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藍的歐式建築,典雅大氣。
他瞇了瞇眸子,像是看錯了般不可思議。
傅夜驍溫和一笑,與之握了握手,“這麼重要的人,我當然要親自送過來。”
“小月溪,這位是清北年班的數學老師李惜硯教授。”
顧月溪來不及尖,下意識的彎下了腰,甚至還想磕一個。
啊啊啊見到了誰?
薑瀾一聽是清北年班的教授,又驚又喜。
那是全國C9頂尖高校聯盟組織的培訓班。
培訓方向可以是參加數學理等競賽,也可以走高考這條路。
但凡績不錯的學生,都會幻想自己被年班老師選中,從此一躍龍門,直升清大京大這種頂尖學府。
每年隻有各省市狀元纔有被選中的機會,還不是每個狀元都有這個機遇。
“你們好。”
隨後他看向傅夜驍,一板一眼道:“夜驍,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過來的。顧月溪同學的演講我看過了,確實不錯。但想加年班,沒有真本事是不行的,得先過了考試。”
來到這裡,給顧月溪一次機會,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李惜硯的話很直白。
教授肯給機會,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
顧月溪連連跟傅夜驍道謝。
雖然不知道傅夜驍的來頭,可這位叔叔辦事太靠譜了,關係網也太強大了。
找到一間書房後,拿出了包裡的封袋。
“顧同學,準備好了嗎?這套試卷很難,如果你能考到九十分以上,就可以加年班了,我會親自指導你的數學。”
——
莊園很大,靜謐而優雅。
闊別多年,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單獨相。
“謝謝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幫溪溪安排好了這些。”
討厭顧家,可也不得不承認,鈔能力確實有用。
顧星河未來會怎麼樣,不知道。
傅夜驍頓了頓,無奈道:“你總是跟我道謝……”
“那你現在先改口吧。”
傅夜驍單手袋,側過,好整以暇的看著。
他問:“難不,你要一直我傅先生?”
“像以前一樣我吧,傅先生三個字聽起來冷冰冰的。”
爽快開口:“夜驍。”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走到了莊園置的高爾夫球場。
雲璟高爾夫球場的榮譽榜上,現在都掛著薑瀾的銘牌呢。
“我沒有換服。”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突然愣住了。
於是,立刻接過傅夜驍遞來的球桿。
薑瀾好多年沒過高爾夫,已經忘記揮桿的覺了。
傅夜驍耐心的鼓勵道。
薑瀾目視遠方,試揮了幾桿。
薑瀾掃了他一眼,沒聽。
白小球便飛向了著旗幟的果嶺。
傅夜驍狹長墨眸裡是掩飾不住的贊賞,“開球差三米,就進了。”
這個土包子竟然真的會打球……
“撿完這個球,你就可以回家了。”
球還在詫異,傅夜驍卻手,抓著薑瀾的手腕往外走去。
“你被開除了。”
他的掌心有厚重的繭子,滾燙的手心溫度,似乎快要灼傷的手腕。
“別生氣,沒必要的。”
傅夜驍垂著眼眸,看向空的右手,那裡還殘留著薑瀾的溫度。
薑瀾了他的肩膀。
薑瀾無奈搖頭。
“他要是見過你和薑叔叔打球,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傅夜驍頓了頓。
“昨天回靜水灣,薑叔叔似乎老病又犯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