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然多看了眼秦硯辭,點點頭,「那你在外麵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那我們先走了。」聞意歡拿了兩隻雪糕,喊著秦硯辭回去。
結了帳從便利店出來,她分給秦硯辭一隻雪糕,又撕開另一隻的包裝袋,放入口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秦硯辭也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邊吃邊問她,「這就是你暗戀物件?」
聞意歡微愣,「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啊,記得那一次你找我讓我教你打籃球,我去超市找你的時候,你跟我碰上,眼睛紅的要命,當時就是他在後麵想要追上你來著。」秦硯辭說,「從那之後,你就心情不好,也沒找我打籃球,五一假期還一個人去散心。
後來咱倆聊天中,你還說過點關於暗戀的事情。
所以,就能猜測出來,是他啊。」
「你福爾摩斯啊?」聞意歡哪知道那次在超市,秦硯辭注意到她身後的瞿柏然了。
她笑笑,「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竟然被你當成線索。」
「你還喜歡他嗎?」秦硯辭問。
他捏著雪糕棍手緊了緊,心裡有期待她的回答。
聞意歡頓了頓,扭頭道,「我跟你說說,我為什麼喜歡他吧。」
她吃了口雪糕,繼續道,「他爸媽跟我爸媽是很好的朋友,我倆年齡差不多,他媽媽喜歡女孩子,就認了我做乾女兒。
我爸媽太忙了,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經常被放到乾爸乾媽家裡。
然後他們就讓瞿柏然陪我玩,他從小讓著我,陪著我,一起上學一起吃飯,
他很聰明,還輔導我的作業。
初高中時,情竇初開,我發現了自己對他的異樣情感。
但是我也糾結自己是不是不該這樣,畢竟我一直喊他哥,這樣是不是有點荒唐。
就一直把喜歡藏在心裡,高考後,我想說,又太膽小,怕說開了,連乾兄妹都做不成。
於是一直在等,就那次碰見他,知道他有女朋友後,徹底結束這段暗戀。
至於還喜不喜歡他,我想時間能沖淡一切。」
她說,「一直內耗自己,太浪費時間了,我知道自己必須要放下。」
「那你放下了嗎?」秦硯辭追問。
路邊有休息椅,聞意歡坐了下來,秦硯辭也在她旁邊坐下。
「我強迫自己放下,自然已經很久沒有想這件事了,所以,算是放下了吧。」聞意歡笑笑,「你看我剛剛碰見他,就是正常打招呼啊,現在,我也沒有不開心。」
從五一回來之後,她就儘量跟他非必要不聯絡,也不存有僥倖心理,想著他要是分手就怎麼怎麼著。
而且又讓自己忙起來,沒時間去想那些事,順其自然,放眼未來。
她發現,走出去,放下,並不難。
今天,再見瞿柏然,她已經能坦然麵對了,這便是放下了吧。
「你很善於調節自己。」秦硯辭側頭,抬手想摸摸她的頭,但又收回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沉浸在這段不被他知道的感情中呢。」
「我看過太多愛情故事了,就很容易開導自己。」聞意歡坦然一笑,「畢竟就算我執著於此,也不能改變什麼啊。」
「走吧,送你回去,賀雲啟應該已經哄好了。」秦硯辭說。
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
次日,呂瑩夏醒來,轉頭就看見賀雲啟。
他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賀雲啟。」呂瑩夏捏了捏他的鼻子,「醒醒。」
「你醒了?」賀雲啟眼睛,拍了拍她的腦袋,「再睡會兒吧,困。」
昨晚興奮到兩點多都沒睡著,這會兒還沒睡醒。
呂瑩夏踢了他一腳,「你怎麼跟我一起睡啊,我室友們呢?」
說好的是四個人一起住的啊。
她有印象,知道賀雲啟來之後發生的事情,但她睡著後,發生了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我給他們都開了房間,在其他房間睡呢。」賀雲啟說,「別擔心。」
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給她蓋好,問她,「頭疼不疼啊?」
「還好。」呂瑩夏垂眸看了自己的衣服,「誰給我換的衣服啊?」
她身上竟然穿的是睡衣。
「你自己啊。」賀雲啟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喝多了,睡了一會兒要去上廁所,然後鬧著說穿裙子睡覺不舒服,就自己抱著衣服去換了。」
呂瑩夏:「哦。」
她不記得了。
不過,她仰頭,捧著賀雲啟的臉,「對不起,賀雲啟。」
「幹嘛說對不起。」賀雲啟睜開了眼睛,垂眸看著她,在她額頭親了親,「什麼都不用說,我從沒生你的氣。」
呂瑩夏往他懷裡鑽了鑽,臉貼在他的胸膛,「睡吧,我再陪你一會兒。」
……
對於兩人的和好,大家都並不意外,畢竟他們看起來根本分不成。
早晨,陽光明媚,大家一起在酒店餐廳吃著早餐。
「檸檸,今天我就可以開始上班了。」呂瑩夏跟她道,「等會兒就去報到。」
「好,歡迎我們夏夏。」樓月檸看她心情不錯,也跟著笑起來。
「那我們等會兒也過去,嘗嘗新品。」蘇秋萌吃著樊星逸給她剝的蝦,說道。
「我也去。」聞意歡說,「不過下午就不能跟你們一起了,我得回去碼字。」
樊星逸跟蘇秋萌說,「我還有工作,就不過去了,中午去接你。」
「行,你忙你的。」蘇秋萌道。
賀雲啟跟陸景聿等會兒還得出差,兩人就更去不了。
秦硯辭跟大家道,「我今天要飛國外,大概得待上一個月左右,大家不要想我哦。」
賀雲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裡沒人想你。」
陸景聿轉頭,「很突然的出國計劃啊,之前沒聽你說過。」
「昨天晚上定下的,那邊有個學習機會,我爸讓我去一個月。」秦硯辭聳聳肩,「他安排的總是臨時才通知我,你也知道的。」
陸景聿點頭,「明白了。」
聞意歡抬了抬頭,「去哪?」
「M國。」秦硯辭挑眉,「有什麼想要讓我帶的嗎?」
「沒有。」聞意歡說,「我就問問。」
秦硯辭勾唇,心裡還是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