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跟了傅夜驍這麼久,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好的首長,我這就去辦。”
薑瀾回到家裡,看了眼手機,正好是兒軍訓休息時間。
這段時間,隻給薑月溪打過電話,打視訊還是第一次。
“媽媽~”
薑瀾看著螢幕裡黑了瘦了的小姑娘,開始心疼起來。
但又一想,人生那麼漫長,意外和挫折隨時都會到來,的兒生活上可以養,但神上一定要足夠強大。
薑瀾跟薑月溪聊了幾句軍訓中的日常,便開始對孩子進行死亡教育。
“沒什麼。”薑瀾怕兒擔心,連忙說了許自瑤的事。
“好~”
薑月溪又勸道:“媽,你別傷。你人生的課題是活好你這一輩子。我以後會怎麼樣,會發生什麼事,那是我要麵臨的人生課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走的路。”
“好,我記住了寶貝!你們軍訓要結束了吧,我幾點去接你?”
“還有我,我也去接溪溪。”
“好啊,到時候我帶你媽媽過去看。”傅夜驍一口答應下來。
“嗯……那我申請去訓練營出公差。”
不像那個親爹,以前寧可在家裡閑著喝茶玩手機,也不會參與的各項活。
薑瀾得臉通紅。
薑瀾想到在床頭櫃裡的那張結婚申請。
——
厲炎送林書源回家的路上,會經過一條僻靜幽暗的巷子。
厲炎經過這段路時,察覺到車胎被紮了,隻好停了下來。
兩個人剛蹲下,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隊人。
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拳打腳踢。
“住手!這是林家千金林小姐,你們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林書源本想麵的跟對方通,可幾拳頭下來,也隻剩下了狼狽的尖。
可對方個個都是練家子,三兩下就拆解了他們的招式。
對方來得快,去得也快。
而那些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林書源此生都沒這麼狼狽過,憤怒、辱齊齊迸發。
整理著糟糟的頭發,眼底一片烏青幽沉,磨著牙沉沉道:“沒事。”
厲炎脾氣暴躁,看不得自己神這麼辱。
“你和我都是軍出,就這麼報警,太難看了。最主要的是,我爸正於選舉的關鍵節點,多一事不如一事。”
“算了。”
想不通,到底是誰派了這麼一隊專業練家子來毆打他們?
難道是爸爸的競爭對手?
等爸爸功上位後,一定揪出背後搞鬼的人,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此時近郊馬路上,一輛麪包車歡快疾馳。
“敢暗的欺負咱嫂子,這就是下場!”
“他敢人,就別怕別人他!”
“耶!”
——
照片是從警那邊獲取的,攝像頭拍得很清晰,駕駛座的厲炎,副駕駛的林書源,兩個人麵容烏青腫脹,上漬斑斑,看上去格外淒慘。
“天啊,他倆怎麼了?”
“哦,好吧。”薑瀾不疑有他,就這麼相信了。
真是報應!
對方先是爽朗大笑了幾句,隨後道。
薑瀾猛地看向了傅夜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