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呈慢悠悠走進來,經過茶幾時,隨手拿起乾凈的空酒杯,坐到了顧臨霆和袁中鶴對麵。
袁中鶴努了努,“就是跟了他兩三年的那個,阮又薇。”
這麼好的拉踩機會,他可不能錯過。
袁中鶴笑道:“那必須的,咱們關係這麼好,必須幫臨霆把場子支棱起來。”
顧臨霆聽得懂他的冷嘲熱諷。
“蘇呈,你高興什麼?薑瀾沒你想得那麼好,害死了雪音,就是個殺人兇手。”
蘇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麵如常道:“這雪音是誰”
看顧臨霆這般神往的模樣,蘇呈明白了幾分。
“不過……”蘇呈思索了一瞬,“你說得是那個因為心臟病病發,大三不得不退學的餘雪音嗎?”
“顧總跟什麼關係?”
蘇呈瞬間懂了,雙眸輕斂,麵容疏冷。
“我跟薑瀾學姐接不多,我瞭解中的不是這種人。顧總為薑學姐的前夫,難道對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殺人兇手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能說出口的。”
袁中鶴茫茫然的看著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聽不懂了。
三個人的對話,這兩個人怎麼突然加了?
蘇呈晃了晃杯中酒,酒杯折出一抹冷。
顧臨霆明顯一愣。
旁人都誇是人心善的千金小姐。
在2001年,五十萬算得上是一筆钜款。
如此拮據窘迫的況下,他捐了五十塊錢,啃了一星期的泡麪。
難怪大學時期那些人會嘲諷他配不上薑瀾,原來這麼早就展了經濟實力。
蘇呈看著他這副失神的模樣,忍不住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笑。
迎著顧臨霆茫然的眼神。
“薑學姐後續三年還給這位校友捐過兩次款,分別是一百萬和兩百萬。這些都在學校的公示榜上,一查就知道。”
“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大三上學期,雪音退學看病。
他是大四和薑瀾在一起的,那時候他忙著寫論文,找工作,天天腳不沾地,本沒注意這些事。
蘇呈覺得事越來越有意思了,角噙著笑,故意往顧臨霆心口上刀。
顧臨霆啞然,餘雪音從未提過這件事!
蘇呈一個學弟都知道的事,他為丈夫卻不知道。
“哦,這也要怪薑學姐?”
可他真說起話來,攻擊相當之強。
蘇呈放下杯子,若有所思的開口,“難道餘雪音的死因,是……被薑學姐的捐款砸死的嗎?”
他雙眸憤怒的盯著蘇呈,帶著危險氣息,警告道。
“我也不允許你誹謗侮辱我的神!”
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能打起來。
最後,蘇呈站了起來,輕掃了一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輕笑道:“顧總,薑學姐要是想害你的白月,就不會多次給捐款。與其在這裡無中生有,不如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不得不說,蘇呈看問題的角度非常毒辣。
蘇呈慢悠悠的走到門口,單手拉開包廂門時,還不忘回頭笑了一下。
“滾!滾!”
玻璃碴碎了一地,顧臨霆的酒勁也醒了大半。
“去查一下2016年8月27號,華京醫院心外科病房餘雪音的檔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