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幾個男生形高大,手長長,言行舉止散漫又輕佻,不像正經學習的學生。
他猜測,這幾個人要麼是育生,要麼就是花了大價錢,買分進來的。
他家也很有錢,他還不是靠實力考了狀元,進了重點高中。
不管對方說什麼做什麼,他都不屑沾染,優越十足。
說罷就繼續往前走。
“我們都看到了,你下午還跟單獨說話來著!”
“怎麼可能!”
“哈哈哈行,不是朋友就好辦了。”
顧星河目送這幾人離開,還能聽到他們誇張放浪的對話。
“那老子贏定了哈哈哈哈,對付這種隻知道學習的小鎮乖乖,我最有辦法了!”
囂張狂放的聲音漸行漸遠,顧星河往薑月溪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隻猶豫了一瞬,眼神便變得幽暗無比。
以後薑月溪出了什麼事,可怪不到他頭上。
他也不確定今晚是陳助理接他還是別人。
直到後響起清亮的聲。
一輛邁赫緩緩駛來,顧星河回頭看過去,便看到了後車窗的藍心蕊。
以前不想讓大家知道他有個隻會囉嗦嘮叨、圍著子轉的無能媽。
藍心蕊道:“那你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我家車就在前麵。”
顧星河走得很慢,彷彿被洪流落的頑石,大家要麼陸陸續續的被接走了,要麼就結伴離去。
可是越等人越,越等時間越晚。
他被拋棄了。
以前晚接一分鐘都要擺臭臉的年,此刻憋著一肚子大爺脾氣無撒。
別墅裡。
往常這個時候傭人都休息了,家裡很安靜的,今天在百米外都聽得到爭打鬧聲。
隻見,原本奢華整潔的客廳,被攪得一團。
淩的像被人打劫了一樣。
安曼聽到客廳的靜,急匆匆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這句話問得,讓顧星河腦門充,發泄般的將書包扔在了地上。
“這是我家!我放學了憑什麼不能回來?!你們又為什麼在這?!”
顧星河明天才開始軍訓,今晚還是得回家的。
顧星河氣場冷沉,掃了眼淩的房間和占據了他家的三個不速之客,更窩火了。
安曼笨,不知道該怎麼辯駁。
本顧不過來。
安道:“星河,以後等不到人的話,你就先打車回來。”
顧天騏從樓上扔下個抱枕,笑嘻嘻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一樣了!”
可是,他現在即使吼得再大聲,也沒什麼作用。
蔡湘湘甚至還冷笑了一聲,“吵什麼!現在不是你當老大的時候了,舅舅被抓起來了,公司現在是我爸爸說了算!你們都得聽我的!”
這就是說的脈相連的一家人嗎?
他家還沒倒呢,他們吃相就這麼難看了?!
顧天騏無所謂的扮著鬼臉。
顧星河發現,沒了父母的支撐,他好像什麼都不是了。
現在發脾氣,不但毫無用,反而襯得他像個小醜……
他現在給薑瀾道歉,還來得及嗎?
這邊的薑瀾,洗漱後拿起手機。
一條資訊沒有備注姓名,隻有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