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薑瀾這麼一罵,範誌寬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保溫杯。
他有些惱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這些福利都是傅家提供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學生檔案裡寫得很清楚,薑月溪來自離異家庭,跟著媽媽,媽媽還沒有工作。
薑瀾麵平靜,淡淡道:“首富傅家的傅夜驍是我現任老公,合法的。”
不卑不的態度,讓範誌寬和王珂都怔住了,震驚又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格溫和,極這般淩厲刻薄的對待旁人。
麵對什麼樣的人,就該用什麼樣的辦法,薑瀾問心無愧。
範誌寬和王珂還沒反應過來,薑瀾已經帶著薑月溪轉。
這樣的學習環境,很難把孩子放心給學校。與其被這群老師迫,帶孩子回家就是了!
範誌寬和王珂看著母倆決然離開的背影,麵麵相覷。
“我的天,薑月溪媽想嫁豪門想瘋了吧,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還收回所有福利?哈哈哈哈要是有這本事,我倒立吃試卷!”
兩個人誰也不相信薑瀾的話,隻覺得在虛張聲勢吹牛。
他們看到薑月溪收拾了書包就跟著家長走了,不免嘀咕了起來。
“啊?他倆真有一啊!”
“薑月溪想錢想瘋了吧!”
“你們胡說什麼,月溪生日那天,是我們跟一起過的,本沒跟李天麒聯係過!”
學生們不信。
薛茗憤憤不平:“那是他不夠格知道!”
薛茗氣鼓鼓道:“呸!我們月溪也住軍區大院!你們等著瞧吧,學校這次絕對要遭殃了!”
“……”
但薑瀾和薑月溪已經不知道了,也無需知道。
薑月溪雙手豎起大拇指,“媽,你剛剛太帥了!我以為你的子,這輩子都做不出這種恃強淩弱的事呢?”
“我們英語老師王珂,就是怪氣的那位,和男學生關係很好,下課後經常打一片,同樣的績,男生就是表現優秀,生就是‘別看這次考得好,下次就不一定了’。很喜歡顧星河,總覺得我搶了顧星河的火箭班名額,所以說話不是很客氣……不過我績好,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薑瀾聽得心驚。
那麼,其孩子豈不是更慘?
“其他老師呢?”薑瀾一邊開車一邊隨意的聊著。
薑瀾又問了一些細節,說到最後,了兒的腦袋。
軍區大院。
下一秒,母倆一左一右的抱住傅夜驍的胳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傅爸,有人欺負我~~”
母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控訴著學校老師的惡劣風氣和不公平待遇。
“媽,我記得你和溪溪學校的孫校長很。你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他傅氏集團會立刻撤掉提供給學校的所有福利,包括全老師每個月額外的五萬元獎金。”
傅夜驍添油加醋,又跟沈蘊說了一遍。
是撤掉傅氏集團的贊助,還不夠解氣。
蘇呈那邊二話沒說,隻輕飄飄的一句。
用心和不用心,是兩回事。
五分鐘,幾個大佬就完了一場維護薑月溪的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