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若從部門經理那裡要來了阮胥文所有的個人資訊。
她馬不停蹄的趕來,想要晚上下班時給他一個驚喜,卻不想看到的竟然是一個陌生女人。
阮胥文不願廢話,轉身就要進門。
可下一秒卻被她緊緊扯住,“明天我幫你把東西都搬出來,我在市中心買了套房,離你公司就幾分鐘的路程。條件比這裡好的多,你搬過去和我一起住——”
“在哪住是他的自由,你以為他是你的玩具嗎?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
牧瑤嗤笑著打斷了起蘇依若的話,她氣定神閒地將手中的垃圾丟到垃圾桶,然後站在阮胥文的身邊低聲說。
“我媽和你媽明天要來這裡旅遊,估計是來監視咱倆是不是真在一起了。”
阮胥文驟然瞪大了眼睛,心裡湧上股慌亂。
“她們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回去把我們的東西都放在一起,萬一露餡了怎麼辦?”
他說著急切的要上樓,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蘇依若。
她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酸澀。
蘇依若慌亂的扯住阮胥文,卻被他不耐煩地甩開,
“蘇小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請你自重,想來你也不願意自己的舔狗行為,被髮在網上吧?”
他說完著急的拉著牧瑤上樓。
牧瑤輕蔑的瞥了蘇依若一眼。
電梯門緩緩合住,也將蘇依若隔絕在了門外。
她向來強勢,此刻眼神卻黯淡了下來。
她以為阮胥文在離開她的這段時間,一定會吃不好睡不好。
隻要她來找他,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重新和好。
卻完全想錯了。
他在這裡不僅有了新的工作,開始了新的生活。
甚至有了新的喜歡的人。
……
阮母和牧母一下飛機就趕到了牧瑤的公寓。
一進門兩個人像偵探一樣檢查了所有的東西,看到連牙刷缸都放在一起時,阮母的眼裡不禁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笑意。
牧瑤和阮胥文一下班就看見兩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著。
他們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牧母看到阮胥文時,笑得眼尾炸出了花兒。
她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不由分說的將一枚成色極好的平安扣放在了阮胥文的手上。
“胥文,這個你收著,這是阿姨給你的禮物,咱兩家知根知底,你倆現在又在一起了,這可真是喜事兒!”
阮胥文緊張的看向牧瑤,見她麵無表情,隻好硬著頭皮收下。
餐桌上。
他們一邊打聽著兩個人的情感狀況。
牧瑤神色淡定的回答,時不時給他夾菜。
阮胥文看著碗裡堆成山的菜,欲言又止。
卻不想下一秒,牧瑤伸手輕柔地將他臉側的髮絲彆在耳後,寵溺道:
“都吃到臉上了。”
阮胥文一愣,耳尖泛起紅,他慌亂的回過頭。
心卻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阮母笑著道,“年輕就是好。”
他們演了一天,演技好到幾乎要以假亂真,可到晚上時卻徹底犯了難。
阮母和牧母住在了阮胥文的房間,而他被趕在了牧瑤的房間。
“反正遲早都是要結婚的,你們感情都這麼好了,住在一起又算得了什麼?”
不等阮胥文說話,他就被推進牧瑤的房間,關上了門。
臥室寂靜無聲,牧瑤專心看著眼裡的書。
他忐忑地吞了吞口水。
“我房間冇有地鋪,要睡就都睡在床上。彆明天你感冒了,我媽又來怪我。”
她淡淡說。
夜晚。
兩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相顧無言。
阮胥文原本以為今天這晚會失眠,冇想到這卻是他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最好的一頓覺。
早晨起來。
牧瑤的被子被他捲走了大半,身側的人早就不知所蹤。
阮胥文的臉一紅,正出神著,電話鈴聲打斷了神遊。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