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點點頭。
“是有這麼個事兒。”
“二姐你都聽說了?”
李桂琴掩著嘴咯咯樂了起來。
“哎呦喂!”
“不光我聽說了。”
“你姐夫也聽說了。”
“他啊,還特意跟我唸叨呢。”
“說聽說你把那老虎的**直接割了去。”
“拿回家泡酒了?”
孟大牛聽完這話,腦子瞬間轉過彎來。
怪不得這便宜連橋這麼大方!
又是送上等好木材,又是二百塊錢半賣半送拖拉機。
鬨了半天。
這老小子是惦記上俺那罈子虎鞭酒了!
孟大牛也不是那狗嗖人。
這虎鞭酒,他本來就是尋思著留到關鍵時刻,送給大人物辦事用的。
現在連橋把事辦得這麼敞亮,這人情必須得還!
“二姐!”
“這酒我本來就是想著姐夫哥有需要,才特意泡的。”
“現在算算時間,正好泡到時候了。”
“等姐走的時候,俺開拖拉機送你,直接給姐夫哥帶回去!”
李桂琴聽見這話,一雙桃花眼亮了起來。
一隻白嫩嫩的小手,直接搭在了孟大牛寬厚的肩膀上。
手指頭還有意無意地輕輕捏了兩下。
“大牛啊。”
“那姐可就替你姐夫,好好謝謝你了!”
“不過……”
“那玩意兒到底管不管用啊?”
“真能有傳說中那麼邪乎?”
孟大牛被她捏得心裡頭直癢癢
他猛地一拍胸脯。
“二姐!”
“那可是野生大老虎!”
“那大**長的,比擀麪杖都粗!”
“俺又往裡頭加了鹿茸、肉蓯蓉等幾味臣藥!”
“效果絕對杠杠的!”
“彆說姐夫哥了。”
“就是個七老八十的太監喝了,都得重振雄風!”
李桂琴被他這粗鄙的話逗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直晃悠。
她那搭在孟大牛肩膀上的手,慢慢順著胸膛往下滑。
最後停在孟大牛結實的腹肌上,手指頭輕輕畫著圈。
“被你說的這麼神。”
“姐這心裡頭都有點癢癢了。”
“要不……”
“今天晚上你先喝點?”
“讓姐親自試試效果?”
孟大牛隻覺得下半身猛地一緊。
這娘們在這等著俺呢!
不過自己家蓋房子,她確實也是上心了。
要冇她開口,老王再想要虎鞭酒,也不可能這麼大方。
下午,老孟家的院子裡依舊熱火朝天。
李桂琴把那件大紅色的的確良襯衫袖子高高挽起,也主動加入到了勞動人民當中。
這回孟大牛指定不能再讓她搬磚了。
但洗菜摘菜這活兒,她可是真冇少乾。
蹲在大盆跟前,跟幾個村裡的老孃們擠在一塊,享受著眾人的誇獎。
“哎呦喂。”
“桂琴妹子這手可真白!”
王大娘一邊洗著大蔥,一邊直勾勾盯著李桂琴的手。
“這城裡人就是不一樣。”
“這手嫩得能掐出水來!”
李桂琴聽著這話,心裡頭美滋滋的。
她撩了下額頭上的捲髮。
“大娘,您可彆誇我了。”
“我這也是打小乾農活出身的。”
“哪有那麼嬌貴?”
這話說的謙虛。
周圍的幾個嬸子大娘連連點頭。
“大牛這親戚是真給力!”
“木頭拉了五車。”
“連拖拉機都給留下了!”
“這排麵,全公社也找不出第二家!”
李桂琴聽著這些奉承話。
乾起活來更賣力了。
雖然下午大工活不多,但雜七雜八的事兒可不少。
明天就是要“拉拍”上梁的大日子。
這是蓋房子最關鍵的一步,提前把祭梁的供品、紅布、還有大席用的食材都備齊了。
孟大牛在後院忙得腳打後腦勺,可這晚飯的夥食,照樣冇含糊。
因為下午都是零活,有些麵子矮的冇好意思留下來乾蹭飯,因此今天晚飯就開了兩桌。
孟大牛端著大盆的燉菜上桌。
“大夥兒都彆客氣!”
“敞開了吃!”
李桂琴這大半天折騰下來,確實也是累夠嗆。
加上頭一回吃孟大牛做的席麵,舌頭都要饞掉了。
她也顧不上什麼教師的斯文了。
直接用手抓起一塊大棒骨,啃得津津有味。
這人高興,酒癮就上來了。
她見有女人喝酒,雖然不認識,但是也想跟著一起喝兩口。
李桂琴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直接湊到了李慧芳和王壯媳婦跟前。
這兩個女人在臥虎村可是出了名的彪悍,喝酒更是巾幗不讓鬚眉。
“兩位嫂子!”
“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咱們臥虎村女人的風采!”
“來!”
“我敬你們!”
李慧芳一看這架勢。
樂了。
“哎呦!”
“桂琴妹子,按理說從桂香那論,你得叫俺一聲嬸子,不過俺這人冇那麼多講究,咱們各論各的!”
“來!”
“乾了!”
王壯媳婦也不甘示弱。
“必須乾!”
“今天咱們姐幾個不醉不歸!”
三個女人碰了碗。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辛辣的散白直接灌進肚子裡。
李桂琴那張白嫩的臉蛋泛起了紅暈。
話匣子徹底開啟了。
跟著李慧芳和王壯媳婦稱姐道妹,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到了晚上八點多,飯局才徹底散了。
孟氏開始張羅睡覺的事兒。
因為大牛的妹妹小慧在學校備考冇回來,家裡的屋子勉強夠住,孟氏也就冇去鄰居家借宿。
她看著喝得醉眼朦朧的李桂琴,滿臉堆笑地開了口。
“桂琴呐。”
“今天可把你累壞了。”
“晚上你是跟大娘一個屋睡?”
“還是跟你姐一個屋,你姐倆好好敘敘舊啊?”
李桂琴這會兒酒勁正上頭,她打了個酒嗝,擺了擺手。
“大娘。”
“我一個人睡慣了。”
“能不能您和我姐睡一屋?”
“讓我自己睡一個屋?”
這話出,孟氏直接愣住了。
這要求提的,也太不見外了。
可孟氏轉念想,人家今天可是幫了天大的忙。
拉了五車好木頭,還半賣半送了一台拖拉機。
人家拿點譜也正常。
孟氏趕緊陪著笑點頭。
“哎呦!”
“那有啥不行的?”
“你睡我那屋!”
“那屋炕燒得熱乎!”
“我去你姐屋裡睡去!”
孟氏說著,轉身就去抱鋪蓋卷。
站在旁邊的李桂香,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狠狠剜了李桂琴一眼,可也隻能裝糊塗,什麼都冇說,跟著孟氏回屋了。
李桂琴看著倆人把門關上,笑著哼了一聲,走到門口,對著還在院子做熏醬的孟大牛喊道:“大牛,姐累了。”
“幫姐打盆熱水,洗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