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說到這,胸脯挺得老高,臉上透著一股子傲氣。
“牛同誌!”
“你無論如何得先跟姐去一趟魯城!”
“你救了我兒子,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我必須得讓我哥好好招待招待你!”
孟大牛聽完,心裏暗暗咋舌。
市委宣傳部。
團政委。
這劉婉的背景還真是不簡單。
難怪這娘們脾氣這麼火爆,底氣足啊!
不過孟大牛可沒打算去魯城。
田雪薇還在京城等著他呢。
“劉婉同誌,你的心意俺領了。”
“可俺這趟出門,是真有事要去京城辦。”
“等以後有機會,俺再去拜訪你跟你哥。”
劉婉一聽這話,急了。
她一把抓住孟大牛的胳膊,。
眼睛裏滿是驚恐和後怕。
“牛同誌!”
“你可不能走啊!”
“算姐求你了行不?”
劉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姐跟你說實話。”
“剛才那事兒,真把姐給嚇破膽了!”
“這火車上魚龍混雜,啥人都有。”
“那個女騙子肯定不是一個人作案,保不齊這車上還有她的同夥!”
“你要是下車走了。”
“就剩姐一個人帶著個吃奶的孩子。”
“萬一那些人打擊報復,再把我兒子搶走可咋辦?”
劉婉越說越害怕,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求你行行好,就當是給姐當一回保鏢!”
“你送姐到魯城,把姐平安交到我哥手裏!”
“你放心,姐絕對不讓你白跑這一趟!”
“到了魯城,你要啥條件,姐都答應你!”
孟大牛被她晃得直迷糊。
一股子成熟女人的脂粉香直往鼻子裏鑽。
他低頭打量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這劉婉雖然已經是孩子媽了。
可看著麵相,頂多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模樣。
麵板白皙,身段豐滿。
這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確實容易招惹那些心懷鬼胎的盲流子。
這年頭,治安可沒後世那麼好。
她一個單身少婦,抱著個嬰兒。
身上穿著也挺體麵。
簡直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
孟大牛在心裏盤算了一下。
送她一趟,頂多也就耽擱一天的時間。
就當是日行一善了。
順便還能結交個人脈。
孟大牛反手拍了拍劉婉的手背。
“行了姐!”
“別哭了。”
“俺答應你還不成嗎?”
劉婉滿臉的驚喜。
“真的?”
“牛同誌,你真願意送姐去魯城?”
孟大牛點點頭。
“俺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遇上了,就不能看著你們娘倆擔驚受怕。”
“俺陪你走一趟魯城!”
“等把你平平安安交給你哥,俺再轉車去京城!”
確定了孟大牛陪劉婉去魯城的事兒,後麵,倆人又開始繼續閑聊。
“大牛兄弟,你這身手這麼好,在村裡平時都幹啥啊?”
“看你這體格子,種地絕對是把好手。”
孟大牛嚥下餅乾,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種地那都是副業。”
“俺平時主要靠進山打獵,挖點山貨。”
劉婉聽聞打獵,眼睛瞬間亮了。
“打獵?”
“是不是拿那種獵槍,去林子裏打野雞野兔?”
孟大牛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打野雞野兔那叫啥打獵?”
“俺們興隆公社背靠老林子,裏頭全是硬貨!”
“野豬、麅子、黑瞎子,那都是成群結隊的!”
劉婉驚得捂住嘴。
“我的天!”
“黑瞎子?那不吃人嗎?”
“你真碰見過?”
孟大牛來勁了,身子往前一湊。
“碰見過?”
“俺去年剛打死一頭!”
孟大牛邊說邊比劃,把他如何圍獵鹿群,如何打跑進山狼群,如何解決吃人打老虎的事都說了一遍。
劉婉聽得心驚肉跳,連連拍著胸口。
那鼓鼓囊囊的胸脯跟著上下直顫。
“大牛兄弟,你也太厲害了!”
“你們那大山裏頭,肯定特別有意思吧?”
孟大牛點點頭。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也危險。”
“不過山裡寶貝多,老山參、鹿茸,遍地都是。”
“隻要你有膽子,進去就能發財。”
劉婉雙手托著下巴,滿臉的嚮往。
“真好。”
“我從小在城裏長大,連個真山都沒見過。”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孟大牛。
“大牛兄弟!”
“等有機會,我一定去你們臥虎村看看!”
“到時候你帶我進山,讓我也長長見識行不?”
孟大牛咧開嘴。
“那有啥不行的?”
“隻要你不怕苦,俺帶你鑽老林子,給你烤野雞吃!”
劉婉重重地點頭。
“一言為定!”
聊著聊著,劉婉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大牛兄弟,我實在困得不行了。”
“咱們先睡會兒吧。”
孟大牛點點頭,把身子往後一靠。
“姐你睡吧,俺給你看著行李。”
劉婉把胖兒子往懷裏緊了緊,斜依著靠背。
可她剛閉上眼,腦子裏就浮現出那個人販子搶孩子的畫麵。
她把一隻手壓在孩子的繈褓上。
生怕自己睡熟了,孩子被人悄悄抱走。
孟大牛坐在旁邊,把劉婉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他明白這女人是被嚇出心理陰影了。
孟大牛也不含糊。
他伸出寬大的右手,把手掌穩穩地搭在孩子繈褓的外側。
劉婉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
孟大牛微微一笑。
“姐,你安心睡。”
“俺的手在這擋著。”
“誰要是敢碰這孩子一下,俺第一時間就能弄死他。”
劉婉看著孟大牛那雙堅定的眼睛,感激地點點頭,然後再次閉上眼睛。
火車在鐵軌上疾馳,車廂隨著鐵軌的接縫,時不時地劇烈晃動。
這一晃。
孟大牛那隻寬大的手掌,就不受控製地往前滑。
正好碰到了劉婉護在孩子身上的那隻手。
男人的手粗糙,帶著常年乾農活和打獵磨出的老繭。
女人的手細膩,白白嫩嫩的。
兩隻手就這麼在孩子的繈褓上,撞在了一起。
劉婉觸電般猛地把手縮了回去,臉頰瞬間紅透了。
她雖然結了婚,生了孩子。
可除了家裏那個喪良心的畜生,她還從來沒跟別的男人這麼親密接觸過。
孟大牛也覺得有點尷尬,他趕緊把手往回撤了撤。
過了一會兒。
劉婉慢慢把手又伸了回去,重新搭在孩子身上。
火車再次猛地一晃,兩隻手又碰在了一起。
這一次,劉婉沒有躲。
她緊緊閉著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孟大牛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柔軟和溫熱。
心裏頭也是一陣蕩漾。
不過他沒敢亂動,就這麼老老實實地護著孩子。
劉婉感受著孟大牛手上的溫度。
一開始,她心裏還有點慌。
可慢慢地,她發現孟大牛根本沒有得寸進尺的動作。
就隻是穩穩地護在那,劉婉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她心裏暗暗琢磨,大牛兄弟是個好人,是個大英雄。
他能有啥歪心思?
他這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娘倆。
想到這,她任由兩隻手隨著火車的晃動,時不時地摩擦、觸碰。
那種粗糙與細膩的碰撞,反而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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