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抬頭向傅夜驍。
傅夜驍頓了頓,頗有些意外。
二老跟林書源的爺爺是老戰友,了林建勛和林書源,那位老首長必然到了牽連。
“我爺爺說了什麼?”
“一堆小蛇?”
“夢到蛇了啊……”
夢到一堆蛇,那就是……老婆太想他了!
這男人就這麼大喇喇的說了出來。
“快閉!我在跟你說胎夢,你竟然跟我講這個!”
薑瀾:……我真服了。
找到問診室後,連忙走進去,遞上了自己的檔案袋。
“你們夫妻真不錯,回回都一起來產檢。”
傅夜驍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助理醫生都跟著羨慕了。
丈夫本不會為了這些事,三番五次的請假陪伴。
薑瀾的笑了笑,“主任,孩子怎麼樣?”
頓了頓,他忽然開口。
“?”
夫妻倆同時低頭看向了自己的。
薑瀾張道:“嚴重嗎?”
傅夜驍也急忙追問著:“需要我們做什麼嗎?或者補充什麼營養?”
傅夜驍和薑瀾離開了診室。
對方一直寬他們沒問題,夫妻倆才放心。
傅夜驍安著,“短沒事,以咱倆的基因,這倆小孩肯定後來者居上。”
兩個人走後。
林書源被警察帶著,來到了診室裡。
今天這裡疼,明天那裡不舒服,時不時的要求來看醫生。
沒想到傅夜驍那麼忙,竟然還有時間陪薑瀾產檢。
憤怒和不甘的緒湧上來,氣惱道:“你們這是什麼態度,憑什麼讓我等這麼久?!明明我比他們來得更早!”
“人家是正常問診,您是犯罪嫌疑人,流程當然不一樣。”
林書源即使落到這個地步了,依舊改不了那高高在上、看不起普通人的倨傲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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