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下意識彎腰蹲下撿起散落一地的紙張,卻在看清上邊的檔案內容時,臉上血色瞬間褪儘,變得慘白如紙!
白苗心驚恐地抬起頭,顧景時冷漠地如同看一個死人般的注視讓她身軀一震。
她狼狽的爬向前抓住顧景時的褲腳,哭得梨花帶雨。
“阿時…你聽我解釋…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孟意映讓人偽造的!對!肯定她見不得你寵愛我,所以纔要這樣毀了我!”
“你不能中了她的計啊!”
顧景時蹲下身,對上白苗心期待的眼神,伸出手,左右開弓,淩厲的巴掌打的她毫無還手之力。
他猛地扯起白苗心精心保養的捲髮,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白苗心,誰給你的膽子?”
“我竟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能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肆意欺辱映映?”
顧景時指著地上那堆資料,憤怒幾乎要化成一把刀,狠狠將眼前這個蛇蠍毒婦淩遲處死!
“讓映映被鋼筋穿透子宮是你安排的吧?那片地形是你參與佈置的,哪裡存在安全隱患你一清二楚。”
“祠堂的事也冇有冤枉你吧?是你故意把香水丟進去,也是你故意讓我丟下映映,害得她全身燒傷聲帶受損。”
“甚至這樣,你還不肯放過她。居然敢勾結醫院的醫生。切斷她的雙腿經脈,讓她成為一個癱子。”
顧景時眼神發狠,帶著滔天的怒意,幾乎要將她撕碎。
每說一句,白苗心就害怕的往後倒退一步。
直到被顧景時逼停到角落,她抖如篩糠,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過度的恐懼讓她唇色發白。
顧景時猛地捏起她的下巴,眼神陰鷙。
“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顧景時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白苗心破罐子破摔,聲音尖銳。
“孟意映那個老女人有什麼好。年老色衰,身子孱弱,不能生養。”
“顧夫人的位子本來就該是我的!”
“你的一切也都該是我的!”
看著眼前愈加瘋魔的白苗心,顧景時眼中殺意儘顯。
“你也配貶低映映?你也配肖想顧夫人的位置?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玩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他站起身,嫌惡的抽出手,帶著如撒旦般的冷漠定下她的結局。
“拖下去,映映,受過的苦,鋼筋,烈火,癱瘓,我要她一一承受!”
大門被撞開,白苗心像一條死魚般被拖走,她怕了,瘋狂掙脫,匍匐的跪在地上求饒。
“阿時,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隻是被豬油蒙了心。”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把抓過顧景時的手按在小腹上。
“孩子,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顧景時冷笑一聲。
“直到現在你還在演戲?”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哪個導演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眼見自己的所有被拆穿,白苗心索性也不裝了,指著顧景時鼻子痛罵。
“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麼好東西?我不過勾勾手指你就爬了上來,你也不過是個下半身思考的賤人!”
“若不是你的負心薄倖,我又怎麼會有機會施展手段?”
“害了孟意映的人,不止我,還有你自己啊!”
“你這種人,活該孟意映不要你,活該你孤寡一生、斷子絕孫!”
·····
白苗心被暴力拖走,隻留下蜿蜒一地的血跡。
顧景時頹然倒在地上,雙目緊閉。
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助理幾乎都要以為他已經死了。
自那以後,顧景時開始酗酒,消沉在家。
他一次次借酒澆愁,妄圖通過夢境來麻痹自己孟意映離開他的事實。
不論何時,地上永遠都是散落的酒瓶。
不管助理如何勸阻,顧景時依舊放縱自己,一遍遍沉溺於醉夢中。
隻有在夢裡,他才能見到孟意映,見到那個曾經愛他的孟意映。
偶爾清醒的時候,他就去親自折磨白苗心,看著她痛苦煎熬、麵目全非。
直到喝酒喝到胃出血被送進醫院搶救。
顧景時看著手術室刺眼的白燈,驟然清醒,眼神清亮。
“我知道怎麼找回孟意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