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笑得釋然。
頓了頓,既然說開了,那就一口氣說清楚。
顧臨霆已經記不得上次跟薑瀾說這麼多話是什麼時候了。
他開啟診斷書翻了兩頁後,纔想起來,他在床頭櫃上見過幾個藥瓶。
是自己不說,怎麼能怪他不知呢?
都一把年紀了,不稚?
“我和薇薇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真的不用這麼在意。如果你想過夫妻生活,也可以提出來。”
“不是上了床就出軌。在你無底線的縱容時,在你和分心事時,在你陪遊玩拋下生病的妻子時,在你心猿意馬的每一個夜裡,都是你變心出軌的證據。”
薑瀾早就看了,被傷得徹的心,不會再因為這種話而重新活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眼圈紅了,雙眸微微潤,似乎有淚水落。
“顧臨霆,如果時間能倒流,我當初一定不會跟你表白。”
他恍然想起了當初那個小心翼翼著書,滿心滿眼崇拜著他的孩。
現在心裡有氣,氣得腦子都不清醒了。
“好,那就請你記住,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直到走到顧月溪那邊,才停下腳步。
顧月溪後退一步,搖了搖頭。
“溪溪,我不這麼你媽回家,你就得在外麵過苦日子。”
顧臨霆一時語塞。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他也捨不得罵。
兄妹倆每年的輔導課、培訓課、興趣班多得數不清。
沒了金錢的灌溉,孩子如何維持優秀?
“你知道你今天為什麼有這麼大排場,能用軍方的人請你去考試嗎?”
知道啊。
“這是因為你姓顧,因為你生在地位顯赫的顧家。他們對你的優待和重視,都是顧家帶給你的。”
“爸爸,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這孩子,長大了一定會後悔的。
薑瀾這才注意到傅夜驍的車也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