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誌強一臉橫,瞪著牛眼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這是阮又擎的學費。”
夫妻倆這才緩和了臉。
“這是星河吧,又薇經常跟我們提起你,說你是個好孩子。”
尤其是他爸還給了對方一筆三十萬的學費支票,這讓他覺他和他爸就是個包子,被兩條窮兇極惡的野狗盯上了。
“不能。”顧臨霆冰冷的拒絕,“這是又薇的爸爸媽媽,人。”
他和阮又薇關繫好,又不代表跟家人關繫好。
餘雪平皮笑不笑的嗬嗬了兩聲。
顧臨霆被落了麵子,瞪了兒子一眼,抬往山上走去。
眾人來到了餘雪音的墓前。
“顧總您來了,按您的囑咐,餘小姐的墓碑我們天天打掃,每週都會放換上新鮮的水果鮮花。”
“應該的,您購買了我們這裡最豪華的墓地,我們就得盡心盡力的為您服務。”
顧星河張了張,隻覺得痛。
他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和黑白照片,驚訝的發現照片上的人和阮又薇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他還沒來得及理清這裡麵的關係。
餘雪平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抱著墓碑嚎哭了起來。
“你這個狠心的丫頭,還沒過一天福就走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姐姐有多想你!”
將香燭供品擺好,一邊擺弄,一邊悲切嘆息。
阮誌強的每一句話,都準的在顧臨霆心口上。
如果他沒有跟薑瀾結婚,也不會引得那個妒婦故意拖延時間,害死了雪音。
笑起來很好看,單純善良,溫恬靜。
如果不是因為生病,一定是學校裡最漂亮的一朵白茶花。
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如果沒有心臟病,他們是不是就能結婚了?
他們會像很多溫馨滿的家庭一樣,過著人人羨慕的幸福生活。
顧臨霆送上了手裡破碎不堪的百合花。
“昨天收拾東西,在雪音的書架裡偶然發現了這封信,是寫給你的,你看看吧。”
顧臨霆心中一震,自從雪音死後,再也沒有人這麼過他了。
泛黃的信紙上,親手書寫著餘雪音的意和落寞。
說謝謝他安排了手,即使沒過來,也不會怪任何人。
顧臨霆端看著信件,一時間難以控製緒,眼眶都紅了。
如今看到了這封絕筆信,洶湧而來的懊悔充斥著腔。
“顧臨霆,你和薑瀾已經害死雪音了,難道還要再害死我的兒嗎?又薇被關進去三天了,是為誰而進去的,你們心裡沒數嗎?”
顧臨霆除了道歉,沒有任何辦法!
突然間,他爸踹了他一腳。
“爸!”顧星河踉蹌了一步,回頭瞪他:“你乾嘛?誰啊,憑什麼讓我跪?”
顧星河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
餘雪平的哭聲就像背景音一樣,一聲高過一聲,為這裡的氣氛增添了幾分悲愴。
“我媽要是害死了人,那就報警啊!找我下跪算什麼事!我贖的哪門子罪!”
這個年齡的年,正是要麵子的時候。
“爸,你為什麼會被這種人拿?!乾哭不掉淚,他們是真的傷心嗎?說不定他們就是合起夥來騙你錢的!”
“我可憐的妹妹,你的命好苦啊,死了都被人這麼編排。”
“你們害死人還敢這麼囂張,不是要報警嗎?好,我這就報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