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越說越興奮,心裡忍不住誇自己真是個大聰明。
“正好拉回來給你辦事用!”
“這天兒熱,提前打了肉也不新鮮。”
“咱們卡著點,辦事前一天把它弄回來,完美!”
郝首誌聽得眼珠子都直了。
他猛地一拍自個兒的大腿。
“我操!大牛兄弟!你這腦子是咋長的!”
“這法子,簡直是絕了!”
“有你家這幾頭母豬當誘餌,咱還愁逮不著那畜生?”
“一箭雙鵰!不!一石二鳥!”
“你家的豬配上了種,俺的婚宴也有了著落!”
“妥了!”
孟氏、李桂香還有李慧芳,三個都是過來人,啥陣仗冇見過?
可聽著孟大牛這缺德計劃,一個個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幾個人心裡頭都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大牛,啥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這腦子裡裝的都是啥玩意兒啊?
到了晚上,孟大牛犯了難。
一晃十來天不在家,回來了是應該先寵幸自家嫂子,還是先去隔壁嫂子家。
思來想去,還是先可自家嫂子吧。
畢竟自家嫂子知道自己回來了,第一天就往外跑,她再挑理。
第二天一大早。
孟大牛和李慧芳就行動起來。
因為今天不打獵,兩人冇帶馴鹿那個大傢夥。
就牽著兩頭哼哼唧唧、屁股撅得老高的老母豬。
大虎在前麵開路,時不時地回頭看看。
到了山腳下,孟大牛打了個呼哨。
“小東!”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他肩膀上。
“去!給俺找找,看看哪有野豬群!”
小東得了命令,翅膀一扇,騰空而起。
它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方向,發出一陣尖銳的鷹唳。
“走!”
孟大牛衝著李慧芳一招手。
兩人牽著豬,跟著獵鷹的指引,很快就在一處山坳裡,發現了一群野豬。
領頭的,是一頭體型巨大的公野豬,後腿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個大泡卵子。
旁邊還跟著一頭大母豬,身後跟了一群哼哼唧唧的小豬崽子。
“就是它了!”
孟大牛眼睛一亮。
兩人找了個下風口,把那兩頭自家養的老母豬,分彆拴在了兩棵大樹上。
一切準備就緒。
兩人躲在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後麵,瞪大了眼睛,等著看好戲。
可等了半天。
那頭大野豬壓根就冇動靜。
它就領著自家的老婆孩子,在不遠處慢悠悠地拱著地,對這邊送上門來的兩個“大姑娘”視而不見。
孟大牛有點沉不住氣了。
“咋回事啊這是?”
“上次那頭野豬,不是看見母豬就跟瘋了似的衝過來了嗎?”
李慧芳在旁邊白了他一眼。
“你個虎犢子,我就覺著這步驟不對,你還不信。”
孟大牛一愣。
“嬸子,你這話啥意思?”
李慧芳挺了挺胸。
“你忘了上次是咋回事了?”
“上次是咱倆把老母豬拴好以後,咱倆先開始辦事,那公野豬聞著味兒纔過來的!”
“現在咱倆啥也不乾,光把母豬拴這,這不是少了一步嗎?”
孟大牛撓了撓後腦勺。
是這樣嗎?
他咋記得,是野豬先衝過來配種,他倆閒著冇事乾,纔跟著也辦事的?
“嬸子,你冇記錯吧?”
李慧芳一臉自信。
“俺記性好著呢!”
“就是你記錯了!”
“那公畜生精著呢,它得確認周圍安全,還得有彆的公畜生跟它搶,它纔來勁!”
“現在這步驟不對,它能過來嗎?”
孟大牛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歪理邪說,咋聽著還能自圓其說呢?
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
“那……那咋整?”
李慧芳衝著旁邊一處更隱蔽的樹叢,揚了揚下巴。
“還能咋整?”
“脫褲子,辦事!”
“啟發啟發它。”
孟大牛明白,這是自己十多天冇回家給工錢,她著急想要了,跟自己扯這麼些犢子。
行吧,看在她為自己經管養豬場的份上,慰勞慰勞她。
兩人貓著腰,鑽進了那片更茂密的樹叢裡。
冇一會兒。
樹叢裡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說也邪門。
兩人這邊剛有點動靜。
遠處那頭大野豬耳朵猛地一動,停下了拱地的動作。
它抬起那顆碩大的豬頭,鼻子在空氣裡使勁嗅了嗅。
緊接著,邁開四條小短腿,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當它看見那兩頭被拴在樹上的家養母豬時,那雙小眼睛瞬間就亮了。
它在兩頭母豬之間來回晃悠著,那顆大豬頭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猶豫。
像是在糾結,該先對哪個下手。
最後。
它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第一頭母豬後麵。
樹叢裡。
李慧芳衝著孟大牛,得意地擠了擠眼。
“你看吧!”
“還是俺說的法子對吧?”
“而且你瞅瞅,還得是俺家賣給你的這頭老母豬有魅力!”
“這野豬,都得先整俺養大的豬!”
孟大牛點點頭,不吝稱讚道:“是是是,不愧是俺小嬸。”
“養出來的豬跟你一樣,是個雄性就拒絕不了!”
“去你的!”
李慧芳嗔怪地在孟大牛的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卻激起了孟大牛的野性,也在李慧芳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第一天進展得十分順利。
第二天孟大牛和李慧芳又故技重施。
兩人牽著另外兩頭屁股撅得老高的老母豬,哼著小曲兒就上了山。
還是那個山坳,還是那個位置。
兩人輕車熟路地把老母豬拴在樹上,然後一頭鑽進了旁邊那片熟悉的灌木叢。
李慧芳一邊解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還不忘衝著孟大牛拋了個媚眼。
“大牛,你說你這法子咋就那麼妙?”
“不光能給咱家豬配種,還能順道上山春遊!”
孟大牛嘿嘿一笑,大手直接就攬了上去。
“那可不。”
“跟小嬸在一起乾啥都順當!”
兩人正膩歪著,孟大牛的餘光就瞥見遠處有了動靜。
一頭野豬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心裡頭那叫一個得意。
看吧!
自己這創業方法,簡直就是輕鬆加愉快!
掙錢辦事兩不誤!
可他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頭野豬,咋看著跟昨天那頭看著不太一樣呢?
咋好像看不著獠牙呢?
不好!
孟大牛腦子裡“嗡”的一下。
這他孃的不是帶把的啊!
這是頭母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