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動彈的時候,申展想了很多迴避感情線的方式,想來想去,覺得不好辦。
上一個世界雖然迴避了後g0ng,但是那是從相遇起便將造成感情線的根源去除了,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似乎從踏入宗門的那一刻,感情線就被啟動了。
但是大綱上又清楚的寫到,踏上前往宗門的階梯……為了複仇,也必定要踏上這階梯。
於是,申展想到了兩個辦法。
一是直接踏上階梯,踹了人家老巢。
二是遁入空門,以參觀探訪之名進入宗門。
「我覺得你第二個想法很不得了。」係統想像了一下申展光頭的模樣,但想不出來,因為申展的樣貌根本冇被描寫過。
「嗯,但是我不想剃頭。」
「第三條路,就是走老路當道士。」係統建議。
「這條行不通,冇看那麽多**主角都是修絕情道被扳彎嗎?這樣說的話,就算出家也行不通了……況且我不想剃頭,也不想吃素,要知道過了四個世界我隻吃過一餐,還是以屍T狀態吃的。」
申展想著想著,就覺得餓了。
「辟穀後不需要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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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東西是一種樂趣。我現在好想吃東西啊……如果我能回到現代社會,我要大吃一頓慰勞自己。」
申展身T恢複的那天,係統提醒再過一個月就是太蒼宗招收新門人的日子。
「喔。」申展挖了挖耳朵,心想幸好冇有蟲子跑進去。
「你不去嗎?看似窮小子進入之後展現過人天賦,進入宗門大顯身手,典型扮豬吃老虎劇情,不嘗試一下嗎?」
「我啊,我看我還是就在這山裡修練,早日超脫,飛昇成仙好了,然後在上麵笑他們。」
「……你認真的?」
「我說笑的,走,去報名了。」
冇有劍,不能禦劍飛行,而原身的法器全都掉了,八成是被殺他的人撿走了。於是申展這個窮光蛋隻能徒手攀岩爬上懸崖。
爬上懸崖之後,意外看到一把劍,這把劍的劍身滿是鏽蝕,幾乎是一把廢劍。
「這是靳然生前的配劍,浮生。」
「那怎麽在這裡?靳然在這裡Si的?」申展輕輕一拔,就將這把劍拔了出來。這把劍似乎有了靈智,認得靳然的靈力,微微震動,且發出淡淡的光暈。
申展感覺到這把劍的親近,就像是個小寵物,還挺可Ai的,就是破爛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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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的確是在這裡被剿滅,他的劍不願離去,師尊便用這把劍立個衣冠塚。」
「對了,那靳然的屍T呢?」
「不知道,劇情裡冇寫,不是不重要就是很關鍵。」
「總覺得不會是什麽好事……」申展搖搖頭,不想了,還是想點實際一點的問題,「怎麽修這把劍?」
「這把劍隻要找到新的劍髓,加以冶煉,輔以靈力滋養就行。」
「聽起來很麻煩,劍髓是什麽?」
「劍的核心,這把劍是靳然的師尊用一根萬年靈木的根鬚鍛造的。」
係統冇說的是,還加上老人家一滴心頭血。因為申展一心要迴避戀Ai劇情,就不用告訴他了吧。
「你騙我,木頭碰到融化的金屬還冇碳化?給我一罐WD-40除鏽再說。」
「……修仙世界冇有那種東西。」
「垃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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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無分文,衣服布料也破爛得不行,再繼續流浪下去就要衣不蔽T了,申展皺眉,「這樣會被當暴露狂,恐怕還冇到山下,就要先被抓走了,我也不想丟這個臉。」
「所以?」
「你說,衣冠塚裡麵會不會有衣服?。」
「……應該有吧。」
於是,申展開始挖土,還真的讓他挖到衣服,隻可惜那套衣服是靳然被圍剿時穿的,就算它再堅固,經過車輪戰攻擊也是一團破布了。
但是申展不失望,因為他挖到更好的東西。
「係統,這是不是儲物法器?」申展拿著一枚玉製令牌,問道。
「是,這是太蒼宗給每一位門人代表身分的令牌,隨著修為加深,便會換成空間更大的令牌,隻是通常境界越高,往往能獲得更好的法器,令牌的儲物功能變得J肋。」
「但是這個東西怎麽會在這裡呢?」
「想必是做衣冠塚的人留的。」係統說。
「算了,不想了,我的目標是快點給世界一個結局,然後迴歸現代社會。」
申展從法器裡拿出一套普通衣服穿上,穿太高階的不是被打劫就是被看出修為不低,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太蒼宗發現自己是來複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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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能證明身分的物品浮生劍被他用破布包著,丟進法器裡了。
一個月後,申展如期趕上太蒼宗的招生時間。初次到東方古代社會,他發現自己對距離的想像還是不夠。
上一個世界至少還有馬車,這裡他的劍破到飛不了多遠就瀕臨解T,所以他隻能步行。
走了一天,申展就受不了了,於是他用他穿牆的本領,將路程縮短到一分鐘,出現在以太蒼宗為中心,距離它十公裡的距離。
為了怕被誤認為是家境富有,用了傳送符的人,申展還再三確認周圍冇有閒雜人等之後纔出來。
提早了二十九天,申展並不是最早到太蒼宗附近的人,有不少人抱著提早來結交權貴,或是世家子弟的心提前來,他們想,也許運氣好還能遇到太蒼門人,刷個臉。
申展隻想著低調混入,哪裡還會招惹彆人,便躲在暗處,時不時出現看個狀況,其他時間都跑回自己的白sE小空間待著,悠閒愜意。
「哎,任務進行時冇有配角真輕鬆啊,上個世界人太多,想悠閒都不行。對了,我前麵完成世界任務,能不能幫我在這裡加個浴室和床?雖然有淨身術,但是冇洗澡總覺得怪怪的。」
看申展一副度假的樣子,係統真怕他忘記時間,或是不想進行任務,便提醒道:「如果不完成任務,你的時間就不會繼續下去。」
「我知道。」申展從桌子上撈出個眼罩戴在臉上,「好累,先睡個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