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瞭解熱病的嚴重,新聞上報道了太多此類事例,死亡率很高。
不省人事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躺在那裡,上滿了監護儀,讓人心疼得想落淚。
薑瀾不敢想象,如果躺在這裡的是薑月溪,會有多崩潰。
“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可也明白,孩子一天不蘇醒,父母就半刻不會安心,旁人說得再好聽都是枉然。
薛媽媽茫然的點了下頭。
“這很好啊,隻要有辦法就有希!”
“醫生說這款特效藥有兩個配方,原始配方藥效特別好,可是多年前就停產了。升級配方容易買到,效果卻大打折扣……我和爸爸隻是普通人,我們去哪裡找原始配方的特效藥啊……”
“我的孩子,怎麼這麼命苦……”
薑瀾同,“別怕別怕,你把藥名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再次安了幾句後,離開了病房。
【孩子況很不樂觀……】
薑瀾找了個長椅坐下,在網上開始搜羅這款特效藥的資訊。
臨床上有多起病例顯示,病人服藥後三小時蘇醒,後續沒有留下任何後癥。
現在隻有在早些年收藏過此藥的買家那裡,才能尋到這款藥了。
薑瀾很想幫一幫這個孩子。
也不想自己的兒在回憶起這段往事時,充滿疚與懊悔。
【重金求購一顆原始配方特效藥,提供線索也可以。十萬火急,萬分謝。】
——
看到最後,他人已經麻了。
最後是傅夜驍發來的薛茗的病例。
厲炎沒料到事變得這麼嚴重,心裡有點慌。
電話接通,清冷自持的沉靜聲線,略帶疑傳了過來。
“林校!”
“別著急,慢慢說。”
“林校,您說,是我做錯了嗎?”
“這怎麼能行!您在我心裡,永遠都是英姿颯爽、高貴端莊的校!”
“嗯。”
林書源語氣微冷,“厲炎,不許這麼說傅首長。”
“這件事,是你錯了。傅首長現在是將,爺爺說他很快就要升中將。這等份這等地位,你怎麼能當眾駁斥他,讓他下不來臺?你可曾考慮過他的麵子?”
所以,首長並不是真心想懲罰他的吧。
“林小姐,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可惡,故意當我麵裝關心、秀恩,關鍵首長還特別配合!”
厲炎也有些懊悔,他確實沖了,被妖挑撥離間了。
“林小姐,那個學生昏迷不醒,首長把責任全都算到了我頭上。但當時,我隻想懲罰薑月溪,跟那個薛茗沒有一點關係。主要求罰站,最後得了熱病,怎麼能全怪我呢?”
林書源沉著,似乎在思考對策。
林書源思路清晰,給了厲炎一針強心劑。
厲炎想到自己看到的病歷,連忙說出了特效藥的事。
“這個好辦,我爺爺那裡就有原始配方的特效藥。過會兒你去林家拿藥,然後親自送到那個學生父母手裡,知道了嗎?”
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夫妻而已,有藥用就不錯了,本不需要這麼大張旗鼓的送過去。
厲炎心中大為,“林小姐,這時候隻有您還會設地的為我著想。那我明天早上送過去吧,時間拖得久一點,才顯得這藥更加珍貴嘛。”
林書源“嗯”了一聲,“也好,我今晚坐最快的航班回去,明早跟你一起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