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小手,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猶豫,最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慢慢地摸索,遊走。
獵人的警覺,讓孟大牛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但他冇有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改變,繼續裝睡。
是誰?
嫂子?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桂香。
上次,也是在這個屋裡,她就是這麼大膽,這麼主動。
可不對啊!
她親妹妹李桂琴,不是說也睡在這屋嗎?
自己妹妹就在跟前,她也敢?
那膽子也太肥了。
難道是李桂琴?
是她!
一定是她!
這個女人,今晚非要擠進這個屋裡,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指定是上次自己讓她嚐到了甜頭,她就念念不忘了。
李桂琴這女人,也是可憐。
嫁給林俊那個乾吧猴,就冇正經嘗過做女人的滋味。
現在雖然跟了王場長,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
可就王場長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那方麵還不如林俊呢。
要不能拉下臉來找自己求鹿鞭酒麼。
憋壞了。
這是給憋壞了啊!
孟大牛心裡頭琢磨著,李桂琴的手可冇停下來。
那隻手越來越大膽,順著他結實的胸膛,一路往下。
當她的手摸到孟大牛那根結實粗壯的小腿時,明顯感覺到肌肉動了幾下。
她確定,這傢夥早就醒了。
擱這兒跟自己裝死呢。
李桂琴一臉壞笑。
手指頭冷不防地,對著他大腿裡子那塊最細嫩的肉,狠狠掐了下去!
“嘶!”
孟大牛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繃直了。
可他愣是咬著牙,一聲都不敢吭。
嫂子和孩子還在旁邊睡著呢。
隔壁屋的老李家人也都能聽見,他隻能憋著。
就在他齜牙咧嘴,暗罵這娘們兒手也太黑的時候。
一股溫熱的,帶著酒香的氣息,湊到了他的耳邊。
李桂琴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用一種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得意地開了口。
“讓你跟老孃裝睡。”
孟大牛揉著自己大腿內側那塊軟肉,疼得五官都快擰到了一起。
這娘們兒,下手是真他孃的黑!
心想你看我咋報複你的。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二姐,你瘋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掐俺乾啥?”
“乾啥?”李桂琴吃吃地笑了起來,溫熱的氣息,又往他耳朵裡鑽了鑽。
“乾我。”
“快點。”
“不然,俺還掐你!”
孟大牛腦子“嗡”的一下。
他扭過頭,藉著窗外那點微弱的月光,能看見李桂琴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這女人,是真瘋了。
“二姐,彆鬨!”
“俺嫂子和孩子……就在旁邊呢!”
萬一要是把嫂子給吵醒了,發現自己跟她親妹妹在她眼皮子底下乾這事。
那他孃的,自己以後還咋麵對她啊?
“冇事。”
李桂琴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她累了一天了,睡得跟死豬似的,打雷都醒不了。”
她說著,那隻不老實的手,又開始在他的身上遊走。
“再說,咱倆動靜小點兒。”
“我把嘴閉嚴實了,保證不叫出聲來,還不行嗎?”
孟大牛被她撩撥得渾身都起了火。
他心裡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這事兒太他孃的刺激了,也太他孃的危險了。
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他看著李桂琴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心裡頭最後那點防線,也開始土崩瓦解。
人家一個女人家家的都不怕,自己怕個蛋?
有娘們兒不乾,王八蛋!
乾!
說乾就乾!
黑暗中,孟大牛動作輕易地翻了個身。
一開始,倆人的確都還挺剋製。
李桂琴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生怕發出一丁點動靜。
孟大牛的動作,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兩個人一邊摸索著進行著原始的步驟,一邊還得時不時地,拿眼角的餘光去瞟一眼睡在炕頭的李桂香。
生怕那輕微的鼾聲,會突然停下。
可乾著乾著,孟大牛的火氣就上來了。
他腦子裡,猛地就想起了剛纔李桂琴掐自己大腿裡子那一下。
真他孃的疼啊!
不行!
這口氣,咽不下去!
報複的念頭,在他心裡瘋狂滋長。
下一秒。
孟大牛毫無征兆地,突然猛地一使勁。
李桂琴毫無防備。
差點冇忍住,當場就喊了出來!
“嗚!”
李桂琴趕緊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氣急敗壞之下,她騰出一隻手,摸索著就找到了孟大牛的胳膊,對著那結實的肌肉,又是狠狠一下。
“你壞死了!”
孟大牛壓根就不解氣。
他空出一隻手,對著李桂琴那挺翹的屁股,狠狠地就掐了好幾把!
手感是真不賴。
又軟又彈。
他心裡頭惡狠狠地想著。
要不是怕把嫂子給吵醒了,高低得拿皮帶給你屁股抽開花!
兩個人自以為動作很小,聲音很輕。
可在這寂靜的深夜裡,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
睡夢中的李桂香,隱約感覺有一個人影在眼前晃動。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屋裡太黑了,啥也看不清。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看去。
窗外那點微弱的月光,勾勒出一個人影。
是孟大牛。
他坐起來了。
可他……他咋還一前一後地晃悠呢?
李桂香心裡頭一陣納悶。
這小叔子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那兒晃悠啥呢?
做噩夢了?
還是喝多了難受?
她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可這一看。
她整個人,都傻了。
藉著那點月光,她看見了。
孟大牛的身下,還有一個人。
李桂香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她妹妹。
是李桂琴!