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月檸從教學樓離開,又去了另外一個教學樓。
所以,去陪陸景聿一起上課。
但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這一切都是靳媛自己選擇的,跟沒有關係。
彌補?樓月檸扯笑笑,需要的從來不是彌補。
離第二節課上課時間還有三分鐘,加快腳步往教學樓跑,在電梯關門的最後一刻沖進去。
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給了汗,“不急,還沒上課呢。”
陸景聿牽上的手,“走吧,我們坐在後排,上完課出去吃飯。”
桌角還放著一杯熱茶,他拿起來黑了樓月檸,“先暖暖手。”
因為陸景聿的室友選修的其他課,還是剛選的,今天是第一節課,所以今天來上課的,他也都不認識,自然也沒樓月檸認識的人。
剛從外麵過來,上帶著涼氣,手上也很涼。
是一位帥帥的年輕男老師。
不對啊,他選修的這節課的主講老師明明是一位老教授。
而且他小叔的專業是經濟學,本也不是法學專業的,怎麼讓他給他們上課?
我本科是經濟學專業和法學專業雙修,所以教你們商法,還是可以的,請大家放心。”
下麵有輕微的靜,有的人已經在給一起選課的同學室友發訊息呢。
所以這時候,沒來的也沒辦法。
“……陸景聿。”
陸屹澤抬眼瞧了瞧,放下名單,“好,點完了,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合著他小叔就隻點他的名唄。
樓月檸沒見過陸屹澤幾麵,隻聽陸景聿經常講。
而現在都快30了,還沒有朋友,他爺爺急的要命,幾乎隔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因為結婚的問題,吵一次架。
看著陸景聿無語的樣子,心裡有點好笑。
暗中較勁。
別看這是選修課,我想過及格線都不容易呢。”
樓月檸笑笑,“那你加油哦。”
“好啦,趕聽課了。”樓月檸出手,“你好好聽,我不打擾你。”
陸景聿覺得也隻能這樣了,不然期末考試掛了就完了。
好在他認真聽了,真的回答上來了。
“嘖嘖嘖,我得拍下來給爺爺看看,再催一催,他就沒心思管我了。”陸景聿拿起手機,對著講臺拍了張照片,給生們打了馬賽克發給爺爺看。
陸景聿轉,隻見陸屹澤委婉地拒絕了兩個生加微信的請求,然後朝他們走來。
“好……”
要不我就跟爺爺說,你自己不談,還影響我。”
就一次吃個飯而已,也沒說介意。
陸屹澤無奈扶額,“你多大了,就知道告狀,你小叔我對你不好嗎,不給你爺爺遞報。
本來想著今天回來一次母校,在學校裡蹭一下陸景聿的校園卡嘗一嘗以前的味道呢。
行,不耽誤他倆談,他自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