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養的忙碌習慣,到現在也沒改過來。
男人並非都是枝大葉,並非“想不到、不會弄、做不好”。
“……夜驍,謝謝你。”
傅夜驍不理解,“為什麼要謝?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笑了一下,“謝謝你讓我更懂得了婚姻的本質。”
所謂的“男主外,主”,都是某些男人逃避家務的說辭而已。
生病時的一杯溫水,忙碌時的一餐熱飯,比得過熱時的千言萬語。
他不容拒絕的態度,讓薑瀾安定了幾分。
“好。”
他拿著項鏈在選好的白旗袍邊比劃了一番,隨即想起了什麼,他快步離開了房間。
手裡依舊拿著珍珠項鏈,可薑瀾卻發現他有點不一樣了。
隔著鏡子,薑瀾看到傅夜驍原本的深藍領帶,被他換了暗紫的。
這種暗的秀恩,讓薑瀾覺得他有點可,忍不住笑了起來。
薑瀾:“……”
很快,薑瀾用了七八分鐘時間,就搞定了發型。
搭配白旗袍,薑瀾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古典人,姿曼妙、端莊婉約。
傅夜驍牽著薑瀾走到落地鏡前,看了又看,突然對自己不自信了。
“?”薑瀾震驚他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你想乾嘛?”
這麼帥還自卑?
“真的帥嗎?”
傅夜驍點點頭,的抱住了薑瀾。
“媽媽,傅叔叔!”
薑瀾連忙收起手,整理了下旗袍。
“你們快看,我前爸今天訂婚!這也太瘋狂了吧!”
這個詞真好聽。
是顧星河發的朋友圈,背景是某家酒店,已經佈置了喜慶的訂婚儀式現場。
這位阮小姐果然不負他所。
薑瀾倒是很平淡,拉過兒安了幾句:“溪溪,你別往心裡去,他年齡不算大,再婚是早晚的事,你別難過。有媽媽在,媽媽會給你一個更溫暖的家,不會讓你委屈的。”
顧月溪擺擺手。
薑瀾想了想,“可能取保候審了吧。”
傅夜驍笑了笑,“你放心,叔叔不會讓你白委屈。有些賬,可以一起算。”
“隨便吧,反正我是不想跟他們扯上任何關係。倒是顧星河很可憐,真不知道開學後,大家會怎麼議論他。”
倒是薑瀾有些擔憂,趁此機會小心翼翼的問:“溪溪,那如果媽媽給你改姓,你願意嗎?”
薑瀾明顯鬆了一口氣,隻要兒不抗拒改姓就好。
此時,站在旁邊的傅夜驍,提出了反對意見。
顧月溪歪著頭,仔細想了想,“傅叔叔,這不太好吧……萬一你沒娶到我媽媽呢?萬一我媽媽又看上別人呢?保險起見,我還是跟媽媽姓吧,跟外婆姓也行。”
但表麵還是要裝紳士裝君子,忍痛道:“你說得對,你媽媽有選擇的自由。”
“好了溪溪,別逗你傅叔叔了。改姓的事需要經過你爸同意,咱們後麵再討論。”
三個人收拾好東西,直奔郊區的恒星酒店片區。
今天來參加這場奠基儀式的圈人不。
薑瀾很詫異,今天不是顧臨霆訂婚嗎,他們怎麼跑來參加薑家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