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抬頭,環視著這所學校。
當初的小小舉,能在今天為村民們遮風擋雨,護他們一刻平安,這已經足夠了。
“薑姐姐,你建的這所學校,對我們這代人的意義,實在太重大了!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
前來領取資的年輕老師,詫異的問道:“常書記,這所學校不是林書源小姐所建嗎?”
常安寧發出尖銳鳴,“這是二十四年前薑瀾薑士捐款,並由家薑氏集團親自建設起來的!當時的合影我現在還留著呢!”
怎麼預設了啊?
常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明白了這裡麵的誤會。
說白了,林書源更像個牽線搭橋的中間人。
“對對,一定要說清楚!學校是薑瀾士建的!”
薑瀾連忙拉了一把,“都那麼多年了,說這些乾嘛。”
就在兩個人說話間,學校門口傳來呼聲。
“這裡有傷員!”
隻見以厲炎為首的兩個人抬著個擔架,急火火的沖了進來,直奔醫療營帳而去。
進去後,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男人,愣了一下。
不是驚訝對方的份,而是意外對方傷。
躺在擔架上的顧臨霆,著實有些狼狽。
他一邊任由護士理傷口,一邊虛弱的回道:“林小姐,道路坍塌,資……出了點意外。”
上午為了幫常安寧籌集資,給不人打了電話。
沒想到,他竟然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車子傾倒,大部分資都摔到山下了。當時況急,人命關天,我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這次過來,一是為了薑瀾,二是為了林書源的那通電話。
誰知道這邊況這麼復雜,他還沒來得及表現,就結束了。
此此景,林書源也不能指責什麼。
安了兩句,便離開了營帳。
厲炎顯然知道顧臨霆的份。
他沒見到那人的麵。
誰知道這人這麼不中用!
“再說,他前妻也在這呢!”
“喏,就在那。”
果然看到了正熱派發資的薑瀾。
就在厲炎質疑薑瀾的機時,他聽到了來自村民們的激。
林書源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來送資的。”
薑瀾來送資?
不但沒有給他們添麻煩,還解決了這裡最大的困境。
“這個薑瀾真是跟您較勁,您來這邊,也要來。您做公益,捐資。可您在這邊都紮五年了,這是您的地盤,就做得這點事,配跟您相提並論嗎?!”
兩個人遠遠的看著薑瀾,眼底皆有說不盡的漠然與輕蔑。
厲炎這纔回過神,趕扶住了。
四五個七歲到十歲不等的小男孩們,全都仰頭看著厲炎,不說話,倒也不害怕他。
男孩子們點點頭。
厲炎一本正經的教育著這些小孩。
“哈哈哈哈,大騙子,臉~~”
“我媽媽說,我們都要謝薑阿姨!不是林阿姨!”
小孩子藏不住心眼,有什麼說什麼。
林書源臉突變,抓住其中一個小男孩,尖聲質問道:“你說什麼?!”
這是紮五年的地方,跟薑瀾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