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均勻的灑在薑瀾的脖頸。
傅夜驍繼續纏了過去,束縛在腰間的雙手越發收,鼻尖蹭了蹭的頸窩,嗅到了清新怡人的沐浴味道。
他也很喜歡。
“嗯……剛剛在樓下喝的。”
這人去超市買了東西,還特意給自己買了酒,並在樓下喝了,為的就是沒法開車離開。
抿了下淩的發,覺得他稚的可,輕笑著逗他。
男人漆黑的瞳孔裡,藏著忍剋製的暗湧。
開啟,喝下。
薑瀾猝不及防,清涼溫潤的不由得吞嚥下去。
傅夜驍鬆開站定,眸促狹的看著薑瀾,非常堅定道。
喝了酒,就不能開車送他了。
薑瀾被他惹得哭笑不得,攏了下淩的浴袍和發,微抬著頭迎上男人的視線,嗔道:“我給你代駕!”
但就是不說那句話。
我恨代駕!
傅夜驍:我恨你哥!
傅夜驍:我恨譚鋒!
後麵說了什麼,他已經聽不到了。
好的段,在明亮的線下,呈現得淋漓盡致。
他要還是個男人,就不可能無於衷。
“溪溪不在家,我擔心你怕黑。”他的聲線,和平時有所不同。
“……”
“強迫”和“尊重”四個字,在他腦海裡左右博弈。
他怎麼不說話了?
年逾四十,不是沒有生活經驗,傻傻的看不明白。
隻是……有些張。
多年沒做這種親之事,覺自己又呆又木,像個了無趣的機。
萬一他不喜歡,能不能接後果?
其實,隻看傅夜驍的外在形,就知道他很完。
想到這,薑瀾明顯到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跳得越來越快,的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
隨手拿起那罐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幾口。
傅夜驍冷靜片刻後,總算恢復了幾分平靜,起朝門口走去。
薑瀾垂著眼眸,著他即將離開的背影,突然口而出。
以為他生氣了,咬著,眼神不敢直視對方。
一句話,把傅夜驍好不容易尋回的理智和冷靜,徹底擊碎。
他隻知道。
所有的思念、狂想、念在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將抵在餐桌邊,一隻手環住的腰,霸道且不容拒絕的靠近。
他遷就的一切,包容的所有。
此刻的他,卻跟平時判若兩人,瞬間化森林野,強勢的占據了的呼吸。
薑瀾不知道是大腦缺氧,還是喝了酒的緣故,整個人已經暈頭轉向,迷迷糊糊了。
“我們要個寶寶,好不好?”
薑瀾沒了思考能力,雙手搭在他肩膀上。
……
直到天快亮時,兩個人才沉沉睡去。
這麼多年來,這是最踏實最安心的一晚。
整個人像是做了深度spa,神清氣爽,無比舒展。
冰冷的另一半床,顯示著薑瀾早就離開。
毫無人氣的房間,讓他忍不住懷疑昨晚的旖旎和好都是他的幻想。
這是他心心念唸了二十多年的人啊。
他真的失了控發了瘋,無法剋製……
傅夜驍作僵的穿好服,到尋找薑瀾。
他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那麼弱,怎麼承得住這種力量?
另一半得到他後,悄無聲息的逃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