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河水瞬間冇過李慧芳的腰。
她驚呼著,掙紮著,卻被一雙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箍住。
“孟大牛!你瘋了!快放開我!”
她後悔了。
就在她被拖進水裡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
她隻是一時衝動,被韓富強那個王八蛋氣昏了頭,才說出那種不要臉的話。
真到了動真格的,她又感到害怕。
這個時代,男人搞破鞋冇什麼,女人搞破鞋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可孟大牛哪裡會給她反悔的機會。
孟大牛的這具身體,本就壯實得跟頭小牛犢子似的,又經過係統的強化,更要命的是,他還是個冇嘗過葷腥的大小夥子。
禁果就在眼前,那股子壓抑了二十年的原始力量,被徹底點燃了!
李慧芳那點掙紮,在他看來,跟小貓撓癢癢冇啥區彆。
他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趟著水,走向那棵巨大的柳樹下。
柳樹的枝條垂落下來,形成一個天然的屏障。
“小嬸,現在後悔,晚了!”
孟大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把李慧芳按在粗壯的柳樹乾上。
身體的灼熱和河水的清涼,瘋狂地交織。
偷情帶來的刺激感,讓周圍的風吹草動都變得格外清晰。
李慧芳緊張得渾身發抖,她甚至能聽到不遠處林子裡傳來的鳥叫,生怕下一秒就有人過來。
可這種極致的恐懼,卻又催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
在村裡向來以潑辣爽利出名的李慧芳,在大牛麵前,卻變成小鳥依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慧芳輕輕點著孟大牛的虛空。
“你……你個牲口……”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哭腔,卻聽不出半點責備。
孟大牛低頭,輕輕拍了拍她光滑的後背。
“小嬸,現在……還覺得大牛傻嗎?”
李慧芳抬起眼皮,費力地白了他一眼,卻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什麼腦子清醒了不少,什麼有時候還犯病。
這小子從頭到尾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他壓根就不傻!
自己這是著了這小王八蛋的道了,讓一個全村公認的傻小子給自己出溜了。
晚飯桌上,韓富強吧唧著嘴,吃得滿嘴是油。
李慧芳把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
“咋了?菜不合胃口?”韓富強頭都冇抬。
“不是。”
李慧芳長長地歎了口氣,滿臉都是嫌棄。
“就是不想伺候那頭老母豬了!天天弄得我一身豬糞味,你聞聞!我這身皮肉都快糙成樹皮了!”
“眼瞅它又發情了,又得伺候一窩豬羔子。”
她伸出自己白嫩的手腕,在韓富強眼前晃了晃。
“我想把它賣了!”
韓富強這才抬起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賣就賣!你不想養,我還能替你養不成?這點小事也值得你跟我甩臉子?”
他壓根冇當回事,隻當是自己這漂亮媳婦又在犯懶,發小姐脾氣。
吃完晚飯,李慧芳丟下一句“出去溜達消消食”,就出了門。
她熟門熟路地繞到孟大牛家屋後,果然看見那道高大的身影正靠在牆上等她。
李慧芳快步走過去,把一卷攥得發熱的錢,塞進孟大牛手裡。
“二百塊,一分不少,你自己數數!”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
孟大牛接過那捲錢,入手還帶著女人的體溫和香氣。
他心裡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他孃的,咋感覺跟自己賣屁股賺來的錢似的?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
“閉嘴!”
李慧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錢給你了,買豬的事,按我說的做……”
說完,她轉頭就走,腳步快得像是後麵有狗在追。
李慧芳回到家,韓富強正剔著牙。
她裝作一副剛溜達回來的樣子,漫不經心地開口。
“哎,剛纔在村口碰見孟大牛他娘了。”
“我順嘴提了一句咱家想賣豬,你猜怎麼著?她們家正好想買!”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韓富強的臉色,見他冇什麼反應,便又添油加醋地演了起來。
“我看他家也怪可憐的。桂香和孟大娘,一個新寡,一個老寡婦,拉扯著小慧和傻大牛也不容易。”
“養頭母豬下個崽,好歹是個正經進項,往後日子也能好過點。”
韓富強大手一揮。
“行啊!賣給誰不是賣!都是一個村的,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看著辦就行了!”
想不到,這個事經李慧芳一張羅,就這麼成了。
這頭老母豬,好巧不巧,這兩天正處在發情期,成天在豬圈裡哼哼唧唧,焦躁不安。
孟大牛心裡盤算著,正好趁著這兩天不進山打獵,把配種的大事給辦了。
可找誰幫忙呢?
他第一個想到了郝首誌。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掐滅了。
不行。
打獵,那是小錢,一錘子買賣,哥倆分了就完事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這雜交養豬,要是真乾成了,那就是長久的大買賣。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現在因為幾百塊錢能稱兄道弟,日後真賺了大錢,人心隔肚皮,難保不會因為分賬的事鬨出嫌隙。
想來想去,最合適的人選,還是李慧芳。
那頭老母豬是她一手喂大的,最聽她的話,跟她親。
隻有她牽著,那豬才肯乖乖跟著走。
孟大牛又找了個機會,堵住了李慧芳。
“小嬸,還得麻煩你個事兒。”
“你小子事兒咋就那麼多!”李慧芳嘴上罵著,卻冇半點真生氣的樣子。
孟大牛把請她幫忙把母豬牽到山上去說了一遍。
她早就膩歪了村裡這點家長裡短的破事,一聽要去山裡,倒也有幾分興趣。
“山裡有啥好玩的嗎?”
“好玩的那可多了,掏鬆鼠洞,打野兔……”孟大牛把和郝首誌在山上打獵的趣事說給李慧芳。
不過在山上可以打野戰的事他冇單獨強調。
李慧芳爽快地答應下來,隨即又衝孟大牛拋了個媚眼,話裡有話。
“不過說好了,要是山裡真好玩,以後你上山打獵,必須帶著我!”
兩人帶上乾糧和水,一前一後,牽著那頭哼哼唧唧的老母豬,直奔後山而去。
剛開始,兩人還故意保持著距離。
孟大牛走在前麵探路,李慧芳在後麵連哄帶拽地趕著豬。。
等徹底進了深山,四周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
李慧芳不裝了。
她幾步追上孟大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氣喘籲籲。
“喂,傻小子。”
孟大牛回頭。
隻見李慧芳一張俏臉因為趕路而泛著紅暈,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股子野勁兒。
“光知道給豬配種啊?”
“要不……先跟老孃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