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溪對著臺下出手,燦然一笑。
現場鏡頭,隨著手的方向,聚焦在了傅夜驍臉上。
“這位是誰啊?沒聽說過。”
“這下尷尬了,顧月溪的爸爸不就在現場嗎,上午他們親口說的。怎麼兒獲獎,不謝親爹,反倒謝別人啊?”
滿懷激,娓娓道來。
傅夜驍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笑得眼角都有了魚尾紋,太花一般燦爛。
彷彿在說:是我,我是傅叔叔,你們別搞錯人。
首長啊首長,跟了您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您領軍功時這麼熱!
“冠軍,那你爸爸呢?”
跟他無關……
一句話,徹底撇清了和親生父親的關係。
老男人剛纔有多顯擺,這會兒就有多尷尬。
他看著臺上閃閃發的,那個他當花瓶培養的兒,正在以他無法掌控的方式,迅速長著。
場景迅速切換,他置於圍棋會場,似乎又回到了學校表彰大會那一天。
現在春風得意的傅夜驍,就是之前的阮又薇。
如此相似的境遇,在調換份後,他突然難了起來。
他好像有點理解薑瀾當初為什麼決絕離婚了。
眾人恍然大悟。
“顧月溪好可憐啊,早上遲到為自己爭取那2分時,顧總還一副嫌棄丟臉的樣子。他本不知道他兒的實力,他本不在意他的兒!”
“顧總陪兒子來比賽,浩浩來了六個人,結果呢,不被他看好的兒,反而拿了冠軍。做父母的,心眼子不要太偏,遲早會遭報應的!”
即使現在的狀況和學校表彰大會況類似,可翻車的依舊是顧臨霆。
雖不是一家三口,但看上去溫馨和諧,比一家人還要親!
直到此刻,眾人終於對上號了。
原來這位站在臺上,笑得明朗的帥氣男人,就是傳說中的大佬傅夜驍!
而且人家還幫顧月溪請瞿柏大師親自輔導棋藝,比顧臨霆那個啥也不是的親爹強多了!
說到瞿柏,作為圍棋界泰鬥,做了最後的發言。
並在一眾選手中,看中了景清的能力,詢問他是否願意跟他學習。
“老師,我願意!”
在此起彼伏的掌聲中,圍棋比賽圓滿結束。
——
譚鋒終於有機會跟傅夜驍說話了。
傅夜驍皺眉,“什麼時候來的?”
傅夜驍:“……哦。”
隊裡誰聽到軍委的名字不心慌啊。
傅夜驍心不甘不願的跟薑瀾代了一句。
他好不容易理完公務,還沒來得及和瀾瀾回家呢。
傅夜驍急匆匆的下樓了。
譚鋒實話實說道:“薑士,就是軍委領導來問話而已。”
看來這次事鬧大了,軍委的領導直接來找他了。
怎麼理?
軍委領導都急不可耐的來這裡堵人了,怎麼可能是小事。
心裡很慌,又無可奈何,急忙詢問譚鋒。
譚鋒不知道薑瀾心的掙紮,老老實實的說道:“一般是是重要領導及領導家屬出行,接待重要外賓,以及重大犯罪嫌疑人時,會有這種況。”
外賓和重大嫌疑人這兩條排除,說不通。
這一條倒是還能作一下。
會場樓下。
為首的那輛車旁,傅夜驍一臉凝重,一手搭著開啟的後車門,另一手比劃著什麼。
薑瀾雙拳握,即使心尖有些發,還是鼓起勇氣,急步來到了傅夜驍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