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仄、人滿為患的空間,讓顧星河頓時心生退意。
“同學,別堵門口,進去啊。”
他踉蹌了一步,扶住了上下鋪的鋼管,小骨磕到板床上,疼得他齜牙咧。
怎麼可能睡得慣這種板床?
他不相信也沒辦法。
軍事訓練營是什麼地方,這可是傅夜驍的管轄地。
他丟下手裡的東西,跑了出去。
薑月溪有的,他必須也得有!
生宿舍樓就在男生宿舍後麵。
隔著門,他就看到薑月溪在默默的鋪著床褥。
薑月溪也住在16人間?
不是,這對嗎?
明明有傅夜驍這麼個大靠山,就算不軍訓都行,怎麼會有人有福不、沒苦吃啊?
扭頭就看到了他,想了想拿著熱水壺走出來了。
顧星河還沒說話,薑月溪就率先發問。
顧星河瞬間語塞,“我來找我班同學的!”
顧星河連忙攔住,強行更換了話題,“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不是,我意思是你那位好叔叔沒幫你安排一下嗎?這麼多人在一個屋子裡,這能睡得著嗎?至也得給你安排一個四人間吧!”
薑月溪卻不認同,“有的住就不錯了,我們是來軍訓的,又不是來福的!我跟別人沒有什麼不同!”
“關你屁事!”
傅家喜歡薑月溪,也不過是上說說、表麵功夫而已。
據他所知,但凡家裡有點軍方人脈的,都悄悄給孩子請了假,鋪了路,那些同學本不需要接為期十天的艱苦訓練!
連帶著他也跟著吃苦!
就在兄妹倆說話時,一迷彩服的景清走了過來。
“你這邊有需要幫忙的嗎?”
薑月溪噗嗤一笑,“你比我還小,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這邊沒事。”
隻是小1歲而已。
“但你臉不太好,不舒服嗎?”
景清剛來就發現不舒服了,親哥跟掰扯了這麼久,都沒發現的異常。
景清主把薑月溪手裡的熱水壺拿過來,“我先幫你打壺熱水吧。”
薑月溪直接拉著景清,無視顧星河,往水房走去。
景清這人看似清高,實則是個有心機的。從上次圍棋大賽坑了他一把,就能看出來。
笑死,薑月溪自己都顧不上自己了,哪裡還有好給他啊!
薑月溪找了個長椅,抱著肚子坐了下來。
都是男,還比較靦腆。
“你這個樣子還是別軍訓了,跟家裡說一聲,請個病假吧。以你叔叔的本事,請假不是難事。”
“你和你哥真有意思,正好相反。”景清瞭然道:“我看他不得搞點特殊,你倒好,有人脈都不用。”
這次經期提前了一週,實屬意料之外。
景清四下張了一番,把水壺放在地上。
說完,他便朝辦公室跑過去。
隻有一男一兩個教在。
教則起,關切道:“同學,怎麼了?”
教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從屜裡拿出一盒藥,“紅糖沒有,先把這盒止痛藥給你同學吧。”
教很負責,繼續叮囑道:“囑咐你同學,喝點熱水,捂捂肚子。實在撐不住,就跟教請假。”
等景清走後,旁邊的男教哼了一聲。
被稱作李教的教,張了張,尷尬的笑了兩聲,“謝謝厲總教的指點。”
李怡靚又乾的笑了兩聲,對方是自己的領導,沒法反駁什麼。
好不容易今年上麵給他安排了別的工作,可能有機會晉升。
李怡靚覺得他心裡多都有點怨念,才這麼消極怠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