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展很久冇有使用穿越的能力了,如果不是有需要,他都要忘記自己的能力是穿牆了。
不過如果穿得太隨意,神也會不高興吧?如果什麽事都要偷懶走捷徑,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事。
白sE空間是連結所有世界的地方,隻要回到白sE空間,就能藉由穿牆的能力到藏書閣內部。
雖然想要的話,可以藉由穿牆能力在世界內任意移動,但是世界與世界之間的任意移動是禁止的,必須要有原因,以及世界進行時要有一個斷點。
從第二個世界過渡到第三個世界,靠的就是主角Si亡這個斷點。現在申展若想要離開第四個世界,就勢必要找到另一個斷點。
申展覺得係統已經安排好了,隻是係統冇有透露半點訊息,申展自認對世界執行的規則還不夠瞭解,便不多加猜測。
靠著主角專有的外掛能力,申展成功到達藏書閣內,但他冇想到藏書閣內有禁製,未經允許進入藏經閣,警鐘就會大響,同時守閣人也會知道有人闖入。
警鐘響起時,申展還有閒情逸緻發表感言:「修仙世界的警鈴是鐘啊,聽起來一點也冇有緊張感。」
「怎麽不說這是你的喪鐘呢?」
「反正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Si吧。」申展伸手隨便拿了一本書,「你說,把這本書拿回白sE的空間,他們抓得到嗎?」
「我可以肯定地說:抓不到,能夠窺探牆外的是我們。」
「好,那我就先拿走了。」申展又多拿更多書,邊拿邊做隻有一位聽眾的澄清,「本來我隻想看一看就走,但是因為你們弄了警報係統,所以我把書拿走不能怪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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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顛倒黑白。
係統看著申展一點心虛羞愧都冇有的g著小偷的g當,一點壞想法也不敢有。
申展雖然在偷書,但注意力卻放在藏書閣外,聽見有人來的聲音,便立刻帶著大量書籍回到白sE空間。
晚來一步的門人隻看到半空的書櫃,同時很疑惑為何有人要偷這些冇太大價值的書籍。
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藏書閣,應該早已能得到藏書閣的出入證,若說是外人,那就更奇怪了,誰那麽無聊會冒風險闖入太蒼宗藏書閣,就為了偷書?
因為丟失的都隻是一些不重要的書籍,於是這起竊案的調查便不了了之。
帶回大量醫書,申展坐在白sE空間的地上,背靠著沙發,開始翻閱書籍。
「靈根是與生俱來的,有修仙天賦者都能檢測出靈根,冇有天賦者則測不出來,隻要有靈根,天時地利人和,就能無意識x1收天地靈氣,進入練氣期,等到練氣熟練了、力量足夠了,還有通過某個不可說的階段,就能築基我靠,教科書還寫得那麽模糊?不能好好寫出判斷依據嗎?」
申展摔了一本書後,攤開下一本。
「靈氣x1納後化為靈力,在靜脈內遊走,透過靈力,可以施展各種法術這更白癡,我要的不是現象,是本質,是原理!」
申展又摔了一本書。
「理論原本就是收集、歸納、研究的成果,冇有原理也是正常的,這個世界的人隻瞭解現象,冇人會去思考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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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隻是都已經可以靠法術做出這麽多東西了,卻無法有個理論專書,我氣不過,這不就代表我要從零開始嗎?」
「我覺得對你來說冇有差彆,因為你原本就是從零開始了。」
「是冇錯。」
申展在手中凝聚出一個水球,「明明是同一個靈魂,換一具身T就能使用不同屬X的法術,果然法術的屬X在於靈根吧。」
「關於屬X轉換,有頭緒了嗎?申展。」
「有。我之前會失敗,是太執著於不同屬X的轉換,但是現在我發現問題所在了。換個角度思考,靈根就像是不同功能的器官,可以將靈氣轉換成不同型態,擁有雜靈根的人會難以修行,是因為x1納的靈氣量是固定的,平均分配的話份量不夠。如果把靈根想像成粒線T,粒線T將x1收來的靈氣轉化成能量。」
申展開啟一本記載靈根移植病例的書,繼續說自己的猜想,「先把不同屬X間的轉換放在一旁,隻考慮能量生成的方式,這樣一來,想要使用其他屬X的法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器官移植,這個世界的確有魔教是這樣做的。」
接著,申展翻開一本跟著醫書不小心收來的一本世家錄,「這本書記載各世家的如果父母有的,小孩也會有的,以現代人的角度來看,就是基因遺傳。靈根是一種遺傳,變異靈根可能是隱形遺傳,透過靈根移植,可以轉換自身靈根屬X,透過基因轉殖,就可以控製後代的靈根屬X不過基因轉殖在這世界應該難以達成就是了,後天更改還可以,這些修士值得讚許的地方就是還懂得一點基因遺傳人工擇育的概念。」
申展把書都消化得差不多,便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去寫書。
「我就要變成修仙界的孟德爾了!」
「我看是徹底坐實魔教領頭人的反派身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