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的場,湧進來一大批學生。
“同學們,我宣佈兩件事。第一,我李怡靚,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新總教。希接下來的軍訓生活,我們友好和平相。同學們有什麼困難和要求,隻要是合理範圍,別害怕盡管開口。”
“天吶,真的換總教了?!”
“所以剛才真的是糾察組吧?謝糾察組的領導,把我們從苦難中解救出來了!”
沒想到中午剛有人詢問了厲總教的事,不到半小時就給他撤職了。
一班學生最關心這個了,一雙雙發的眼睛,看向李怡靚。
“哇哦——”
聲音傳遍場。
明明可以下午集合的時候宣佈這些事,非要現在宣佈,讓他親眼見證了學生有多嫌棄他。
譚鋒站在原地,指了指李怡靚的方向。
厲炎閉了閉眼,遮住了眼底無數錯綜復雜的緒。
“照顧個學生不是什麼難事,對你自己沒有任何損失,首長委托這訓練營裡的任何一個教都可以,他們不得有這樣的機會。可惜,你不想做的事,有的是人想做,而且做得比你好,比你到位。”
這些話,簡直就是瘋狂拿刀子捅他心窩。
他的嗤了一聲。
“是嗎?”
明明白白的證據擺在眼前,厲炎僵的五終於鬆,逃避般的不敢跟譚鋒對視。
他明顯有些慌張和心虛。
“首長一直惦記著你的事,知道這個況後,特意把你調回訓練營,就是想給你一次立功的機會。誰知道你仗著和首長的戰友,對他的私事指手畫腳,你真是太不應該了!”
“說了,你就會照顧好月溪小姐嗎?”
譚鋒微微一笑,“所以,你為什麼應下這件事?為什麼一開始不拒絕?”
這一番話聊,徹底致鬱了厲炎。
原來首長這麼在意他!
也不至於首長一氣之下,罰他過來站軍姿。
憑他和首長的關係,這件事很快就翻篇了。
“厲炎,奉違是大忌,你已經徹底失去首長的信任了。”
讓總教站軍姿這件事,是一個訊號。
厲炎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全解散!”
自己則轉看向譚鋒這邊,微笑著招了招手,朝旗桿跑過來。
譚鋒回以微笑,抬朝走了過去。
學生們也顧不上休息了,烏泱泱的跑過來,圍著旗桿形半圓,好奇的盯著厲炎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可能是厲教跟他的領導頂,被領導重新教規矩了!”
因為這話厲炎上午剛跟學生說過,這何嘗不是一種現世報呢。
“哈哈哈哈,那你替他站吧!”
“聽說薑月溪現在還在輸,還有那個薛茗,已經被拉去醫院急救了!這算是重大教學事故了,不罰他纔怪!”
有人看向景清,“景清,你不是全程參與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撇了撇,毫不留的補了一刀。
“啊?這教不是最討厭走後門嗎?”
“厲教,就問你的臉疼不疼?”
厲炎看著麵前圍觀的這些學生,心肺快要氣炸了。
屈辱、恥、毫無尊嚴……
他略帶求助的眼神看向譚鋒,希老戰友拉自己一把。
任由他繼續被學生圍觀、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