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鑽進去,把孟大牛帶來的被褥鋪好,衣服疊得整整齊齊。
等她從帳篷裡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行了。”
“以後你就住這兒吧。”
她拍了拍手,又瞅了瞅孟大牛帶過來的那口小鍋,還有那個煤球爐子。
“你住這兒,吃飯咋整?”
“就天天吃麪條?”
孟大牛嘿嘿一樂。
“那咋辦?”
“俺一個大老爺們,還能餓死不成?”
魏海燕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行了。”
“以後你這飯,俺包了!”
“反正俺天天也得在這守著魚塘,順手的事兒。”
孟大牛心裡頭一暖。
“海燕姐,那可不行。”
“你幫俺看著魚塘,那是你的活兒。”
“再給俺做飯,那成啥了?”
“俺不能讓你白忙活。”
孟大牛看著魏海燕,一臉的認真。
“這樣吧。”
“除了看魚塘的工錢。”
“俺每個月,再額外給你開五塊錢!”
“就當是夥食費了!”
這事兒定下來,兩人乾活的勁頭更足了。
孟大牛負責修水壩,魏海燕除了看魚塘,就是變著花樣給孟大牛做好吃的。
整理好帳篷,兩人開著漁船,配合默契地撒網、收網。
又是滿滿兩大簍子鮮活的大魚。
孟大牛熟練地把魚簍子捆在馴鹿背上,牽著這威風凜凜的大傢夥,直奔公社。
到了國營飯店門口,艾美麗正翹首以盼呢。
看見孟大牛,她那張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大牛!你可算來了!”
“天大的好事!”
孟大牛把馴鹿拴在門口的樹上,幾步就跨了過去。
“美麗姐,啥好事兒啊?看把你樂的。”
艾美麗一把拉住孟大牛的胳膊。
“縣裡來電話了!”
“昨天他們把你的魚拉回去,飯店的大師傅一瞅,高興壞了!”
“說你這魚品質太好了!那魚鱗亮的,那魚鰓紅的,一看就是好水裡長大的自然魚!”
艾美麗說到這,激動地拍了孟大牛一下。
“縣裡那邊當場就拍板了!”
“以後決定要長期合作!”
“還說讓你哪天抽空去他們那一趟,把合同簽了!”
孟大牛聽完,眼珠子瞪得溜圓。
“真的?”
“合同都給簽?”
“那敢情好啊!”
艾美麗接著說:“可不是咋的,我還跟他們說了你打獵的事兒,他們還說野味他們也收,有領導專門好這口,等你去了也可以談談這個事兒。”
孟大牛樂得嘴都合不攏了,不光野味,自己的野種豬賣他們正好。
他轉身跑到馴鹿旁邊,手腳麻利地解開一個魚簍子。
從裡麵挑出兩條最大最肥的草魚,每一條都得有七八斤重。
他拎著魚尾巴,又跑回艾美麗跟前。
“美麗姐!這兩條最大的,今兒個俺不賣!”
“給咱們飯店的哥們姐們,中午加個菜!”
艾美麗嘿嘿一樂,心說這小子,是真會來事兒!
她也冇客氣,伸手把魚接了過去。
“行!”
“那姐就不跟你客氣了!”
剩下的魚稱重、結錢。
孟大牛揣著滾燙的票子,心裡頭那個美啊。
回到魚塘,已經快中午了。
魏海燕手腳麻利地生起爐子,鍋裡添上水,準備做午飯。
孟大牛在旁邊忙活了一上午,這會兒渾身都是汗,還沾著一股子魚腥味。
“這打魚好是好,就是老弄的一身魚腥味兒。”
“俺看這魚塘水怪清靈的,俺得下去洗洗,正好跟咱家的魚親密接觸一下。”
他轉頭,衝著正在切菜的魏海燕擠了擠眼。
“海燕姐,一會你也洗洗吧,這水乾淨著呢!”
說完,他也不等魏海燕反應,一頭就鑽進了帳篷裡。
冇多大一會兒,簾子一掀,人出來了。
渾身上下,就隻剩下一個三角褲衩。
那古銅色的麵板,在太陽底下泛著油光。
一塊塊肌肉鼓囊囊的,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魏海燕正低頭切蔥花呢。
冷不丁看見這麼一幕,手裡的菜刀“咣噹”一聲就掉在了案板上。
“你……你個臭不要臉的!”
她趕緊轉過身去,背對著孟大牛。
可腦子裡,全是剛纔看見的那一幕。
她忍不住,又偷偷回過頭,想透過指縫再確認一下。
這一下,看得更清楚了。
乖乖!
魏海燕心裡頭驚呼。
怪不得他爹孃給他起名叫大牛。
可是不對啊。
難道他一出生,就是大牛?
孟大牛哪知道魏海燕看著是良家婦女,心裡頭卻在研究自己的那玩仍兒。
要是知道,他肯定讓她看個夠。
“噗通!”
孟大牛一個猛子紮進了清澈的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魏海燕看著孟大牛的身影消失在水麵上,心裡頭竟然空落落的。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岸邊,看著那一圈圈盪開的漣漪。
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想起了劉方那個廢物。
自打劉方殘了以後,成天攤在炕上也不活動,整個人的身體就算徹底不行了。
可他心裡頭那股子變態勁兒,卻一天比一天厲害。
天天晚上都想折騰自己。
他自己又不方便,隻能讓自己主動去伺候他那半死不活的東西。
可自己呢?
每次都是一身黏膩,心裡頭卻空得發慌,根本就得不到半點滿足。
再想想剛纔孟大牛那個大傢夥……
隔著布料都能看出來,肯定非常好使!
魏海燕正胡思亂想著,臉都不自覺的有了紅暈。
突然。
“嘩啦!”
孟大牛猛地從水裡冒了出來,滿臉都是得意忘形的笑容。
“哈哈哈,海燕姐!”
“你快看!”
他兩隻手高高舉著一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那魚還在拚命地甩著尾巴。
“這傻魚!”
“俺脫了褲衩子,尋思著好好都洗洗!”
“結果它把俺那玩意兒當成大蟲子了,張開嘴就要咬俺!”
“叫俺直接給抓住了!”
“你說,俺這釣魚的方式,是不是很獨特!”
孟大牛光顧著在那顯擺自己徒手抓魚的本事。
卻壓根忘了。
自己這會兒兩隻手都抓著魚,哪還有手去提那早就沉到水底的褲衩子?
這一下。
可是給了魏海燕一個好機會。
讓她把那水下的風景,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魏海燕根本冇心情去看那條還在掙紮的魚。
她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全都集中在了孟大牛的那頭“大牛”身上。
看來……
自己剛纔根據輪廓估計的尺寸,還是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