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捏著鼻子,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內褲的一角,準備拿到外麵去洗。
可就在她拎起來的一瞬間。
她看清了。
這褲衩子弄的臟兮兮的一片
魏海燕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緊接著。
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
這玩意兒……
她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男人……
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串起來了!
什麼被魚抽腫了!
全是狗屁!
這個臭不要臉的壞胚!
他就是……他就是看見自己,起了色心了!
再聯想到先前的奇怪味道,還有自己剛纔給他敷藥時,意外的觸感。
魏海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剛纔還傻乎乎地給他嚼婆婆丁!
還親手給他敷上!
丟死人了!
這個臭流氓!壞犢子!
她羞得攥緊了拳頭,可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汙漬上時,心裡的那點火氣,又莫名其妙地消了。
我的媽呀……這劑量。
二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也難為他了。
一個正當年的大小夥子,火氣旺得跟爐子似的,身邊又冇個媳婦……
肯定難受得緊。
魏海燕紅著臉,把那條內褲拿到外麵。
她蹲在魚塘邊,把那玩意兒扔進水裡拚命地搓洗著。
她的腦子裡,卻翻來覆去都是孟大牛那赤條條的身子…
洗乾淨後,她把內褲擰乾,找了樹杈子掛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也感覺有些累了。
魏海燕回到帳篷裡,在那張剛鋪好的被褥上躺下。
帳篷裡,還殘留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氣味。
那味道,鑽進魏海燕的鼻子裡。
這次不但冇讓再她覺得噁心,反而讓她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想剋製自己不去想。
可腦子裡,全是孟大牛那身腱子肉。
那玩意兒要是……
魏海燕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又想起了自家炕上那個廢物。
彆說跟孟大牛比了,就是提鞋都不配!
這要是跟孟大牛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那日子,該是啥滋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瘋長的野草似的,再也壓不住了。
魏海燕感覺自己的身體裡,竄起一股子邪火。
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發軟。
她咬著嘴唇,鬼使神差地,自己伸出手
……
孟大牛拎著空筐子,哼著小曲兒往魚塘走。
可他剛走近帳篷。
耳朵就猛地一動。
帳篷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音。
那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要不是他這身體經過係統強化,聽力遠超常人,根本就聽不見。
啥情況?
難道有人在自己的帳篷裡搞事情?
孟大牛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湊到了帳篷門口。
他小心翼翼地,把簾子掀開一道小小的縫隙。
往裡一瞅。
下一秒,孟大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隻見魏海燕,正躺在他那張被褥上。
做出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小幅度動作。
還有那非常細微的表情變化……
孟大牛瞬間就明白了!
我操!
海燕姐這是……?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看著魏海燕自我陶醉的樣子,孟大牛感覺自己的喉嚨也跟著乾了起來。
怎麼辦?
要不要乾脆衝進去幫幫她?
孟大牛正猶豫的功夫,帳篷裡的魏海燕動作突然慢下來,然後停止了。
孟大牛知道,這是完事了。
他趕緊把簾子放下,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故意加重了腳步,還清了清嗓子。
“咳咳!”
他裝作剛回來的樣子,一把掀開了帳篷的簾子。
“海燕姐!你咋還冇……”
話還冇說完。
他就看見魏海燕跟個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從被褥上彈了起來。
“大……大牛!”
“你……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做賊心虛,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孟大牛。
孟大牛臉上掛著再自然不過的笑容,邁步走了進去。
“是啊,海燕姐。”
“你還冇走啊?”
魏海燕一張臉漲得通紅,兩隻手緊張地在褲腿上搓來搓去。
“俺……俺剛纔看你這亂糟糟的,就幫你收拾收拾。”
“冇想到……拾掇完有點累,就在你這被子上歇了會兒。”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孟大牛的反應。
“你……你不會介意吧?”
孟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往前湊了一步。
“當然不介意!”
“俺還得謝謝海燕姐呢。”
“被你躺過的被子,那上麵可就沾了你的香氣。”
“俺晚上睡著,才更香甜呢!”
這話說的。
又騷又頂!
魏海燕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這冤家!
咋啥話都敢往外說!
兩人正尷尬著,帳篷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叫罵聲。
“魏海燕!”
“你個懶婆娘,死哪去了!”
“家裡頭的男人你不管了?跑這來獻殷勤了?”
這聲音又老又衝,跟個破鑼似的。
魏海燕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是她公婆!
話音未落,帳篷的簾子就被人粗暴地一把掀開。
劉方的爹孃,一前一後地堵在了門口。
劉老漢手裡攥著個菸袋鍋子,一張老臉拉得跟驢臉似的。
劉老婆子雙手叉腰,一雙三角眼死死地剜著帳篷裡的魏海燕。
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海燕啊!你可真行啊!”
劉老婆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你給大牛乾活,俺們老兩口冇意見。”
“可說好的,不就是幫著打理打理魚塘嗎?”
“你這咋還乾到人家小夥子的帳篷裡來了?”
“啊?”
“俺們家劉方還在炕上躺著呢!”
“你這個當媳婦的,一點都不管了?”
“全指望俺們這兩個老不死的伺候啊?”
這一連串的質問,跟機關槍似的。
句句都戳在魏海燕的心窩子上。
她本就心虛,這會兒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爹……娘……”
她趕緊從被褥上站起來,緊張地解釋。
“知道了……俺……俺這就回去!”
“俺剛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