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是誰提了這麼一句,聲音很細微,大家都沒注意到是誰說的。
“誰得罪他了?誰敢得罪他啊!”
“我聽二班的人說,咱班有個生去辦公室找厲教,結果被罵得狗淋頭,可嚇人了!”
“我也聽說了,好像薑什麼溪……”
“薑月溪,這個人是你嗎?”
薑月溪抬頭,迎上顧星河的視線,在親哥哥的眼底,看到了幸災樂禍。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薑月溪上。
“好像每次被罰的人裡麵,都有你誒!”
大家都不傻,一雙雙眼睛看得明明白白。
“我們明明都做得很整齊了,還被懲罰。原來都是因為你啊!”
“實在不行你快跟教道個歉吧,再這樣下去,誰得了!”
薛茗雖然子弱,但拎得清是非,憤憤的站起來解釋道:“不是月溪的問題!你們別說!”
“月溪去辦公室找厲老魔,是幫我藉手機。誰知道厲老魔那麼小心眼,記恨上了!也很無辜的,好不好!”
可是,沒人願意聽的解釋,大家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薑月溪拉了拉薛茗的服,讓坐了下來。
薛茗氣惱急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大人!”
“這件事是教不對,再怎麼說都不該公報私仇懲罰學生!”
薑月溪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了額頭的虛汗,癱坐在地上閉著眼睛休息。
當厲炎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時,學生們特意觀察了一下。
“正步走!”
厲炎的聲音停在那裡,臉一沉,瞪向第三排。
被點名的第三排,悄無聲息的看了眼同排的薑月溪,瞬間垮了臉,唉聲嘆氣起來。
薑月溪閉了閉眼。
“報告!”驀地開口。
“什麼事?!”
厲炎眉梢一挑,沒想到薑月溪敢當眾質問他。
既然問了,那他就讓死個明白!
薑月溪抿了抿。
人群中。
景清的話,徹底撕碎了厲炎年人的麵。
厲炎掃全員,厲聲道:“誰在說話,給我站出來!想造反嗎?!”
事已至此,有些話不得不說了。
“薑、月、溪!”
他雙手背在後,雙眼噴火,慢步走到薑月溪跟前。
所有學生頭皮發麻,那種瀕臨絕境的恐懼,讓他們想跪下來求求他們別吵了。
他們隻知道,薑月溪完蛋了!
場上。
四目相對。
這樣窒息的氣氛,導致隔壁班學生都看了過來,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厲炎瞇了瞇眼睛。
既然被人挑明故意針對,厲炎當然不可能手。
“薑月溪不遵守紀律,去旗桿下站軍姿。”
厲炎直接下了命令。
學生們倒一口涼氣。
這麼熱的天,他們站在樹蔭下都覺得難至極。
這懲罰也太嚴重了!
人群中的景清徹底穩不住了。
“厲教,我們是來軍訓的,不是來罰的!你這樣做,是過度罰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