然強行命令跟顧臨霆離婚,斷絕一切關係。
真的放不下一雙兒和深的丈夫。
薑瀾深吸一口氣。
旁邊一白POLO衫的大叔,朝這邊揮了揮手。
薑衛國眸銳利,早就看了。
薑瀾知道,這就是薑澈說的那個收購專案。
畢竟是種的因果。
“兩桿。”
謝東風扶著鐵桿,球盡職盡責的為他撐著傘。
“還剩一個四桿,老薑落後兩桿,你就算兩桿,也隻能跟我打個平手。”
薑瀾微微挑眉,走到遠,撿起了一顆白球,眼神無比堅定。
——
結束一場高球後,顧臨霆和幾個商業朋友在休息室喝茶。
坐下來時,聊得也都是生意。
有人開口:“璽悅酒店住了個大人,聽說上麵給他安排了特殊任務,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坐到他們這個位置的人,已經不是經營好公司那麼簡單了。
否則怎麼能在這麼多企業家中屹立不倒?
“對了顧總。”
“你嶽父不就是薑氏集團的董事長嗎?有沒有打聽到什麼?”
薑家能問出什麼?
顧臨霆毫不掩飾自己的反:“問薑家,還不如問酒店的門。”
幾個人聊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